关灯 字号:小

第379章 又要上头条了?

章节报错(免登陆)

一秒记住【顶点小说】dingdian100.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379章又要上头条了?(第1/2页)
    另一边,远星资本。
    陆泽的办公桌上摊着几份来自对手方的文件。
    最上面那份是法巴发来的。措辞相当客气,甚至可以说是礼貌到有些刻意——他们表示,注意到市场秩序已经恢复,价格重新体现了公允价值,法巴愿意撤回此前提出的估值异议,并提议按当前市价,尽快完成那批商品期权的结算和交割。
    底下那份是瑞银的。措辞比法巴还软,字里行间几乎写着“我们从来没有想过赖账“。
    再往下是德意志和巴克莱。口径大同小异,都是“愿意推进结算“。
    陆泽把这几份东西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往椅背上靠了回去。
    几天之前,这几家还在发那种援引市场中断条款、义正辞严主张“价格失真、暂缓结算“的函件。
    当时他们怕的是什么,陆泽一清二楚——他们怕他在停盘那天的最低点结算。油价三十七,铜两千九,按那个价格算,他们要掏出的数字会让他们痛的夜不能寐。
    而现在,交易所恢复了,油价从三十七回到了五十多,铜也反弹了一大截。
    于是那几家的态度就调过来了。他们不再谈什么市场中断,改口说市场已经恢复、价格已经公允,希望赶紧结算。
    理由很简单:他们其实没办法否定那些交易本身,而现在结,他们赔得少。再拖下去,他们没把握。
    不过银行家就该这样。前几天喊暂缓是为了少赔,今天喊结算也是为了少赔。措辞可以随时翻转,算盘从头到尾没变过。
    问题是,这个算盘,和他的算盘正好反着。
    他伸手把那几份文件合上,摞在了桌角。
    现在结算,对法巴划算。对他可不划算。
    因为他知道现在这波反弹是假的。
    十月、十一月,油价会跌回来,跌破三十七,然后在一个更低的位置上,趴成一个稳定的平台。
    那才是这批期权真正的价值所在。
    所以他一份都不会签。既然欧洲的银行之前觉得有异议,价格不合理,那就让他们面对合理的价格。
    不过,光是“等“,未免有点浪费。
    他重新坐直了一些,把笔记本电脑上的一个页面调出来,看着屏幕上那几条大宗商品的走势线。
    如果价格接下来会往更低走,那么问题就变成了——能不能让它跌得更深一点,跌得更快一点。
    一般的交易员当然不会有这种操纵大宗商品走势的念头,可惜他不是一般的交易员。
    他手里还有牌。那些行权价更低、还没到期的期权;那些赚回来还没派上用场的现金,可以在更深的位置上继续布局;还有一样别人没有的东西——
    他自己的名字。
    这个月以来,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市场当成信号。他发一封信,市场从悬崖上爬回来;他跟三家投行签一份协议,全华尔街疯了一个星期。到了这个地步,他甚至不需要亲自动手去砸盘。
    他只需要让市场以为他看空,市场就会自己把价格砸下去。
    陆泽在这个念头上思忖了一会儿。
    这条路怎么走、什么时候走、用什么方式让那个信号“不经意地“漏出去,他还没想清楚。这需要一个恰当的时机和一个恰当的由头。
    他把这个念头暂时放下了。急不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彭博终端左侧那条红色的滚动栏跳了一下。
    陆泽的目光扫过去。
    【法国总统萨科齐发表电视讲话:美国投机资本正利用不受监管的场外衍生品,系统性攻击欧洲银行体系,构成对欧洲金融主权的威胁。】
    【萨科齐呼吁欧洲团结,建立统一的金融监管框架,并主张在重建全球金融秩序中提升欧洲话语权。】
    陆泽把这两条扫了一遍。
    然后他心里的第一个反应是——这人又开始了。
    对萨科齐这个人,他没有任何研究的兴趣。这个国家的总统是那种一天不上电视就浑身难受的类型,精力过剩,极度自负,把每一件事都当成自己登上国际舞台的机会。
    现在法国是欧盟轮值主席国,危机又给了他一个千载难逢的舞台,他不趁这个机会喊几句“重建全球金融秩序“、把自己包装成对抗美国霸权的欧洲领袖,那才叫奇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79章又要上头条了?(第2/2页)
    至于那些话里的内容——甩锅给美国、说自己被攻击、然后借机推销他那套加强监管和欧洲话语权的东西。老套路,没什么新意。
    陆泽甚至懒得多想一秒钟“那个美国投机资本“是谁。
    如果非要说的话,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名字是约翰·保尔森——那家伙在做空欧洲银行这件事上,在圈子里几乎是半公开的。但陆泽也就闪过这一下,没往下细想。这跟他没什么关系。
    陆泽甚至一点没往自己身上想。自己可没有做空哪些欧洲银行,没有买CDS,没有逼着他们在低点结账,你情我愿的正常交易嘛。
    他把目光从终端上移开,重新去看桌上那份关于远日点拟招聘人员的档案。
    不过大约两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
    伊莎贝拉走了进来。
    “有件小事跟你说一下。“她说。
    “什么事?“
    “前台刚才接到一个记者的电话。“伊莎贝拉看了一下手里的记录,“《华尔街日报》的,马克·雷诺兹。“
    陆泽抬起了头。
    这个名字他有一点点印象。今天早上那篇关于远日点和大摩合作的头版报道,就是这个人写的。
    “他问了什么?“
    “他问的是远星和欧洲那几家银行的场外衍生品交易。“
    伊莎贝拉说,“具体是哪些标的、什么时候建的仓、涉及哪几家对手方。他说话的口气很有意思,像是他那边已经知道了个大概,只是来跟我们对一下细节。“
    “前台怎么回的?“
    “按标准口径。不对市场传言和猜测发表评论。“
    陆泽没有立刻说话,他握着那份资料的手停在了半空。
    一个记者。在萨科齐那场电视讲话之后没几个小时,专门打电话到远星,问的是远星和欧洲银行之间的场外衍生品交易。
    这当然不是巧合。
    陆泽在这一瞬间,把两件他刚才还认为毫不相干的事情联系了。
    那个记者认定,萨科齐口中的“美国投机资本“,是远星。
    而如果一个记者这么想,那这会儿在纽约和伦敦,恐怕还有几十个记者在往同一个方向挖。而如果那些记者都往这个方向挖,那明天早上全世界的报纸上,那个“系统性攻击欧洲金融主权的美国投机资本“,就会有一个名字。
    他的名字。
    陆泽把那份档案放回桌上。
    这群记者把他当抖+用了,一出什么事都要往他身上扯。
    他没有再想萨科齐。萨科齐到底在说谁,其实一点都不重要。
    也许那个法国人指的是约翰保尔森。也许他只是泛泛地骂一句美国资本。
    也许他自己压根就没有一个具体的所指——他要的只是一个足够耸动的靶子,用来点燃法国民众的情绪、用来给他那套“欧洲金融主权“的议程铺路。萨科齐真正在想什么,可能连他的幕僚都不清楚。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
    因为决定这句话最终指向谁的,不是说这句话的人。
    是那些解读这句话的人。
    只要媒体认定那个“美国投机资本“是远星,只要这个认定被报道出来、被转载、被电视台在黄金时段反复播放——那么它就是远星。
    到那个时候,萨科齐本人跳出来说“我说的不是Walker“,都改变不了什么。
    叙事一旦成型,事实就再也追不上它了。
    这个道理,陆泽比这个星球上任何人都清楚。因为他自己就是靠这个东西起家的。
    七月那封公开信、九月那封公开信——他从来没有说过“我预言了这场危机““我拯救了市场“这种话。
    是市场、是媒体、是那些引用他的政客,替他把那个叙事建立起来的。他只是提供了几段精确的、无懈可击的文字,剩下的,全世界替他完成了。
    而现在,同一套机器,正在往相反的方向,替他建立另一个叙事,但他并不知道那个叙事里的自己会长成什么样子。
    “陆?“伊莎贝拉看着他。
    陆泽的目光从桌面上收了回来。
    “这不是小事。“他叹了口气。
章节报错(免登陆)
验证码: 提交关闭
猜你喜欢: 消失的第三十七个 和离后,清冷首辅红眼掐腰宠 杏林警途 黄淮往事 我的小祖宗是女天师 鸿蒙霸体诀 开局三天寿元,收徒就变强 重生后,姐姐非要嫁给我 太子殿下,你可千万不要死啊! 大秦我带秦始皇长生不老 顶替我高考状元?我勇冠海陆空三军! 入职警局第一天,吃了警花进口糖 妹宝相亲认错男主,禁欲军官狂宠 半山村乡野神医 全村扶我卿云志,我赠村民万两金 美漫:国产凌凌漆,开局上交变种 快穿:我只为还死者一个公道 出狱后我改嫁首富,前夫一夜白头 中奖10个亿的护士躺平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