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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上去擦汗，默契得让许见川觉得光说谢谢远远不够，下来便给宁关发信息，借宁关的脸皮和钱包请手术室喝奶茶。
宁关很乐意做这种事，甚至添油加醋购买了一些增值服务，巡回护士每次看到台上是许见川，都要在一串注意事项后面专门加上一句：“许主任注意休息。”
“好的，谢谢。”许见川礼貌回应，实际上口罩下面有在无声地骂宁关。
刚骂完，便觉得腰软，好在只有一两秒，许见川心中无语，费解怎么全世界都被宁关收买了。
一个半小时的心室壁裂伤修补，除了被宁关气到的那几秒，还是相对轻松的，许见川下台来，脱了手术衣轻轻靠在墙边等着台上清点，正想着中午吃什么，巡回护士又探头进来，先看看台上，再扭头才看到许见川。
“许主任，不舒服吗？”
许见川冲她笑：“没有啊，这不是听你的，在休息。”
巡回护士也笑出声来，没有再废话：“隔壁膈肌破裂，术中发现合并心包损伤......”
话没说完，许见川已经站直了，示意巡回自己这就过去，之后交代还在台上的一助清点完签字，隔壁手术室几米距离，正要进刷手间，巡回神出鬼没，把一粒巧克力举到了许见川眼前。
“宁医生买的，以防您错过午饭。”
许见川看出了巡回在憋笑，没说废话赶紧道谢，张嘴把巧克力含进了嘴里。
午饭确实是泡汤了，心包减压再填补，转眼就到了一点，没有那块巧克力可能还真的不行，许见川对宁关过分关心的行为，由些许负担变成了感激。
快收尾时手术室门被拉开，孙志的声音传进来，许见川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便接话问怎么了。孙志的声音顿住，好像是没想到这台是许见川在，好不自然地连说了两声“没事”。
许见川不太信，也觉得孙志这般客气好笑，头也没抬又问了一遍什么事，语气不容置疑，有点警告孙志别再磨磨蹭蹭让人分心。
走廊里有匆匆而过的脚步声，许见川皱眉，有点心慌。
“真没事见川，就是喊你一会儿这边结束来创伤诊室。”孙志语气恢复了正常。
“嗯好。”许见川答。
孙志听到立刻退了出去，倒是巡回从门缝溜进来，猫着腰凑到了麻醉医生身旁，压低声音说起了悄悄话，许见川瞥了一眼，发现李新竟然也跟了进来，站在门口。
“外面怎么了？”许见川问，没有专门问谁。
巡回站直了，看看许见川，又低头和麻醉医生互使眼色。
许见川也直起身子，看了一眼护士示意擦汗，之后立刻看回台上，缓了口气：“有事就说，鬼鬼祟祟的不是更让人着急么。李新你说。”
“没事，没大事你放心。”还是李新了解许见川的性格，先说结果再说前因，“门诊有人闹事，闹完自己心脏病犯了，刚送过来抢救。”
“神经中心？那刚才孙志让我去创伤诊室，是宁关怎么了吗？”许见川接着问。
“一点小伤，正在处理。”李新言简意赅。
“嗯。”许见川轻轻应了一声，“我这边完事就过去。确定他没事吗？”
“确定。”
“好。”
十五分钟收尾，许见川下来脱手术衣时所有人都没说话，出了手术室，走过整条走廊到清创室，很容易就能分辨出宁关在哪间，门口两圈人看到许见川过来都让了路，诊室里面倒是热闹，骆妙行正亲自给宁关缝合，孙志在旁边站着，和宁关你来我往不知道在吵什么，孙志先看到了许见川进门，立刻收声露出笑脸。
“你笑啥，说不过就笑。”宁关咄咄逼人，“我刚都和你说了，今天换你在那屋我也去帮你，但你这人就是很招人烦你心里还没数，还想当主任，除了拍马屁你还会点啥？”
许见川听见他说话，一路悬着的心放下，吐了口气走过去：“我来吧骆主任。”
宁关猛地回头，被背上的伤口牵扯着露出痛苦面具，又冲着许见川硬挤出了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