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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就把宁关摘出来了—哎呦这又是谁家的活佛啊……人赵主任当时就定性了，说这种专业论文写手就不该来一线，纯祸害人。”
许见川想起宁关简历里那些不简单的文章，再联想院里这两年也确实有那种科研一流的糟糕一线，觉得这确实也不能完全说赵君为刻薄。
“这小子真这么文武双全的咋不去前湖啊，那边脑神经多牛啊。”
“人家有自己的考虑呗，年头开会的时候龙院不都说了，我们就是要不拘一格降人才。”
“要我说，既然都要降人才了，那非卡人家的规培证有必要吗。”
“这也不能怪院里，那卫健委死规定院里能咋办，再说要真开绿灯到那个程度，赵主任还不得......”
“哎......谨言慎行啊......”
和赵君为有关的话题刚一提起就被叫停了，大家互相递了个默契的眼神闭了嘴，有人偷偷看向许见川，发现许见川正低头看着手机，眉头紧锁。
“许主任。”有人喊了他一声。
许见川抬头，他并没有刻意装着什么都没听见，他知道前一天和赵君为会上起争执的事儿早就全科都知道了，站在事情本身的立场上，他确实是替外人说话了。
“许主任今年结束，要回心脏中心吗？”
是个意料之外的问题，许见川愣了一下：“怎么这么问？”
“明年骆主任不就退了么，听说科里大概率是内部提一个正高。”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这么半天说的话题都算吃瓜，此刻才有了点密谋的紧张感。
许见川却很坦然，他不会故作谦虚，只是实事求是：“这话说的，那院里再不拘一格，这事也轮不上我啊。”
“你要是留下，骆主任肯定会拽着你的名儿，那最后估计齐主任聘上的面儿大吧。但你要是回心脏中心了，齐主任一人可大概率赢不过赵主任。”
许见川听完想了想，然后在一桌五六个人的注视下露出一个认同的表情：“两年内要是科里提正高，赵主任肯定是最有资历的，我回不回心脏中心影响不大。”
众人惋惜。
“但我大概率不会回心脏中心的。”许见川笑着继续说，“知道你们都说我是来急诊攒履历的......但真没有，我调过来的时候人事档案就写得很清楚，不是借调。”
“哪有！我们啥时候这么说过。”
“你攒履历那不也是应该的，那脑中心都能不拘一格给那宁关，咱们为啥不能给你个正高......”
听见自己和宁关的名字并列在一起，许见川不知道究竟是谁在沾谁的光。
宝心的电话打过来，拯救了许见川于众人七嘴八舌的赞扬，他还是不习惯急诊同事们对他从不吝啬的当面夸奖。
几个人匆匆扒光了餐盘里的饭，迅速起身准备回去拯救更多的人。
因为快速路的连发彻祸，急诊A区的大厅在短暂平静后又弥漫起了紧张的气氛，但分诊台的护士在看到许见川匆匆走过的时候还是很热情地打了招呼，刚才接到调度中心电话时候的焦虑也在许见川的笑容中缓解了很多。
一年半的时间，如宝心说过的，急诊的人都会在夜班看到许见川的时候松口气，觉得有救了。
许见川先去了抢救室整理了床位情况，给EICU和B区打了电话同步信息，又联络了其他科室让他们确保二线在岗可以随时急会诊，最后甚至会嘱咐护士台值电话班的护士快天亮时给食堂打个电话，让他们给急诊当班的人留够早饭。
做完这些事，救护车只先到了一辆，许见川会再去诊室挨个看一遍，确保外科夜班的人数足够。
离着老远就能听到诊室里有小孩在哭，等走近了又听不到了。
许见川推门进去，看到一个穿着迷你警察制服的小孩挂着泪痕坐在椅子上，当班的医生弯着腰，轻轻抚平他额头上纱布边缘的胶条。
虽然只是背影，许见川也认出了宁关，他很诧异宁关在那场瞩目却漫长的手术之后，竟然会立刻回来值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