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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只是人看起来累坏了。
宁关想着应该让他这么休息一会儿，但又忍不住轻手轻脚地靠近。
“许主任！接120！”走廊另一边传来简单粗暴的呼叫。
许见川立刻站了起来，都没有任何醒盹的缓冲，匆匆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
几秒后宁关收到回复——吃了有点忙我没生气回家再说
标点都没有。
120送来高空坠落，紧急开胸后情况不好，许见川尽力争取了进手术室的机会，但最后还是无力回天。
家属等在外面，普外新来轮转的研究生第一次见到急诊的大创伤失魂落魄，最后还是许见川出去，在哭声中挑选中一个看起来稍微清醒的家属，一边安抚一边告诉他后续的办事流程。
前后不过几分钟，许见川也经历过无数次了。
回手术室签了字，给抢救室打电话问还有没有急活，得了否定的答案后许见川才说想出去透口气，有事电话。
也想了要不要给宁关发个信息，问他有没有时间一起去便利店，但又觉得好累，没精神掰扯白天的事，而且也不知道宁关忙不忙，遂作罢。
没想到一推开手术室的门，就看到宁关站在门口，正和一个半大的孩子说话，听到声音他回头，看到是许见川之后立刻挥了挥手。
“我给你买了零食。”宁关贴着许见川，从口袋里掏初东西。
许见川低头，看到宁关手里躺着一条巧克力。
“这是你之前吃的那个苦的，我本来还买了一个树莓味的，刚才给手术室门口那小孩了。”宁关语气很是惋惜。
许见川接过来，边拆边问：“你不忙？”
“我又不用管床，值班就写病历换药。”
“不管床也别总往外跑，本来盯着你的人就不少。”许见川说着出了急诊大门右转，往住院楼的方向走去，“还有，你不会是打算以后夜班跟着我的排班表吧，不许这么干。”
宁关不应声，默默把许见川往绕远几分钟的小路上带。
许见川低头咬着巧克力，没有反对，他猜宁关心里肯定惦记着事，只是自己还是累，不想动脑子主动聊。
眼看小路快走到尽头，巧克力也吃了一半，许见川把宁关叫住：“有点远了我得两分钟之内能回去。”
“那我陪你再走回去。”宁关提议。
许见川看着宁关，确认他竟然是认真的之后忍不住笑，伸手把人拉近了一些，不客气地摸上宁关的腰，腰侧蹭了两下又更近一步环住。
“还在担心我生气？”
宁关有点不满他的猜测：“我就不能是单纯来慰问你吗？”
“慰问？”
“我不来，你不是就要自己去买巧克力了？人心情低落的时候才会馋甜食。”宁关顺着许见川的手臂摸到腰后，把他一只手拉住带到胸前，“坏心情会传染。”
许见川想到了今晚没下手术台的病人，轻轻叹气：“还好，这种每天都有，习惯了。”
“骗人，刚才他们肯定哭得你头疼。要真习惯了，难不成上次来帮我是觉得我能力不行，连安抚家属都做不好。”
“上次？哪次？”
“上次在心外的病房，你想来安慰我的吧？结果看见我又立刻就跑。”宁关有点暗暗得意。
许见川无奈摇头：“你也真好意思说。”
“冷不冷？”宁关察觉到起风，带着许见川变幻方向，但风从四面八方来，他干脆把人抱住。
许见川任他抱了一会儿，稍用力把人推开了一些。
宁关心领神会，与他接吻。
很快许见川觉得身上发热，却又忍不住贪心了几秒，直到小腹发紧才忽然清醒，拍着宁关的肩退了两步，喘夕地摸着被吻湿的唇，看宁关的眼神有点埋怨但又带笑意。
“别以为这就没事了，我这个晚班太忙，还没空想你那个事，都说了回家再说你还穷追不舍。”许见川提醒。
宁关乐得看许见川被自己撩拨到气急的样子，潇洒地退后两步，在灯下的长椅上落座，手撑在旁边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