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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的紧张全部落入沈凌舟眼底。
只是因为说了句实话，整个人都紧张了，嘴唇抿地很紧，浑身肌肉紧绷，低着头也不看人。
沈凌舟捧他的脸，让他看自己。
程逸瞳仁大，很容易联想到小狗崽子亮晶晶的眼睛，有一种既无辜又奶的感觉，这会儿眼睛还有点湿润，目光躲闪，整个人委委屈屈又强装平静，那样子既不像一个三十岁的男人，更不像一个阅历沙场的战士。
沈凌舟喉结抽了一下：“我会经常来看你。”
“好。”程逸小声答应，眯着眼睛笑。
沈凌舟甚至可以轻而易举捕捉到他的心底的开心与满足。
沈凌舟闭上眼睛，有一丝密密麻麻的心痛，而程逸整个人都是晴朗的，甚至一整天都笑着。
他没什么安全感，一个小小的承诺对他而言，足矣。
新来的一批狗崽全是刚睁眼的幼犬，一群毛团团在铺好的垫子上蠕动，耳朵还没竖起来，沈凌舟心不在焉地抱起一只，捻着它的耳朵。
程逸交接完后收起文件也来看狗，沈凌舟把怀里的那只捧起来：“这太小了吧？耳朵都没支棱起来。”
程逸捏着它的肉垫：“怎么？嫌小？就是要从小养，难道你让我给它喊“你支棱起来啊!”它就能支棱起来了？”
沈凌舟指指下面，嘿嘿嘿地笑：“你要是朝这儿喊，它倒是可以支棱起来。”
程逸嘴角一抽：“你要不要脸？”
沈凌舟果断道：“不要。”
程逸挠着狗崽的耳根子：“你不要我还要呢，老子一把年纪了，在外边跟你讨论这个，丢不丢人？”
沈凌舟恍然大悟：“你的意思是回去讨论？没问题。”
程逸觉得回去就不是讨论的问题了：“免了，你还是趁这会儿没人想说啥赶紧说了吧。”
沈凌舟神神秘秘地凑近他：“那我问你一个我一直想问的问题。”
程逸有点慌，强装镇定道：“有屁快放。”
沈凌舟清清嗓子：“为啥你喜欢往下放？”
程逸没听懂：“啊？”
沈凌舟手指一转，指着程逸那儿：“就是，不都是往上放吗……你不难受吗？”
程逸下意识往那儿伸手，伸了一半又收回去了，似乎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我他妈……”
“你说你，又没毛又不扎，往下放一出汗黏糊糊多难受？哎哎哎别动手啊!程队!哎卧槽停停停!程逸!”
最后在沈凌舟皮糙肉厚不怕打的属性和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下，程逸屈服了。
沈凌舟抱着头，做足了防御措施：“你说了我就不问了嘛。”
程逸抱起一只狗，把下巴埋在它松软温暖的毛里：“你问题真他妈多。”
沈凌舟托着下巴看他：“你是我男朋友，我关心你不是正常的吗？”
程逸心头一震，闷闷地“嗯”了一声。
这个话题最后以“往上放的话风一吹鸡·鸡凉”而告终。
沈凌舟说：“听说有卖专门给鸡·鸡保暖的保护套的，你要不要？”
程逸痛苦地抱着头：“麻烦你别关心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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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队的理想生活:活着，有糖，有沈凌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