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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凌舟赶紧认错，大丈夫能屈能伸。
“话说回来。”程逸低头：“……真有那么疼么？”
沈凌舟歪歪头：“你想试试吗？”
程逸的爪子蠢蠢欲动想往沈凌舟屁股上伸：“可是我怕你疼。”
沈凌舟惊恐后退：“？？？等等你是不是搞错了!”
程逸收回爪子，不知所措，像树懒一样缓慢地“啊”了一声。
沈凌舟解释到：“就算要试，我觉得我也应该是上面那个吧？”
程逸眨眨眼，十分不解：“凭什么？”
沈凌舟理直气壮：“你舍得看我那样去训练吗？您老伤了也不用跑，我可不行。”
程逸觉得不无道理，勉强答应了：“好吧，那你来吧。”
沈凌舟被他的豪放又吓了一跳：“现在？在这儿？”
程逸想了想：“那还是过几天吧。”
说着是过几天，到嘴边的肉谁不要？
沈凌舟抱着怀里软中带硬的被子卷，问：“程队？睡着了？”
被子卷里的程队闷闷地答了声“没睡”。
沈凌舟扒开一点被子，在他后颈留下一个吻痕：“我想要你。”
程逸埋在被子里的脸悄悄烫了，他早知道沈凌舟绝对忍不住，但没想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转身面向他，羞涩中带着点期待：“好。”
卧室里发出从未有过的响动，大概两小时后，变成了布料扯动的声音，随后一切归于平静。
“早，程队。”沈凌舟先醒，在他额头亲了一口，发现程逸并没有感觉，还埋在自己怀里睡的一个劲。
沈凌舟知道自己选对了时间，选择在休息日做。要是平时训练，他肯定不敢让程逸这么来。看这架势，睡一天都没问题。
无奈地笑了笑，就这么任他枕着，开始回味昨天晚上的放纵。
他可以确定程逸的确是个雏，因为当时紧张地整个人都快炸了，那儿还勒地沈凌舟生疼。
而且程逸和他从前的床伴不同，也可能是处男的缘故，他痛亦或者爽都不吭声，只是把脸埋在枕头里拼命地忍耐。
明明揪着枕头的骨节都泛白了，呼吸也颤抖成那样，脚趾也蜷缩着……
沈凌舟突然想起程逸的脚。
程逸的脚不好看，长期训练加上曾经骨折，骨头有些变形，上面还遍布着鱼鳞般大小不一的伤口。
昨夜他把程逸的腿挂在肩上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程逸也发现他在看，收了收脚发现收不回来，便垂着眼睛说了一句：“别看，很难看。”
沈凌舟记得当时心脏密密麻麻地疼起来，一直疼到了指尖。他并不清楚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明明一个部队的男人伤到脚是多么正常的一件事。
但他还是吻了吻那只脚的踝骨：“没关系，很好看。”
程逸当时呆住了，眼圈一点点红了，沈凌舟并不知道他的视角看起来是怎样一幅画面。
心头那个男人托着自己最想隐藏的部位落下一个吻，仿佛虔诚的信徒吻着神父的脚一般。
沈凌舟的那个眼神，只有程逸发现了，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那是程逸第一次在他面前哭，抱着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没哭出声，只是浑身在抖，还有肩膀上一点点的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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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有肉，但放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