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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摸了摸鼻尖，眼神有些飘：“还是算了吧。”
但沈凌舟坚持想听，程逸感觉不给他听就压着不让走了，才无奈开口：“有一些实在是，不太好说啊……”
沈凌舟哼唧：“你不给说我就问庞队去。”
程逸怕庞君临说的更严重，赶紧挽回：“给你说就是了。腿上有一个，左胯有一个，腰上有一个，背上也有，蹭着肋骨和肩膀的那俩也是……嗨，都是训练留的。”
沈凌舟一扯嘴角：“放屁，还在那装，谁信你一身疤都是训练留的？训练你从刀尖儿上滚吗？”
程逸皱眉：“你屁事儿真多，就是训练伤的不行吗？”
沈凌舟心想：我信你我傻逼。
后来还是去问了庞君临，但庞君临眼神有点奇怪，还有点警惕：“你怎么这么关心他？”
沈凌舟一身冷汗：“……我这是在关心队长。”
庞君临眼神还是很迷幻，但还是说了：“他全身的伤几乎都是做卧底那么三四年来的，当然具体什么任务我不能告诉你，但我们去救他的时候——”
庞君临朝房顶比划了一下：“就这么被吊起来，被扒地啥都不剩，被铁链子抽地浑身的血，人也昏迷了，还失禁了，整个儿已经不是人样了。”
沈凌舟半张着嘴，根本想不到那种场景。
庞君临深深看他一眼：“把他放下来以后，是我抱他到战车上的，那群狗东西还给他浇了水，体温极低。做了几天手术，又在医院跟植物人一样躺了个把月，差点就救不回来了，尽管他心理素质好，也抑郁了将近半年。”
沈凌舟低着头咬嘴皮，沉默了半晌：“那，谢谢您啊庞队，我先走了。”
程逸已经习惯了沈凌舟晚训完就去自己办公室，但这天迟迟不来，竟然莫名其妙有些心慌。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来，程逸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过去开门：“怎么才……嗯？”
一道黑影扑上来，把他圈在怀里抱的死死的。
“怎么了今天？”程逸拍拍他的后背：“怎么这么反常。”
沈凌舟把他扯进屋反手带上门，摁着他的后脑勺就亲上去了。
程逸红着一张脸，边挣扎边问：“你……干嘛……等等……”
沈凌舟咬了他一口：“闭嘴。”
程逸只能站着等他亲够，还顶着一张红脸：“你别老这样，人老了，心脏受不了。”
沈凌舟顿了一下：“程队，您辛苦了。”
程逸瞪大眼睛，十分迷惑：“……哈？”
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的是一个一年级的小屁孩，恭恭敬敬对自己鞠躬说“老师，您辛苦了”。
沈凌舟也觉得自己智障，顿时想呼自己一巴掌：“不是，我是说……”
程逸欣慰地拍拍他的头：“不错，懂得体谅爸爸的辛苦了。”
沈凌舟：“你他妈欠亲啊？”
程逸笑：“其实我已经习惯了，你威胁不到我了。”
沈凌舟看了一眼卧室，又看了他一眼，笑得仿佛地痞流氓。
程逸觉得就算他来强的也打不过自己，根本没把他放眼里，但还是要配合小孩儿装逼：“我不说了，你说。”
不光管吃喝拉撒睡，还教小孩打架狙击拆弹，甚至连装逼都要配合。
当队长，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