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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逸撒谎溜的一批：“我没。”
江澜皱着眉：“你屋里一股橘子味儿!”
“空气清新剂而已。”程逸试图推他出去：“你太多疑了吧。”
“放屁!”文明人江队罕见爆粗，在程逸能放东西的一切地方翻找：“空气清新剂和橘子我分不出来？”
趁着他背对自己，程逸招手让沈凌舟过来一块挡着，才勉强挡住。
于是江澜回头的时候，俩人动作一致地抱着怀靠桌边儿，金刚护法一样，还带着同样的蜜汁微笑。
江澜：……。
但不亏是江队，不光是狗鼻子，眼力见儿也无人能及，被两个壮汉和凳子努力遮挡的橘子还是被挖出来了。
程逸也干脆不装了，脚一翘拽的二五八万：“分赃不？”
江澜痛斥他：“分个屁!没收了!你看看你，从刚来就这样，吊儿郎当没个正型，快三十了也不改改，真不知道老任怎么教的你。”
程逸不屑，拿了个橘子剥了：“你事儿真多，任队以前还带我们哥仨去摘呢……”
江澜敲敲桌子：“原来那次橘子是你们偷的，后头橘子树上一半儿都给你们摘空了。”
程逸手顿了顿，潇洒地往嘴里扔了瓣橘子：“别乱想不是我不关我事。”
沈凌舟插嘴补刀：“程队，没想到啊，竟然还有前科。”
程逸挥挥手：“不就摘你几个橘子？至于吗？”
江澜掂了掂那沉甸甸一麻袋：“还他妈摘？不知道的以为你批发呢。”
沈凌舟在后面点了点头，表示深有同感。
“看给你抠的。”程逸大度道：“您说的对，橘子拿去分了吧。”
江队看了沈凌舟一眼，扛起橘子：“我知道你疼你们队小孩儿，但不符合规定。”
程逸点点头，目送江澜离开。
沈凌舟问：“他刚刚什么意思？疼什么小孩儿？”
程逸翻个白眼：“你以为我他妈要自己吃啊？”
沈凌舟看了看他手里剩的半个橘子，迟钝地点点头。
程逸顺着他的目光看，然后无奈地把橘子往他嘴里一塞：“那是给你们摘的。江澜太公事公办了，就一小片橘子林能结几个果？平均给每个人分一两个就没了……我这不是为了能让你们多分两个吗？所以趁着还没集体采摘，先偷他几个呗。”
沈凌舟突然发现程逸对自己带的队有多上心，平时训练虽说心狠手辣，但他只要有事出营，必然自掏腰包给战士们花钱，一点不苛刻。如果哪个战士家境不算太好，程逸还会背着给人家家里寄钱置办物品，为了让人家收的安心，借口还是队里发放的补贴。
沈凌舟感慨道：“你怎么这么好呢？”
就为了这么好的队长!我沈凌舟!生是三队的人，死是三队的死人!
程逸坐在桌子上晃着腿：“才发现我好啊？”
沈凌舟挤到他腿间：“哪有，一直都好。”
“没有。”程逸抬头：“其实我以前可自私了，从来不管别人。就这点，还是任队在的时候教给我的。”
沈凌舟静静地听，奇怪的是并没有醋，他似乎明白那只是与自己一样的对长者的依恋，还有对一个同生共死的战友的缅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