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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哲衍怒道，“你以前不是挺聪明的，什么时候蠢成这个样子！”
已经在江云枫手里吃过一次亏，还不知道吸取教训，见到那个人就不知道躲一躲？！
白苒苒看不见自己什么模样，无奈的笑道，“我要是能再蠢一些多好”。
她抬起头，满眼的血丝。
“他只是做了你想做的事情，你不应该阻止，他杀了我解了你的心头之恨，还不弄脏你的手，岂不是两全其美？”
五个月前，她刚回来的时候，他何尝不是想要她的命。
那个时候的慕哲衍，比现在的江云枫好不到哪里去。
甚至更恐怖，更冷血。
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要死在他手上。
慕哲衍慢慢收回了手，眼中所有的情绪消失殆尽。
转眼，又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声音冰凉。
“要死也等我们合约满了再死！”
白苒苒沉默了许久，才开口，声音同样冷漠。
“好”。
慕哲衍心中一怔。
她面上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僵硬的抬头，“我能去洗手间吗？”
慕哲衍脸色铁青，嘴唇动了动，话被前来的人堵在了唇边。
“慕少，许久不见，有空一起聊聊吗？”
慕哲衍看向她，“待会儿去大厅等我”。
大厅那么多人至少江云枫不敢动手。
白苒苒点点头，先去了卫生间，还好她带了粉底，一点点的把自己脖子上的淤青遮住。
手放在自己脖子上的时候想起了江云枫……
下手还真够狠的。
江云枫喜欢沈佳瑶居然喜欢到这种地步。
若是江云枫知道沈佳瑶是怎么样人，不知道还会不会这么死心塌地的喜欢她！
这么长时间了，有些事情也该解决了……
沈佳瑶……你也该为自己做的事付出代价了。
她收拾收拾去了大厅。
慕哲衍跟人聊了大约半个小时，从楼上下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白苒苒直挺挺的站在大厅，一动不动。
分明早就站不稳了，还倔强的挺着背。
微微皱眉，然后下了楼。
走到她面前，“你干什么！”
“等你啊”。
“所以你就在这里站了半个小时？！”
如果他半个小时下不了，她又准备站到什么时候？
“我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下来”。
看她如此认真的模样，慕哲衍内心莫名的烦躁。
要是他下来的时候看见她不再，岂不是又要生气。
她分明已经按照他的吩咐做了！真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生气！
难道她的存在在他眼中就是碍眼的？
白苒苒察觉到他脸色不是很好。
这里这么多人，她不想跟他吵。
“慕少有什么话还是回去再说吧”。
她身上的伤本来就还没有好完全，加上这么高这么细的高跟鞋，她已经有些站不住了。
实在没有心思再跟他吵架。
许娆迎面走来，“慕少好久不见，不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跟我一起跳个舞?”
慕哲衍面对外人的时候脸色也没有一丝的缓和。
“抱歉，我夫人已经先预定了”。
许娆的目光落在白苒苒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原来这位就是尊夫人”。
许娆的笑容微风和煦，她却从里面感觉到了一丝不好的感觉。
白苒苒回以一个端庄大气的微笑。
许娆没有放弃，“慕太太，你跟慕少什么时候都能跳，不如今天让我先跟他跳一段舞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