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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芯瞳说着又打了一个哈欠,顾司明见顾芯瞳的房里并没有什么异常,他正欲吹灭火折子,却不小心踩到了碎灯泡玻璃渣子上。
顾司明拿起火折子凑了过去,看见碎灯泡渣子下还有一颗石子,他猛地起身朝着窗台走去,“瞳儿,你要是困,你就先睡吧!二哥不放心你,今夜就守在这里。”
“二哥,你疑神疑鬼的,还让不让人休息了,瞳儿求你快点回房歇息吧!”顾芯瞳见顾司明好似发现她房里的灯泡的秘密,她忍不住催二哥回房歇息。
“二哥不累,今夜就守在你的身边。”顾司明一屁股坐在了窗台上,他就不相信这个男人可以沉得住气,可以一直埋伏在房里不出声。
“那你守吧!瞳儿困死了,瞳儿睡下了。”顾芯瞳说不动二哥,只能躺下装睡。
墨拂笙见这么躲下去不是他的风格,他欲起身想和顾司明解释一番,谁知顾芯瞳的手死死抓住他的手不放。
“你要是敢再一次毁我名节,你就别想一个人清净。”顾芯瞳小声的警告墨拂笙,只是希望他可以等他二哥离开房间后再行离开,他这个时候要从床上爬起来,她真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
墨拂笙悄悄掀开被子的一角,见顾司明还真守在窗台上四处张望,他干脆放下被子的一角,闭上了眼睛。
他这时候可不想和顾芯瞳继续纠缠不清,要是他这个时候真的出面,顾司明肯定会和他翻脸,而他和顾芯瞳的婚事更是板上钉钉的事,他可不会那么傻的将自己暴露在顾司明的面前,更不想和顾芯瞳有什么过多的纠缠。
半个时辰后,顾司明想起那灯泡碎玻璃渣,一想起瞳儿醒来可能赤脚下床,他害怕她扎到脚,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方格手帕,走到电灯下,点亮火折子,透着一点点光亮,用手帕将灯泡碎渣子一点一点包了起来。
这么暖心的一幕被躲在被褥中的墨拂笙尽收眼底。
这顾司明还真不是一般宠妹妹,怪不得会为了她和本帅翻脸。
顾司明守到半夜,见顾芯瞳的屋里确实没什么异常,他轻声的带上了顾芯瞳的房门回房歇息。
一夜天亮,秋菊端着一盆清水走进小姐的闺房,“小姐,该起床了,你是不是忘记了今天要去私塾上学。”
秋菊放下清水,走到床边,她猛地掀开被子,看见床上的两个人,吓得她快速盖上棉被,一步不停留的走出了小姐的闺房。
秋菊走出房门,不停的在门前踱步来踱步去,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守在房门口,生怕被人发现她家小姐的秘密。
顾芯瞳睡得正香,被子突然被人掀开,她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一双冰凉的脚主动缩到了温暖的被褥中。
墨拂笙的小腿肚子,突然感觉到一个冰锥子贴上来,他不适的翻了个身,压在了顾芯瞳的身上。
一个泰山压顶,吓醒了顾芯瞳,她猛地抬头看见墨拂笙的脸贴着自己的脸,她一声尖叫,吓得墨拂笙睁开了一双迷离的双眼。
“至于这么夸张,再让本帅睡一会。”墨拂笙生来就有认床的习惯,昨夜也不知为何,睡在顾芯瞳的床上,就是睁不开眼睛,困意席卷全身,他见顾司明那么倔强,索性闭上眼睛接着睡。
“你快起来,万一被我娘发现我们两个睡在一起,我娘非打死我不可。”顾芯瞳坐起身,使劲推了推墨拂笙,希望他可以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别怕,你娘不会把你怎么样,毕竟是本帅比较吃亏。”墨拂笙话说完,又闭上了眼睛。
“真是躺着说话不腰疼。”顾芯瞳忍不住满腹牢骚。
“又没做什么,怎么会腰疼。”墨拂笙侧身撑起下颚,看着顾芯瞳,笑的异常的诡异。
顾芯瞳见墨拂笙的笑容非常的猥琐,她愤恨的丢了一个白眼给墨拂笙,恨不得让他以后再也不能人道,“你吃亏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本帅倒是想做,也没那个本事。
墨拂笙一想起自己吃了墨翼辰的百毒不侵丸后,小弟弟就再也没石更起来,心情一下子降到了谷底。
顾芯瞳没注意到墨拂笙阴沉的脸,她一想昨夜这个登徒子不但强吻了她,还撕扯她的裙子,对她那么恶劣,现在却躺在她的床上睡大觉,就越想越气,一个巴掌打在墨拂笙的后脑勺上。
一个巴掌瞬间把瞌睡连连的墨拂笙给唤醒了,他猛地起身摸了摸后脑勺,怒火渐渐被挑起。
“从来就没人敢打本帅,本帅看你是不是不想活了,”墨拂笙一个巴掌举了起来,始终没有下那个狠手,“你应该庆幸本帅从不打女人。”
“墨拂笙,我告诉你,本小姐可不怕你。”顾芯瞳一听墨拂笙说他从不打女人,她猛地抬起右脚将墨拂笙踢下床。
她昨晚就想这么做了,要不是害怕二哥看见,她早就这么做了。
“你这个疯女人,就不怕本帅的拳头么?”墨拂笙绝没想到一个柔弱女子可以有那么大的力气将他踢下床。
“害怕呀!可是本小姐更害怕家里的人看见你躺在本小姐的床上。”顾芯瞳起身见自己白皙的腿被墨拂笙看个精光,她快速的爬上床,将一双美腿用被褥遮盖起来,她明知道他现在对她没有什么威胁,还是心有慰藉的瞪了墨拂笙两眼。
“不许有非分之想,听见没有,我们不可能的。”顾芯瞳抱住瘦弱的自己,再次提醒墨拂笙,她是不会喜欢上墨拂笙。
墨拂笙看了一眼顾芯瞳那瘦弱的身子,心口不一的说道,“笑话,本帅从头到尾就没看上你这个豆芽菜。”
顾芯瞳一听墨拂笙说她像豆芽菜,她快速还击道,“你还是个蚯蚓呢,是个姑娘都看不上你。”
“你竟然说本帅像蚯蚓?”墨拂笙从没受过如此大辱,他的怒火再次蹭蹭的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