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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帘一下怔了。
这样的问题，是她没有想到的。
或许说，她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湛可可见林帘神色不似刚刚，小丫头眼里的紧张不安一瞬布满她整张小脸。
她小手抓住林帘的衣袖，轻轻的摇，声音也小了，“妈咪，能不能不要再离开可可？”
“可可……不想妈咪离开……”
湛可可眼泪一瞬冒出来，包住这双刚刚还灵动的大眼。
才刚见便想着离开，不是她反应快，而是她太害怕，害怕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很快便会消失。
林帘眼里的怔不见，里面浮起许多神色，但这样的神色在看见湛可可这包着泪水的眼睛后，全部都消失了。
她眼里浮起笑，很温柔，温柔的和刚刚一样。
“妈咪以后就在京都。”
“啊！真的吗？”
“真的吗真的吗？”
“妈咪再也不会离开可可了？”
“妈咪，可可好爱你！”
湛可可一瞬扑到林帘怀里，不断的在她怀里蹭，似只欢快的小猫咪。
林帘脸上生出笑，嘴角不由的弯起，此刻，她是那么的幸福，那么的满足。
湛起北看着林帘，这温柔含笑的脸。
这个孩子，从来都是这样，温柔善良。
包厢外，章明和李叔一左一右的站在包厢门口。
两人都没有说话，这外面的走廊也都安静。
但是，里面的声音隐隐传出，他们能听出里面气氛的轻松。
这样他们便放心了。
只是，很快的，章明的手机响了。
李叔看过来。
章明拿起手机，看了眼屏幕上的名字，然后转身走远了几步，离包厢远了些，她才接了电话。
“喂。”
“林小姐怎么样？”
电话里是付乘的声音，章明说：“林小姐刚刚……”
她把这边的情况全部汇报给付乘，付乘听着，没有打断她，直至她说完，“现在赵起伟没在那？”
章明看四周的情况，说：“没在。”
“……”
付乘停顿了几秒，说：“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章明回到刚刚的位置站好。
而李叔也收回视线，注意着四周的情况。
他是老爷子的人，虽然林帘的事他都随时跟付乘汇报，但老爷子那也少不了。
而章明是湛总的人，现在一切由她汇报给付乘，再合适不过。
这边，付乘挂了电话，他把手机放一边，思考起来。
林帘没有见到秦又百，赵家那边也没人出现在林帘面前，除了赵起伟。
偏偏，赵起伟也没做什么。
准确的说，他没有做实质性的事。
按照赵起伟以往的风格，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可能不做出点什么事来，但今天，他确实没有做什么。
这很不像他。
尤其，林帘在来的路上，他完全有机会伤害林帘。
但他没有让人这么做。
为什么？
付乘不觉得赵起伟这是转了性子，也不觉得他真的是发善心，故意制造林帘和可可的见面。
他一定有别的目的。
这个目的，目前是他们都想不到的。
付乘眼中神色划过，脑中思绪也不停。
忽的，旁边手机响了。
付乘看过去，拿过手机，他看着屏幕上的名字，两秒后，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