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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海客眼睛一亮：“没问题！张海洋那小子别的本事没有，钻钱眼子里的本事是一等一的。”
“行，我把资料和信物给你，让他拿着去商铺接货和人手，这条线就由他负责了。”
事情捋完，张海客想起此行真正的正事，转向张启灵：
“族长，长沙这边……能带几个人回去，您心里有数吗？”
“还不确定。”张启灵如实回答。
他这两天只在姚府和那两个养伤的孩子打过交道，张起山那边的人他还没见过。
“族长已经和张起山说好了，小于十八岁的，只要本人不拒绝，就可以带走。”
张海灼在旁边补充，“当然，其他成年的、自己有意愿的，也可以跟着离开。这个不强求，看他们自己。”
“我听说已经有两个在你这边养着了。”张海客问，“怎么样，他们要跟着走吗？”
“那当然。”张海灼点点头，
“张小岚断了手臂，在长沙这地方，往后不好过，即使张起山会照顾他，他自己也不好受。
我跟他商量过，他跟着族长离开后，可以先在我那里待一段时间。
我告诉他我受过张家恩惠，可以教他医术。
他那条胳膊虽然接不上了，可一手医术学到手，走到哪儿都饿不死，也不至于觉得自己是个废人。”
“跟你学医啊……挺好……”
张海客嘴角抽了抽。
想起之前自己喝过的那碗醒酒药，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小子要真把那一手学会了……
张海客默默在心里给未来可能招惹张小岚的人点了根蜡。
那孩子以后绝对不会因为手受伤被人欺负。
谁欺负他，谁喝药。
“张小岺也不用说，这几天被族长拉着练了几回，”黑瞎子笑着补充，
“现在看族长的眼神都不对了，不用拐，自己早就收拾好包袱等着了。”
张启灵：“……嗯。”
张海客了然的点点头。
四人把各自的任务分派清楚，又对了遍口径，天已经快亮了。
张海客不再多留，趁夜出城。
第二天，他只带了张海城一人，易容后大摇大摆地进了城。
张海洋则拿着张海灼给的资料，单独以姚家人的身份去了商铺。
张海客进城后，张海灼让人给张起山递了消息。
不多时，几人便直接去了张起山府上。
张府的训练场上。
张起山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正带着张启灵等人介绍要一起下墓的亲兵。
————
刚刚他们一上门，张起山就注意到了这两个生面孔。
两人报了姓名后，他便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圈。
这一打量，就看出东西来了。
张海客神态自然，右手是张家人的标配发丘指。
张海城则有些不同，左手五个手指奇长无比，且几乎等齐，一看就是常和机关打交道的手。
张起山心里立刻有了判断
——这个张海城，多半极其擅长处理哨子棺之类的机关，大概是为这次的矿洞特意找来的。
张起山很高兴，有这样的人，说明他们不是糊弄他。
“既然几位都是行家，”他也不绕弯子，
“那我就只带张小鱼，再挑几个张家出身的兄弟。就不让旁人下去添乱了。”
张启灵点点头。
张起山带他们来到训练场挑人。
小张们早就知道东北张家的族长要来带他们下墓，不管是东北出来的大张，还是在长沙出生的小张，个个打起了精神。
当然，小哥成为族长后才离开的那些张家人很识趣没有凑过来。
训练场上站着二三十个亲兵，站在前边的十几个是这次准备跟着下墓的。
张启灵扫了一眼，眉头却皱了起来。
他把刀递给张海客，走到场中，朝最左边那个亲兵抬了抬下巴。
“来试试你的身手。”
那个亲兵一愣，脑子没反应过来就出列了。
回过神才抱拳行礼，没多说什么直接动手。
张启灵侧身，让过拳锋，右手在那亲兵手腕上轻轻一搭一引。
那亲兵只觉得一股力道带着自己往前栽，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扑出去，稳住身体回身一扫，腰上一紧，已经被拎着转了半圈，“噗通”一声坐在地上。
前后不过十招。
场边一片寂静。
那亲兵脸涨得通红，起身站在旁边。
张启灵也不点评，只是朝第二个招了招手。
第二个多撑了五招。第三个四个回合就被按趴下了。
第四个最猛，力道很足，张启灵腰上用力，顺着那股劲一拧一送，那大汉腾空飞出去两丈远，摔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
一圈下来，张启灵走回场边，言简意赅地给了结论：
“这五个，不行。”他点了点其中几个人，“不太灵活，下去会折在地下。”
被点到的亲兵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可谁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族长没费多大力就把他们收拾了，这还有什么可辩的。
“行。”张起山相信张启灵的判断，从善如流的挥挥手让刷下去的人退下，
“留下的好好准备，明天出发。”
“是！”
亲兵们轰然应诺。
而场边围观的张家人中，有不少眼睛发亮的盯着退回到场边、戴上帽子的张启灵。
那眼神里的东西，藏都藏不住：向往，灼热。
张海灼和黑瞎子站在场边，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
成了。
————
商量完下墓的事，就该商量交接的事了。
张起山招手叫过张日山：“日山，你也过来，你这次不用去，留下来配合姚老板，把长沙城的事盯好。”
“是。”张日山应声跟上。
“姚老板，我们去书房商议。”张起山抬手邀请。
张海灼点点头。
张启灵三人没跟上——准确地说，是被那群目光灼灼的小张绊住了。
他们也不说话，就用发亮的眼睛盯着他们，张启灵看着这几个十来岁的小孩子，终于还是没迈开腿。
他一停下，张海客和张海城顺理成章没有离开。
张起山看着这一幕，叹了口气。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可他什么也没说，也没有阻拦，只吩咐小鱼留下招待三位先生，自己带着张日山、张海灼和黑瞎子去了书房。
书房里，交接进行得异常顺利。
城防怎么布、九门里各家怎么安抚、裘德考和陆建勋盯到什么程度、军需调动的印信和口令
——张起山交得干干脆脆，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姚老板，这段时间长沙城的百姓就托付给您了。”他最后说。
“佛爷放心。”张海灼接过印信保证，“您回来的时候，长沙城一定不会乱。”
第二天一早，张起山就带着亲兵和张启灵三人出了长沙城，直奔东北方向的矿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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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还有，不过要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