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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冷冷地看了一眼脸上带着笑，仿似真的好心在为他忧心终身大事的沈潇然，转眼对着林窈，连声音都放轻了很多。
“不遭人妒是庸才，他们俩这是嫉妒我，所以抹黑我。”
沈潇然：“......”
越泽：“......”
林窈愣了愣，然后忍不住“噗”一声笑出来。
她没想到陆泽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关键男人还一脸的一本正经，严肃认真。
沈潇然嘴唇动了动，也服了这个老六。
果然平时的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在窈窈面前就全部暴露了。
晚上，越泽从林窈手中接过空间里的食材，然后就开始摘菜，洗菜。
他长得好，低头削着山药的动作，都比普通人做起来来得好看，不熟悉时林窈看过就会移开视线，但是现在稍微熟了点，她忍不住蹲在他旁边好奇道：
“你从小到大都这么好看吗？”
越泽动作微微停了下来，看着她歪着头，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样子，嘴角微勾，故意学她：“你从小到大都这么好看吗？”
林窈想了想，“小时候没有这个概念，但是在孤儿院的时候，好像确实有很多小朋友都喜欢跟我玩，有好吃的好玩的也会偷偷分给我，上了初中才开始意识到自己长得好看。”
“我记得我初一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初三的学长为了我打架，还被叫家长了，那时候很害怕，同学也开始对我指指点点，从那以后，我就开始低调做人了。”
越泽听着她的话，目光静静落在她的小脸上，近距离下，少女五官的精致程度更加放大，就连眉毛，都几乎无一丝杂乱，每一根都长在该长的位置上。
唇红齿白，国色天香。
白色的灯光下，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白嫩的几乎看不到毛孔的肌肤，大概是因为有点热，眼尾有点点泛红。
这样浑然天成的美貌和气质，难怪读书时就开始遭人惦记。
因为太美，太纯洁，偏偏又太柔弱可人，几乎令人克制不住想要在这张脸上，这双眼睛里留下自己的印迹。
越泽垂下眼。
也包括自己。
可是——
他微微抬头，就看见眼睛一眨不眨看着这边的陆沉，以及看似在玩手机单机游戏，但是时不时却会向这边看一眼的沈潇然。
就在林窈盯着越泽手中削完皮露出里面白色的肉时，忽然听到越泽说：“我和你一样，从小就长得好看，我爸常说，男人长得太好容易娶不到老婆。”
“为什么？”林窈疑惑，长得好不是更应该吸引异性吗？
越泽眼睛直直看向她的眼眸深处，声音越发轻，“因为长得太好，女生会有距离感，自己也会因此眼光过高。”
林窈回想了一下越泽的气质，并不是那种因为自己长得好看，就花孔雀似的喜欢招摇甩尾巴的样子。
他太安静，太斯文。
相比沈潇然那种斯文败类风格的假斯文，越泽是真斯文。
性格内敛，不张扬，如果不主动，几乎很难听到他主动说什么话或者表现什么。
但确实非常有距离感，如果不是稍微熟了点，以及他率先表现出来的友好，她恐怕也会选择敬而远之。
这个人，就像是一株空谷幽兰，静静含苞，静静开放，不在乎是否有人观赏。
甚至如果可以，恐怕他并不希望有人在旁边打扰他。
思及此，林窈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