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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外出控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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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外出控项圈
    周末的清晨,阳光难得地穿透连日的阴霾,洒在奢华客厅的波斯地毯上,形成一片片温暖的光斑。莉娜心情颇佳,穿着丝质晨袍坐在法式沙发上,正兴致勃勃地翻阅着时尚杂志,规划着今天的家庭活动。
    「难得天气这麽好,我们一起去新开的『奥德赛精品百货』逛逛吧?」莉娜放下杂志,起身走向刚从书房出来的雅各布,自然地挽住他肌肉结实的手臂,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听说那里六楼全是义大利和英国的手工男装,可以给你们都添置些秋装。菲尔,你也好久没买新衣服了,对吧?」
    菲尔正安静地坐在沙发角落,手中捧着一本始终未翻页的书,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榛果色的瞳孔微微收缩,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外出?去公共场合?这意味着他必须在人群中维持那该死的正常表象,意味着他必须在雅各布无所不在的视线下,承受那份无形的压力。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看到母亲期待的眼神,以及雅各布那双看似温和丶实则深不见底的琥珀色瞳孔,他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嗯。」他低声应道,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顺从且……正常,却没意识到自己声音中那丝微弱的颤抖。
    雅各布拍了拍莉娜的手背,手指修长而有力,腕间价值不菲的机械表在阳光下闪过一道冷光。他微笑着说:「很好的提议,亲爱的。一家人是应该多些这样的互动。」他转而看向菲尔,语气自然地补充道:「菲尔,上楼换身外出服吧。记得……戴上我送你的那个小礼物。今天天气转暖,高领的衣服恐怕会闷,换件V领或圆领的比较合适。」
    「小礼物」三个字,如同冰锥,瞬间刺穿了菲尔勉强维持的平静。他当然知道雅各布指的是什麽——那个内侧刻着精致「J」字母的黑色皮革项圈,宽约两公分,边缘以细腻的羊皮包裹,扣环是冰冷的925银。平时在家,他尚且可以用高领衣服勉强遮挡,但外出……在公共场合……也要戴着那个象徵着奴役和占有的屈辱标志吗?而且还要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他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薄唇失去血色,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沙发的丝绒面料。
    雅各布脸上的笑容不变,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眸传递出的信息却冰冷而强硬,不容置疑。他松开莉娜,缓步走到菲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少年。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在菲尔身上投下一片阴影。
    「快去,别让妈妈等久了。」雅各布温和地催促,语气却带着无形的压力。他伸手,看似亲昵地揉了揉菲尔深棕色的柔软发丝,动作中却满是掌控的意味。
    菲尔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後果。他艰难地站起身,低着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上螺旋楼梯,回到自己位於二楼尽头的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厚重的桃花心木门板,他才允许自己急促地喘息几声。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室内,却驱不散他心底的寒意。他走到衣柜前,颤抖着手,从一个隐蔽的角落拿出了那个装着项圈的黑丝绒衬里小皮盒。
    打开盒盖,冰凉的皮革在光线下泛着哑光。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屈辱地,将那黑色的项圈,扣在了自己纤细苍白的脖颈上。银质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那熟悉的束缚感,如同一个无法摆脱的诅咒,紧紧贴合着他的喉结下方。
    他换上了一件母亲新买的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V领针织衫——这正是雅各布指定的款式。项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外,黑色的皮革与苍白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个项圈像一道宣告所有权的烙印,醒目而屈辱。
    当他下楼时,雅各布和莉娜已经在门厅等候。
    雅各布穿着一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休闲西装,内搭墨蓝色丝质衬衫,没有打领带,领口随意敞开两颗钮扣,露出锁骨线条。他英俊挺拔,气宇轩昂,举手投足间尽是成熟男性的从容与魅力。
    莉娜则穿着香槟色的及膝连衣裙,外罩一件米白色风衣,打扮得优雅得体,脸上带着对家庭日的期待。
    雅各布的目光如实质般扫过菲尔的颈间,那黑色的项圈在浅灰色针织衫的衬托下无比显眼。他满意地勾起嘴角,眼神深处闪过一丝占有欲得到满足的幽光。然後,他做出了一个让菲尔心脏骤停的举动。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巧的丶类似高级汽车钥匙遥控器的东西,铝合金外壳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但那上面只有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周围有一圈细密的防滑纹路。他将这个遥控器,递给了莉娜。
    「亲爱的,这个你拿着。」雅各布的语气轻松自然,彷佛在交代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莉娜接过遥控器,疑惑地看了看:「这是什麽?新的车钥匙吗?」
    「一个小玩意儿,防走失器的遥控开关。」雅各布面不改色地解释道,谎言信手拈来,「我给菲尔戴了个配套的感应项圈。你知道的,百货公司人多,万一走散了,你按一下这个,项圈就会发出提示音,方便我们找到他。也算是对他之前……有些莽撞行为的一点小小约束和保护。」他意味深长地看了菲尔一眼,话语中的双关只有菲尔能听懂。
    防走失器?莉娜愣了一下,随即失笑,眼角的细纹因笑容而显现:「雅各布,你也太小心了吧?菲尔都这麽大了,又不是三岁小孩……」
    「再大也是孩子,在父母眼里永远是孩子。」雅各布揽住莉娜的肩膀,手指在她肩头轻轻摩挲,语气带着宠溺和不容反驳的强势,「而且,这能让我更放心一些。最近治安报导你也不是没看。你就当是帮我拿着,好吗?如果他表现良好,我们回家就可以解除这个小装置。」
    莉娜看着丈夫那张充满关切伪装的脸,又看了看一旁低着头丶沉默不语的菲尔,少年苍白的侧脸和紧抿的嘴唇让她心里掠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雅各布的理由说服。她最终还是笑着点了点头,将那个遥控器放进了自己的手提包里。
    「好吧,听你的。你们父子俩,真是的……一个比一个倔。」她摇头轻笑,语气中带着无奈的宠溺。
    菲尔站在一旁,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防走失器?!那分明是……那分明是项圈的遥控器!雅各布竟然……竟然将这个东西交给了母亲!让母亲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手握着对他进行控制和羞辱的工具!
    更可怕的是雅各布最後那句话——「如果他表现良好」。这赤裸裸的威胁,意味着今天的整个外出过程,他都必须在雅各布的标准下表现良好,否则後果不堪设想。而什麽是良好,完全由雅各布定义。
    这比雅各布亲自拿着遥控器,更让菲尔感到恐惧和屈辱!这意味着雅各布的操控,已经无孔不入地渗透到了家庭关系的每一个角落,甚至将他最爱的母亲,也变成了这场扭曲权力游戏中无意识的参与者!他看着母亲那张毫无阴霾丶甚至因为这家庭温馨而微笑的脸,一股巨大的悲凉和绝望几乎要将他淹没。喉间的项圈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勒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雅各布则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菲尔瞬间煞白的脸色和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痛苦。他享受这种将纯真卷入黑暗丶并让受害者目睹这一切的残酷乐趣。他走到菲尔身边,藉着整理少年衣领的动作——尽管那V领根本无需整理——靠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如同毒蛇吐信般,低声耳语:
    「黑色很衬你的肤色,亲爱的。记住,今天你的每一个表情丶每一个动作,都在我的观察中。如果让我不满意……」他的气息喷在菲尔耳廓,声音压得更低,「我会让妈妈不小心按下那个按钮。想想看,在百货公司中央,项圈发出刺耳的警报声,所有人看着你脖子上的这个小东西……那画面一定很有趣,不是吗?」
    这句话,如同最後一击,彻底粉碎了菲尔心中仅存的丶对外界的一丝微弱幻想。他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丶捆绑在闹市示众的囚犯,而递上绳索的,竟然是他最亲的人。他的身体细微地颤抖起来,不得不紧紧抓住门厅桌的边缘,才勉强站稳。
    「走吧,车已经等在门口了。」雅各布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彷佛刚才什麽都没发生,体贴地为莉娜打开大门。
    那辆黑色的宾利豪华轿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市中心精品百货公司的道路上。车厢内弥漫着皮革与雅各布常用古龙水混合的气息。莉娜还在兴致勃勃地翻看着百货公司的宣传册,不时和雅各布讨论着哪个品牌的男装剪裁更适合菲尔清瘦的身材。
    阳光透过车窗,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她看起来是如此幸福而满足,对即将发生和已经发生的扭曲一无所知。
    菲尔坐在靠窗的位置,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针织衫的领口虽然宽松,但项圈的金属扣环时不时会摩擦到皮肤,带来细微却持续不断的刺激。那清晰的束缚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他的目光不敢与车内任何一个人接触,只能死死地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牵着狗散步的老人丶笑着追逐的情侣丶拎着购物袋的家庭主妇——那些自由的丶充满生活气息的画面,此刻看起来如此刺眼而遥远。
    他能感觉到雅各布的视线,如同有实质的重量,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带着审视丶玩味,以及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雅各布的长腿在宽敞的後座随意交叠,西装裤包裹着结实的大腿肌肉线条,他的手时而放在自己膝上,时而轻抚莉娜的手背,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掌控者的从容。而母亲手提包里的那个遥控器,更像是一个定时炸弹,随时可能被无意中触发,让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那屈辱的项圈和提示音。
    这是一场公开的丶缓慢的精神凌迟。
    「菲尔,你怎麽一直不说话?不舒服吗?」莉娜突然转过头,关切地看着他。
    菲尔猛地回神,连忙摇头:「没丶没有。只是有点……没睡醒。」他努力挤出一个微笑,却感觉脸部肌肉僵硬得不像自己的。
    雅各布轻笑一声,手状似无意地搭在菲尔身後的椅背上,指尖几乎触碰到少年的肩膀:「年轻人周末总是熬夜。不过没关系,待会儿逛逛就精神了。」
    他的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菲尔的後颈,正好是项圈上缘的位置。菲尔浑身一颤,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却强行压制住本能的反应,只是脸色更白了几分。
    终於,车子停在了「奥德赛精品百货」气派的大理石门廊前。司机为他们拉开车门,雅各布率先下车,然後绅士地扶出莉娜。
    菲尔最後一个下车,双脚踏上光洁如镜的义大利灰大理石地面时,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即将走上刑场的囚犯,每一步都踩在虚空。
    百货公司内部挑高近十米,穹顶是彩绘玻璃,阳光透过洒下斑斓的光影。空间宽敞明亮,灯光经过专业设计,既璀璨又不刺眼,空气中弥漫着精心调配的高级香氛和一种属於奢侈品的独特气息。衣着光鲜的顾客来来往往,导购员脸上挂着训练有素的微笑,轻声细语地为客人服务。这本该是一个轻松愉快的购物环境,但对菲尔而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力。
    莉娜自然地挽起了雅各布的手臂,另一只手则提着那个装有遥控器的手提包。她今天用的是雅各布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只限量版的珍珠灰色凯莉包,此刻那优雅的包身却让菲尔心惊胆战。莉娜的手时不时会轻轻摆动,包包随着动作微微摇晃,每一次摇晃都像敲在菲尔紧绷的神经上。
    「我们先从一楼的国际精品男装区开始逛吧?然後去二楼的鞋履区,最後去六楼的手工订制区看看。」莉娜提议道,完全没有察觉身边继子的异常。
    「当然,听你的。」雅各布微笑着附和,目光却状似不经意地扫过菲尔苍白的侧脸和颈间显眼的黑色项圈。他的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满意,如同主人欣赏着佩戴了自己标记的所有物。
    他们走进一家以极简设计和天价位着称的义大利男装店。店内装潢是冷调的混凝土与温暖的橡木结合,衣架间距宽敞,确保了顾客的私密性。导购员是位穿着合身黑色西装丶举止优雅的年轻男性,热情却不谄媚地迎了上来。
    莉娜开始兴致勃勃地为雅各布和菲尔挑选衣服,不时拿着衣服在他们身上比划。雅各布配合度极高,耐心试穿莉娜选中的每一件外套和衬衫,并适时给出专业意见。他的身材完美得如同衣架子,任何剪裁精良的衣服在他身上都能展现出最佳效果。
    「菲尔,你看这件羊绒混丝的针织衫怎麽样?雾霾蓝的颜色,很衬你的肤色和发色。」莉娜拿起一件触感极其柔软的针织衫,在菲尔身前比着。衣服的V领比菲尔现在穿着的这件更深。
    菲尔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还……还可以。」他其实根本没看清衣服的样子,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的颤抖和恐惧上。
    「去试试看吧。」雅各布开口,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他对导购员说:「带他去试衣间。另外,刚才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西装外套,也拿一件他的尺寸一起试试。」
    导购员点头应是,礼貌地对菲尔做了个「请」的手势。
    菲尔的心猛地一沉。试衣间?一个相对封闭的空间?他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在雅各布那深不见底的目光注视下,他只能顺从地接过衣服,跟着导购员走向店铺深处的试衣区。
    试衣区由一排深色胡桃木门隔成数个独立空间,铺着厚实的羊毛地毯,隔音效果极佳。导购员为他打开其中一扇门:「请进,里面有呼叫铃,需要任何尺寸或款式请随时按铃。试衣间内也有全身镜和三面镜。」
    菲尔低声道谢,走进去,门在身後轻轻关上。
    试衣间比他预想的宽敞,约有四坪大小,中央摆放着一张丝绒面料的矮凳,三面墙都是落地镜,形成无限反射的效果。柔和的射灯从天花板的隐藏式灯槽中洒下光线。这里安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他背靠着门板,大口地喘了几口气,才感觉稍微缓解了那种窒息的压迫感。他看着镜中那个脸色惨白丶眼神惊惶丶颈戴黑色项圈的少年,陌生得不像自己。他颤抖着手指,抚上项圈冰凉的皮革表面,指尖触碰到那个精致的「J」字母刻痕,一阵强烈的屈辱和恶心感涌上喉头。
    就在他精神极度紧绷之际,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菲尔,怎麽样?合适吗?」是母亲莉娜的声音,隔着厚重的木门有些模糊。
    菲尔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还……还在试!」
    他手忙脚乱地脱下自己的针织衫,换上那件雾霾蓝的新衣。柔软的羊绒混丝触感极好,贴肤冰凉顺滑,V领的设计让项圈暴露得更加彻底。他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件漂亮的丶价格可能相当於普通人一个月薪水的针织衫之下,是那个象徵着奴役的项圈,这强烈的对比让他感到一阵剧烈的反胃,不得不摀住嘴强行压下呕吐的冲动。
    他深吸几口气,整理好情绪,打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莉娜和雅各布正在外面的休息区等待,两人坐在舒适的沙发上,面前摆着导购员奉上的义式咖啡和气泡水。莉娜看到菲尔出来,眼睛一亮:「嗯,果然很合适!很好看!」她站起身,走上前,习惯性地想帮菲尔整理一下衣领和肩膀的线条。
    「不!」菲尔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向後一缩,声音因惊恐而有些尖锐。他不能让母亲碰到他的脖子!不能让她发现项圈的触感不对劲!
    莉娜被他过激的反应吓了一跳,手僵在半空,脸上露出错愕和受伤的表情。
    雅各布适时地上前,揽住莉娜的肩膀,温和地打圆场:「亲爱的,孩子大了,有自己的审美和隐私了,不喜欢大人帮他整理衣服也很正常。」他巧妙地将菲尔的恐惧反应解释为青春期的独立意识,同时递给菲尔一个警告的眼神,「菲尔,对妈妈说话要有礼貌。」
    菲尔浑身冰冷,低声道歉:「对不起,妈妈……我只是……不习惯。」
    莉娜闻言,释然地笑了笑,收回了手:「说的也是,是我还把他当小孩子。」她不再坚持,转而对导购员说:「这件我们要了。另外那件西装外套试了吗?」
    「还没……」菲尔小声说。
    「那快去试试外套,」雅各布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疑,「我在这里等你。」
    菲尔只得转身回到试衣间,关上门的瞬间,他几乎虚脱地靠在门上。然而,就在他刚拿起那件深灰色羊绒西装外套时,试衣间的门锁突然发出轻微的「咔哒」声——从外面被反锁了。
    他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紧接着,另一面的暗门——他之前没注意到试衣间还有一扇与隔壁相通丶通常用於员工补货的门——被轻轻推开。雅各布高大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闪了进来,随即反手锁上了那扇暗门。
    试衣间瞬间变得无比逼仄。
    「表现得不错,虽然刚才对妈妈的反应有点过激。」雅各布低声说,声音在狭小空间里产生回响。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厚地毯上没有声音,却带来无形的压迫感。「不过,你穿这件蓝色的确很好看。项圈在颜色对比下更明显了,我很喜欢。」
    菲尔惊恐地後退,直到背脊抵上冰冷的镜面,无路可退。「你……你要做什麽?妈妈在外面……」
    「正是因为妈妈在外面,才更有趣,不是吗?」雅各布微笑,那笑容优雅而残酷。他已经脱下了西装外套,只穿着丝质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线条紧实的小臂。他伸手,修长的手指抚上菲尔颈间的项圈,指腹摩挲着皮革表面,「她就在一门之隔的地方,喝着咖啡,翻着杂志,完全不知道她的儿子正在这里……接受继父的特别指导。」
    「不……不要……」菲尔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破碎,榛果色的眼眸蒙上绝望的水雾。他想要挣扎,但雅各布的另一只手已经牢牢钳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骨头生疼。
    「嘘——」雅各布将食指抵在自己唇边,琥珀色的眼睛在柔和的灯光下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想让妈妈听到动静吗?想让她来敲门,然後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
    菲尔僵住了,绝望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雅各布满意地看着少年眼中熄灭的光芒。他松开菲尔的手腕,转而用双手捧住菲尔的脸,拇指粗暴地摩挲着他苍白的脸颊:「从现在开始,照我说的做。不然,你知道後果。」
    菲尔闭上眼睛,泪水从长长的睫毛下渗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雅各布的手指上。
    「跪下来。」雅各布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
    菲尔浑身颤抖,却在短暂的僵持後,缓缓地丶屈辱地跪在了厚实的羊毛地毯上。地毯的纤维扎着他的膝盖,但远不及他心中的疼痛万分之一。
    雅各布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如同君主俯视臣服的奴仆。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金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试衣间里格外刺耳。接着是西装裤的拉炼声。菲尔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看,但听觉却变得异常敏锐。
    「睁开眼睛。」雅各布命令。
    菲尔颤抖着睁开眼,视线被迫对上雅各布已经裸露出的下体。那并非他第一次见到,但每次直面,依然会带来强烈的冲击和恐惧。雅各布的阴茎已经半勃起,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绕,龟头饱满硕大,色泽深红,顶端已经渗出些许透明的体液。浓密的耻毛修剪整齐,更衬托出那器官的狰狞。这是一具完全成熟丶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身体,与菲尔自己尚未完全发育的青涩躯体形成残酷对比。
    「舔。」雅各布言简意赅地命令,手指插入菲尔深棕色的发丝,微微用力迫使他的脸靠近自己胯间。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雅各布常用的雪松调古龙水和体液特有的腥膻味。
    菲尔胃部一阵翻搅,恶心得想吐,但下巴被捏住,嘴唇被迫张开。
    「唔……」他发出细微的呜咽,温热的舌头颤抖着触碰到顶端。
    「全部含进去。」雅各布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腰胯向前一顶。
    菲尔被迫张大嘴,努力容纳那可怕的尺寸。龟头抵住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呕吐反射,他眼角逼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发出难受的「呜呜」声。雅各布却没有停下,双手牢牢固定住菲尔的头,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前後摆动腰臀。
    「嗯……对,就是这样……」雅各布仰起头,喉结滚动,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垂眸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少年,菲尔的脸颊因口腔被塞满而鼓起,泪水模糊了那张清秀的脸,项圈在喉咙吞咽动作下微微起伏。这画面极大地满足了他的掌控欲和施虐欲。
    他开始加大动作幅度,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菲尔的喉咙深处,撞击着软颚。菲尔只能被迫承受,双手无力地搭在雅各布的大腿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唾液无法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弄湿了昂贵的羊绒针织衫前襟。
    「呜……唔……咳咳……」菲尔不时发出呛咳声,身体剧烈颤抖,却不敢挣扎得太厉害——试衣间外就是母亲,他不能发出太大动静。
    雅各布显然深知这一点,并以此为乐。他俯身,在菲尔耳边低语,声音因情欲而沙哑:「听,妈妈刚才好像在问导购员领带的搭配……她离我们只有几米远,一堵门的距离。你说,如果她现在推门进来,会看到怎样的光景?」
    菲尔惊恐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哀求的呜咽,摇头的动作因头部被固定而显得微弱。
    「害怕了?」雅各布轻笑,腰部的抽插动作却更加凶猛起来,每一次都深深没入,直抵咽喉。他的双手从菲尔的头发滑到颈间,抚摸着项圈的皮革,然後收紧手指,施加轻微的压力。「那就好好表现,让我满意。否则……我不介意制造一点声音,让妈妈来关心一下。」
    这赤裸裸的威胁让菲尔彻底放弃了抵抗。他绝望地闭上眼睛,顺从地放松喉部肌肉,努力适应那粗暴的入侵,并尝试用舌头配合舔舐。这是他被迫学到的技能——在无数次类似的侵犯中,他已经逐渐掌握了如何减少自己痛苦的方法。
    「呵……学得很快。」雅各布满意地赞许,动作却丝毫没有温柔下来。他双手握住菲尔的头,开始主导节奏,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胯部撞击着菲尔的脸,发出肉体相撞的闷响。他的呼吸逐渐粗重,腹肌绷紧,结实的臀部肌肉在抽插时显现出完美的线条。
    试衣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水声丶粗重的喘息丶以及肉体撞击的细微声响。三面镜中映出无数个重复的画面:高大健壮的男人站立着,掌控着跪在胯下的纤瘦少年;少年屈从的姿态丶泪湿的脸庞丶颈间醒目的黑色项圈,构成了一幅充满权力与臣服意味的画面。
    雅各布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他不仅掌控着菲尔的身体,更掌控着他的恐惧丶他的羞耻丶他对母亲关系的珍视。这种多层次的支配带来的快感,远超单纯的肉体宣泄。
    「嗯……再深一点……对,喉咙夹紧……」雅各布低声指导,声音因快感而颤抖。他的一只手滑下,探入菲尔的针织衫下摆,抚摸少年单薄的背脊,感受那细微的颤栗。另一只手则始终按在菲尔的後脑,控制着节奏。
    菲尔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喉咙被反复蹂躏,带来火辣辣的疼痛,下颚酸胀得几乎要脱臼。空气越来越稀薄,眼前阵阵发黑。但他不敢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偶尔在换气的间隙发出细弱的呜咽和呛咳。
    「呜……嗯……咳……哈啊……」他的呻吟破碎而不连贯,混合着痛苦和被迫的顺从。
    雅各布显然不打算轻易结束。他刻意延长了这个过程,时而快速抽插数十下,撞得菲尔头脑发昏;时而缓慢地丶几乎完全抽出,再极缓慢地推入,让菲尔充分感受那可怕的尺寸和形状。这种变速折磨着菲尔的神经,他不知道下一次撞击会何时到来丶会有多重。
    「你的嘴巴……越来越会伺候人了……」雅各布喘息着评价,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沿着锋利的下颌线滴下。他的衬衫胸口被汗浸湿了一小片,贴在结实的胸肌上。「是练习了很多次吗?在脑子里想过要怎麽取悦我?」
    菲尔无法回答,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耻辱感灼烧着他的灵魂,但身体却在长期的训练下,可悲地记住了某些反应——比如当雅各布用特定角度顶到某个深处时,他会不自觉地收缩喉咙。
    「就是那里……嗯……」雅各布敏锐地察觉到了,开始针对那个点进行连续的顶弄。快感迅速累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腰臀摆动的幅度和力度都达到顶峰。
    菲尔感觉口中的阴茎愈发膨胀硬烫,顶端的体液分泌增多,咸腥的气味充斥鼻腔。他知道雅各布快要到达顶点了,恐惧和屈辱中竟生出一丝可悲的期待——希望这折磨快点结束。
    「我要射了……」雅各布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菲尔的头,胯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深深嵌入菲尔的喉咙深处,几乎抵进食道。然後,一阵剧烈的脉动传来,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喷射而出,直接灌入菲尔的喉咙深处。
    「唔——!!」菲尔眼睛猛然瞪大,强烈的射精冲击让他差点呛到,被迫吞咽着那浓稠的液体。一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淌,滴在他的衣服和地毯上。
    雅各布在高潮中持续抽动了几下,才缓缓退出。半软的阴茎从菲尔红肿的嘴唇中滑出,带出几缕银丝。他低头看着瘫跪在地上丶剧烈咳嗽喘息丶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的少年,眼中满是餍足和占有欲。
    「全吞下去了?很好。」雅各布整理着自己的衣裤,动作优雅从容,彷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事从未发生。他拉上拉炼,扣好皮带,又是那位衣冠楚楚的绅士。
    菲尔跪在地上,双手撑地,剧烈地咳嗽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喉咙火辣辣地疼,嘴里满是精液的味道,让他阵阵作呕。衣服前襟湿了一片,不知是唾液丶泪水还是溢出的精液。
    雅各布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纯白方巾,蹲下身,仔细地替菲尔擦拭脸上的污渍。动作堪称温柔,眼神却冰冷如常。「整理一下自己,五分钟後出来。记得把衣服换好,西装外套要试给妈妈看。」他站起身,走到暗门边,又回头补充道:「还有,不准吐出来。如果我发现你吐了……你知道後果。」
    说完,他打开暗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试衣间,从外面重新锁上了主门。
    菲尔独自跪在空荡的试衣间里,镜中映出他狼狈不堪的模样。他终於忍不住乾呕了几声,但想起雅各布的威胁,又强行压了回去。胃里翻江倒海,喉咙疼痛难忍,更痛的是那被彻底践踏的尊严和无处逃脱的绝望。
    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到洗手台前——高级试衣间配有小型的洗手台。他打开水龙头,将脸埋在冰冷的水流下,用力漱口,却无法冲走那深入骨髓的耻辱和精液的气味。他看着镜中自己红肿的嘴唇丶泪痕斑驳的脸丶以及颈间那刺目的黑色项圈,突然有种砸碎镜子的冲动。
    但他没有。他没有那个勇气,也没有那个力量。
    五分钟後,菲尔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羊绒西装外套,勉强整理好仪容,除了嘴唇有些红肿丶眼睛略显红润外,看上去与进去时没有太大区别——如果不仔细观察他眼中死灰般的光芒的话。他打开试衣间的门,走了出去。
    莉娜立刻迎了上来:「这件外套也很合适!剪裁真好,显得肩膀宽了些。」她完全没有察觉异样,只是满意地打量着儿子。「脸怎麽有点红?里面很闷吗?」
    「有点……暖气太足了。」菲尔低声回答,不敢看母亲的眼睛。
    雅各布走过来,自然地揽住菲尔的肩膀——这动作让菲尔身体一僵——对莉娜笑道:「我的眼光不错吧?这孩子穿正装很有气质。两件都包起来吧。」他对导购员示意,然後凑近菲尔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语:「表现及格。不过晚上回家,我们还有别的课程。」
    菲尔的脸色又白了几分。
    接下来的购物过程,对菲尔而言依旧是地狱般的煎熬。他必须时刻警惕母亲的手提包,警惕雅各布任何可能暗示的眼神或动作,还要在导购员和母亲面前,维持着一个内向但乖巧的继子形象。他的喉咙还在隐隐作痛,每一次吞咽都提醒着刚才在试衣间发生的一切。
    雅各布则显然乐在其中。他享受着这种将菲尔置於聚光灯下丶却又用无形的锁链牢牢控制住的感觉。他看着菲尔那强装镇定却漏洞百出的模样,看着莉娜那浑然不觉的温馨笑容,内心那股扭曲的掌控欲便得到了巨大的满足。他不时会以「给菲尔建议」为由,碰触少年的肩膀丶後背丶甚至腰际,每一次触碰都是无声的宣告和提醒。
    这不仅是对菲尔的操控,更是对这个看似和谐家庭的一场隐密入侵与嘲弄。每一次看似不经意的触碰,都是他划下的领地,无声地宣告着谁才是这场游戏里真正的主宰。
    他们又逛了鞋履区,雅各布为菲尔选了两双手工皮鞋;去了配饰区,莉娜为雅各布挑了一条真丝领带。整个过程中,菲尔像个精致的人偶,被摆布着试穿丶展示丶微笑。他的灵魂彷佛抽离了身体,飘在半空,冷漠地看着下面这场荒诞的家庭喜剧。
    傍晚时分,他们终於结束了购物,拎着大包小包回到车上。夕阳将天空染成金红色,城市华灯初上。
    回程的车上,莉娜显然很疲惫但满足,靠在雅各布肩上小憩。雅各布一手搂着妻子,另一只手却在阴影中,悄然握住了菲尔放在身侧的手。他的掌心温热乾燥,手指强硬地插入菲尔的指间,形成十指交扣的姿势。
    菲尔浑身僵硬,却不敢抽回手,只能任由他握着。雅各布的拇指在他手背上缓缓摩挲,动作亲昵得可怕。
    车子平稳地驶回郊区的豪宅。当熟悉的铁艺大门缓缓打开时,菲尔心中没有丝毫回家的放松,只有更深沉的绝望。他知道,一旦踏入这座华丽的牢笼,今晚还会有新的折磨等待着他。
    「今天很开心,谢谢你亲爱的。」莉娜在门厅拥抱了雅各布,然後也拥抱了菲尔,「菲尔,新衣服明天穿给妈妈看好吗?」
    菲尔僵硬地点头。
    「你先上去休息吧,我和菲尔有点事要谈。」雅各布对莉娜温柔地说,吻了吻她的额头。
    莉娜不疑有他,提着自己的购物袋上了楼。
    门厅里只剩下雅各布和菲尔。水晶吊灯的光冰冷地洒下,雅各布脸上的温柔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掌控。他伸手,抚摸菲尔颈间的项圈。
    「今天你总体表现尚可。不过试衣间里,你喉咙不够放松,让我有些扫兴。」他淡淡地说,手指收紧,项圈勒住菲尔的脖子,「所以今晚,我们要补课。十点,来我书房。记得……洗乾净。」
    他松开手,拍了拍菲尔苍白的脸颊,转身走向楼梯,脚步沉稳从容。
    菲尔独自站在空旷的门厅里,灯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丶很孤独。他抬起颤抖的手,触摸颈间的项圈,那皮革似乎已经与他的皮肤融为一体,成为他无法剥离的一部分。
    他抬头,望向楼上母亲房间的方向,那里透出温暖的灯光。然後,他又望向雅各布书房的方向,那扇厚重的桃花心木门後,是无尽的黑暗与折磨。
    最终,他低下头,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向自己的房间。每一步,都像走向更深的地狱。
    而那只装有遥控器的珍珠灰色凯莉包,此刻正安静地躺在门厅桌上,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个美丽而致命的陷阱,无声地见证着这个家庭表面温馨下的残酷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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