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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华带着云令去了云影商行，一面自个编造着说辞，一面装装样子问了牧老一些关于神域少神的话。
当然，在牧老提到神域少神名字也是“慕华”时，慕华也适时地表现出了惊诧。牧老也没想太多，只是随意说了句，这名字还挺大众之类的话。
不过半个时辰左右，慕华就回来了。
云倾浛和风钰在九霄学院一处凉亭等着他。
凛冬时节，下了些细雪，慕华进亭子时那身墨袍上还夹着细碎的雪花。
云倾浛倒了杯热茶给慕华送去。
慕华只轻抿了一口，茶水入口苦涩，苦尽微甘。
“那位帝城少神姓甚名谁？与我有什么关系？”
风钰把玩着青花瓷杯，嘴角勾勒着玩味的笑意，俨然一只狐狸。
慕华将早就准备好的说辞都搬了出来，“帝城少神姓慕名云，叫慕云。”
风钰：“……”
呵。是他小瞧了这慕华。
云倾浛眨巴着眼睛，“慕云？？？”
没印象啊！
慕华看了云倾浛一眼，带着些试探道：“浛浛，牧老说，那位少神曾与你有婚约。”
云倾浛虽然早有准备，但真正听到之后，还是懵了，“还真有婚约？？！”
不过她很快就回神，就算有婚约，天道弄死她之后应该也取消了。
风钰把玩着茶杯问了句，“曾经有婚约，也应该取消了。不知道如今，可还有什么婚约？”
风钰刚才敏锐地注意到，慕华提及婚约时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愤怒，所以才有此一问。
果然，慕华神色僵了僵。
风钰果真是玉狐狸，这都能猜到。
风钰低笑出声，心情倒是有些愉悦，“看来那位少神又有了婚约。”
云倾浛闻言倒也不惊讶，天道能订她，自然也能订旁人。只是，她如今不记得那慕云少神，也不知道她和他有什么牵扯。
“不知道如今和帝城少神订婚的是谁？说出来浛儿说不定认识呢？”风钰觉得，若非要说天道做了件好事的话，估计就是给慕华重新订婚了。
听闻风钰此言，慕华脸色有些发白。墨袍袖下手指攥紧。
那人浛浛当然认识。
沈绛芸。
神域古神家族沈家嫡女。
当初害死云紫公主，引浛浛入局之人。
浛浛恨她，恐怕比恨天道更甚。
见慕华沉默，云倾浛也有些好奇了，“是谁？”
慕华本想搪塞过去，但风钰却忽然道：“不会是沈家嫡女沈绛芸吧？”
沈绛芸是浛浛仇人这件事，他们六人皆知。
风钰知道的帝城名门贵女，也只有沈绛芸，而若是沈绛芸，也的确可以让慕华如此厌恶愤怒，故而有此猜测。
慕华没有想到风钰竟然一猜一个准，眼中闪过震惊之色，见也瞒不过，只能硬着头皮道：“是她。”
云倾浛听到“沈绛芸”这三个字时，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狠意。但对于天道给她和慕云少神赐婚一事，也并不惊讶，毕竟，沈家嫡女在当初诛杀祸星一事，可是立有大功呢。
慕华见云倾浛没多大反应，一时倒是有些失落，但知道她不记得那些事情，也就罢了。他挣扎了一句，“牧老说，这婚约是沈绛芸自己进九重宫阙跪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