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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衣服。
“何年，常飞，出操。”
封荀把话砸在两人身上，起身离开宿舍。
何年和常飞立即跟了上去。
只剩穿戴整齐的周舟一人独自站在黑乎乎的房间里。
愣了好几分钟，周舟才反应过来，昨天的拉练，他所在的蓝队赢了，他不需要提早一小时出操。
靠！该死的疯狗，没事吹什么集合哨，吓唬谁呢！
于是周舟连衣服都没脱，爬上床继续睡觉。
隔壁宿舍里，宁天早就换好作训服，在腿上系好两个五斤的沙袋，转头看了一眼还在熟睡中的田野，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替他把被子掖好，大步走出宿舍。
封荀站在训练场边，盯着宁天、何年和常飞跑操，自己也困得打出一个大大的哈欠。
三班长卫帆带着自己班里的人出来跑操，发现居然还有人比他们班起得更早，在看清队伍最前头的宁天之后，立马招呼班里的人。
“小的们，都给我加快脚步，跑过那个一班长！没跑过的，加罚两百个俯卧撑！”
此话一出，三班的人跟打了鸡血似的，一群人轰隆隆地就追了上去。
其中一个新兵还不怕死地朝宁天做了个鬼脸。
“一班长，来追我们呀！”
宁天是个暴脾气，一个加速追上去，直接踹了那人一脚。
三班剩下的人看到这一幕，吓得拔腿就跑，甚至跑得比季度考核的时候还要快。
卫帆对此甚是满意。
这就叫“鲶鱼效应”。
宁天这条鲶鱼几乎把三班每个人都揍了一顿，直到看见田野跟着商成疾一起出操，才收了神通，跑回队伍之中。
现在是凌晨六点，雷霆新一天的训练又开始了。
封荀在早操的时候没搞什么花样，狗崽队就跟着一班的人一起跑步。
商成疾用余光瞥见封荀和一分队队长李铖站在训练场旁边，有说有笑的，估计又想出什么歪点子来折腾他们了。
吃早饭的时候，封荀端着餐盘坐到了商成疾身边。
原本一张桌子坐六个人，正好，封荀偏要挤进来，长凳另外一头的何年差点被挤到地上去。
“教官，你能换个地方吃饭吗？”
这张凳子上坐着商成疾、周舟和何年，也就商成疾敢让封荀挪位子，另外两个只能装怂。
“挨着你，吃饭香。”
封荀把自己的苹果放进商成疾的餐盘里。
“以后我的水果都是你的。”
商成疾没再说什么，算是收下了封荀的“贿赂”。
旁边的周舟一张脸憋得通红。
商成疾和他挨得太近了，腿碰着腿，肩靠着肩，他甚至能闻见商成疾身上的汗味，还混着部队统一配发的沐浴乳的味道。
他只能低头拼命扒拉着餐盘里的早饭，结果被鸡蛋呛了一口，差点把自己噎死。
最边上的何年只有小半个屁股能坐在凳子上，一顿饭吃得战战兢兢，豆浆都洒出去半碗。
对面坐着的宁天、田野和常飞倒是三脸淡定，仿佛看戏一般地看着对面四个人。
上午的训练，封荀从仓库里开出来一辆BJ80军用越野车。
这是他早操时向李铖“借”来的。
宁天一看就知道封荀要搞什么幺蛾子。
果然，封荀把发动机一关，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身子。
“带我这个新教官在你们雷霆逛一圈啊！”
于是六个人用绳索拉着半吨左右的车子，外加一个坐在车里的封荀，在雷霆逛了整整三圈。
期间碰上出来遛弯抽烟的郝世，封荀直接把人招呼上车。
郝世递给封荀一根烟。
“怎么样，来我们这儿还能适应吧？”
封荀给郝世点上火，然后才点上自己的烟。
“托您的福，如鱼得水。”
郝世笑了笑：“老季手底下的人，我可得伺候好了，不然指不定哪天他带人把这儿给轰了。”
封荀陪着笑：“我们哪敢在雷霆的地盘上撒野啊？对了，季队让我给您带声好，祝您升官发财，子孙满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