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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的玻璃被撞碎，里面的小白鼠纷纷跑了出来，四下乱窜。
商成疾把注射器打飞出去，扑向Ares，一脚把人绊倒，利落地压制住对方，抡起拳头砸了下来。
然而在接触到Ares的前一秒，商成疾还是停下动作，收起了攻势，他咬牙切齿地瞪了Ares一眼，跌跌撞撞地跑出实验室。
Ares坐起身来，平复下呼吸，在满地的混乱中捡起掉落的那支注射器，里头只剩下了一小部分药剂。
他看了看上面的标签——LYD-9.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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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这批实验里浓度最高的一支药剂，对应的实验小白鼠在注射后产生了急性中毒的反应，之后中枢神经系统受到损伤，四肢抽搐，产生幻觉，12小时后肾脏因为代谢负担过重引起器官衰竭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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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样的剂量对于人类并不会产生如此强烈的作用，但Ares也无法估测商成疾究竟会变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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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能确定，商成疾已经被他推入了地狱。
第一百六十章救赎
商成疾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反锁，拉上窗帘，没有去开灯，让自己淹没在黑暗之中。
药物进入血液后，商成疾很快就察觉到身体的变化，仿佛有数条滚烫的小蛇，沿着全身的血管游走，他的心跳猛地加速，胸膛都随着震颤，体温快速升高，并不像是发烧，而是从骨髓深处涌上来的灼热，他的皮肤开始发烫，渗出细密的汗珠，四肢却很轻盈，跑回房间的路上脚步像是踩在棉花上，有些飘飘欲仙。
紧接着，他的大脑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不断分泌出令人上瘾的愉悦。多巴胺像潮水一样漫过神经突触，每一个神经元都仿佛在放烟花，他忍不住发出喘息，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满足。
然而这种愉悦感只持续了几分钟，随后又涌出一股莫名的愤怒的情绪，让商成疾想高声尖叫，把肺里所有的空气都挤出去，渴望暴力地发泄，痛快地厮杀一场。他想象自己正身处一个激烈的战场，用枪弹、用匕首、用拳头，甚至用牙齿，撕碎所有挡在面前的东西，让身体沐浴在温热的鲜血之中。
与此同时，另一股冲动也在苏醒。
商成疾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皮肤对任何触感都变得极度敏感——布料摩擦过乳头时，那种微弱的刺激被放大成了几乎难以承受的酥麻。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来压制这种失控的感觉，然而疼痛在此刻也变了味，它不再是纯粹的痛苦，而是混杂着某种暧昧的快感。
商成疾不得不脱掉身上的衣物，胡乱地扯下裤子，他的身上已经挂满汗水，小腹又酸又涨，全身的血液都往身下涌，胯间的阴茎早就充血挺立，硬邦邦地翘着，顶端不断地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摸了一把，满手的粘稠。
情欲在身体里一阵一阵地翻涌，商成疾快要窒息在这一波接连一波的潮水里，他跪在床上，牙齿咬住衣摆，鼻尖吐出滚烫的呼吸，肌肤的潮红从脸上蔓延到胸膛，腹部的肌肉绷紧，修长的手指握住自己饱胀的肉棒快速地套弄。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商成疾低喘着射出精液，淹没在快感的浪潮之中，可潮水退去后，袭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欲望。
想要......
还想要......
不够......
远远不够......
商成疾的双眼逐渐变得迷离，刚才他拉窗帘的动作太过匆忙，漏了一道缝隙，此刻月光正从那里倾泻下来，如同一把银白色的锋利长剑，刺穿他的身体，将他牢牢地钉在那艘盛满情欲的危船之上。
商成疾依旧维持着跪姿，只是身躯趴俯下去，头抵在床榻上，犹如一个虔诚的信徒。
他一边在理性和欲望中痛苦地挣扎，一边抚慰自己，双唇颤抖着，一遍遍地低吟着那个唯一能让他得到救赎的名字。
“封荀......”
“封荀......”
“封荀......”
封荀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