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袭击者不到十人，凭商成疾的枪法，根本不可能消耗掉那么多的子弹。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的手还没恢复，再加上雪地对视线的影响。
“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
即使右手无法开枪，商成疾也能用左手，而且准头并不比右手差多少。
封荀没有时间再继续追究原因。
“你过来，我把子弹分给你。”
封荀的弹夹还剩十三发子弹，他打算只给自己留三发。
商成疾拒绝了封荀的提议。
“我不需要你的子弹。”
通讯器安静了几秒，随后传来商成疾略带笑意的声音。
“封荀，你会唱《游击队之歌》吗？”
“这个时候你想我给你唱歌？”
封荀再次察觉到商成疾的状态有些不太对劲。
商成疾的语气却是那么轻松。
“没有吃，没有穿，自有那敌人送上前。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
歌声停止，封荀终于意识到商成疾想要做什么。
他想要去捡装备！
“操！商成疾，你别胡闹，这不是玩游戏！”
封荀想要去阻止商成疾，但是那几个迂回的袭击者已经快要消失在他的视野里，一旦丢失目标，让他们进入在这座“上帝之城”，恐怕会有一场恶战。
“封荀，相信我。”
商成疾只说了这五个字。
封荀做出了妥协。
“别受伤了。”
封荀不再把注意力放在商成疾身上，起身追上那几个袭击者。
第五十章应激
这是真实的对战，敌人不会像人型靶那样一动不动地站着，他们的手里也有武器，也会发起攻击。
在这么近的距离，只有手枪作为武器的情况下，拥有更多火力的一方往往更具优势。
商成疾也明白这一点，所以在对面刚发起进攻，只有两个人冲出来的时候，商成疾直接打完二十发子弹，压制了袭击者的前进。
但是这只能在短时间内震慑敌人，袭击者意识到商成疾没有子弹之后，踏着队友的尸体再次发起进攻。
那个被封荀一枪爆头的男人距离商成疾不到二十米，他的枪就掉在尸体的不远处，然而这段路程没有任何遮蔽物，商成疾几乎是完全暴露在枪口之下。
袭击者在迅速地靠近，行动必须要快。
商成疾身上穿着的羽绒服和他给封荀挑的那件墨绿色羽绒服是同款，不过他的这件是红色的。
脱下显眼的红色外套，商成疾往相反的方向一丢，转身尽全力跑向那具尸体。
和预料的一样，那三个攻击者对商成疾抛出的诱饵发起了攻击，枪声接连不断，然而等他们意识到那只是一件衣服，再转而把枪口对准商成疾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子弹几乎是追着商成疾的脚后跟打在雪地上，最后的几米，商成疾猛地往地上一扑，躲开子弹，滚到尸体的附近，伸手一捞，抓住那把M1935，抬手对准向他跑来的袭击者。
“砰砰砰......”
商成疾根本不知道这把M1935的弹夹里有几发子弹，直到弹夹射空，他的手依旧没有停止扣下扳机。
在这样的冰天雪地里，商成疾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沸腾，他的每一个动作几乎都是靠着本能在行动。
心跳，呼吸，思考，都已经脱离了他的控制。
他只剩下一种感觉——近乎疯狂的兴奋。
三个袭击者中有两个已经被射杀，还有一个似乎也是用完了子弹，把枪一丢，拔腿就跑。
商成疾顾不上向封荀汇报情况，举着那把空枪追了上去。
冰雪大世界里有一个娱乐项目——超级大滑梯，五百米的滑道，完全由冰砖打造。
袭击者慌不择路地跑上滑梯，转过头，发现商成疾紧随其后，连忙坐上滑板，从其中一条滑道滑了下去。
商成疾赶了上来，拽过一旁的滑板，却采用了趴伏的姿势，跟着从坡顶俯身而下。
凛冽的寒风如同无数把冰刀划过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