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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田野小腿上。
“唉哟——”
田野猝不及防地被这小家伙一撞，直接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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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一抬头，“罪魁祸首”早就迈着小羊蹄逃命去了。
周舟这才走了过来。
“我没说错吧，好男不跟羊斗。”
田野哼出一声，揉了揉自己的膝盖，心想着，要是自家师父在这儿，肯定要把这只小羊羔做成烤全羊。
站起身来，田野没有着急离开，而是在羱羊群待过的地方绕了两圈，然后招呼周舟过去。
周舟：“野哥，有什么吩咐？”
田野指了指一小片湿乎乎的土地。
“你把这些泥挖起来，往身上抹。”
周舟凑近脑袋，立刻闻见一股又腥又骚的气味，还冒着热乎气。
周舟忍不住呕出一声。
“野哥，你可不能把气撒在我身上啊。”
“这是母羊的尿。”
田野解释道。
“发情期的母羊尿液中含有高浓度的性信息素，能吸引附近的公羊。我猜金铃铛应该会系在公羊身上，公羊警惕性很高，比起我们主动去找它们，不如让它们来找我们。这叫美羊计。”
周舟觉得田野说的倒是有几分道理。
“为什么你不抹？”
“因为你长得高，体积大，风能把气味带到更远的地方。”
“......”
周舟觉得田野说的一点道理都没有。
这小孩单纯就是嫌脏。
但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
周舟打不过田野，只能照做。
“多抹点...呕......”
田野实在受不了这股味道，跑出去十几米远，才继续指挥周舟。
周舟边吐边往身上抹带着羊尿的泥土，越抹越起劲，竟然回想起在十五岛上，被封荀踹进化粪池里的那一天。
要是封荀在这儿，就不是抹山羊尿那么简单了，这条疯狗说不定会让周舟把羊粪涂脸上。
“这是什么？”
常飞掌心放着几颗黑乎乎的圆石块，何年把脸凑了过来，仔细观察。
“羊粪。”
常飞解释道。
“你玩什么不好，玩屎？”
何年瞬间退后好几步。
常飞一本正经地开口：“公羊的粪便和母羊的不一样，气味更苦，也更软一些。”
和田野一样，常飞也猜测金铃铛会系在攻击性和敏捷性更高的雄性羱羊身上，所以他和何年这一路都在找寻公羊留下的痕迹。
听常飞这么说，何年凑过鼻子，对着羊粪使劲嗅了嗅，又伸出手指捏了捏。
常飞：“骗你的。”
何年毫不客气地给了常飞一脚。
常飞继续说道：“虽然公羊的粪便和母羊的几乎没有差异，但是我知道，这些粪便是公羊的。”
“你怎么知道？”
何年小小的脑袋里充满大大的疑问。
常飞蹲下身子，指了指地上的野草，这些野草只剩下根部的小半截，明显是被啃食过。
“母羊基本都会跟着羊群一起行动，而羊群一般集中在一片区域进食，所以羊群待过的地方，大范围内的野草都会有被啃过的痕迹。而公羊在这个时节大多是单独行动，一边寻找母羊一边进食，所以草被啃过的地方会显得相对稀疏。另外，羊群的粪便数量也会更多，我刚才在这附近找了一圈，只发现少量羊粪。结合这两点，我手上的羊粪应该是来自一只公羊。”
说着，常飞把手里的羊粪随手往何年身上一丢，迈开步子往前走。
“沿着这个方向，应该能找到那只公羊。”
何年手忙脚乱地拍掉身上的羊粪，骂骂咧咧地追上常飞的脚步。
商成疾发现萨雅公主的时候，她正坐在石滩附近的小山坡上，用一块石头敲打着另外一块更为细长扁平的石头。
商成疾看了一会儿，意识到她这是想要用石头做出一把匕首。
持续的敲击和打磨会使这把石头匕首逐渐形成锋利的刃口，这个过程需要精细的操作和漫长的耐心。
太阳逐渐爬上头顶，萨雅公主的汗水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