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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冬天的铁是甜的。你下次可以试试看。”
封荀像哄小孩似的逗着商成疾。
方郁笑了两声：“不是，这么傻逼的事情，除了你谁还能干过？”
然而这轮结束，田野却没有放下手指。
“你也舔过？”
宁天不敢置信地看向身边的人，他可一直觉得田野是个相当机灵聪明的小孩。
“每个东北小孩都干过这事儿。”
田野扬起下巴，说得理直气壮。
轮到田野的时候，封荀又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脚。
田野瞬间心领神会。
“我吃过冰糖大蒜。”
商成疾：“？”
宁天：“？”
方郁：“？”
牧和：“？”
这两样东西似乎都不应该出现在一句话里。
封荀满意地勾起嘴角。
东北联军，正式成立。
接下来的游戏里，封荀和田野充分展示了东北人民丰富多彩的生活。
封荀：“我坐过狗拉雪橇，用的是十只哈士奇。”
田野：“我打过五个小时的雪仗，还在雪球里藏过石头。”
封荀：“我在澡堂里吃过自助火锅。”
田野：“我被冻梨硌掉过一颗牙。”
封荀：“我尿过炕。”
田野：“这个我真没有。”
两人就这么配合着，让其他人灌下了好几瓶酒。
然而比封荀和田野还要狡诈的，另有其人。
“我驾驶过F-22。”
“我驾驶过F-35。”
“我驾驶过歼-20。”
“我驾驶过苏-57。”
“我驾驶过......”
“停！”封荀打断牧和，“不准再说你驾驶过某种型号的战斗机。”
“好吧，我驾驶过运-20。”
“运输机也不行！”
“那我......”
“侦察机、直升机、无人机、舒克的小飞机都不行！”
牧和撇撇嘴，丢出一句：“我没接过吻。”
“噗！”
“砰！”
“哗！”
“咳咳咳！”
后院里的这一小块地方瞬间变得极其热闹。
有人打翻了酒瓶，有人摔下了马扎，有人咬到了舌头，有人被鱼刺卡了嗓子。
还有人只是默默地垂下了眉眼，在氤氲的灯光中，很轻地叹出一口气。
宁天到底还是喝醉了，坐在马扎上一言不发，一双眼睛含情脉脉地盯着身边的田野。
田野伸出筷子夹菜，宁天的目光就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移动，最后又落在他的唇上。
“还要吃吗？”
田野问了一句，宁天没回应，只是拽住他的衣袖晃了几下，眼底含着笑。
商成疾到底还是被灌醉了，挨着封荀，封荀问一句，他就答一句。
封荀：“今天的鱼好吃吗？”
商成疾：“好吃。”
封荀：“下次再带你来。”
商成疾：“下次我们点两条。”
封荀：“还喝酒吗？”
商成疾：“不喝。”
封荀：“醉了吗？”
商成疾：“没有。”
封荀：“不是不撒谎吗？”
商成疾：“我没有撒谎，只是嘴硬。”
封荀笑了两声，凑到商成疾耳边低语道：“你的嘴巴软得很，一点都不硬。”
商成疾也学着封荀，凑到他耳边轻声开口：“你的嘴巴也是软的。”
方郁也喝醉了。
他把马扎搬到后院的角落，怀里抱着两瓶酒，安静地坐着。
牧和走了过来，看见方郁一副呆愣愣的模样。
“酒量那么差，还喝呢？”
方郁没有看向牧和，而是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呢喃了一句。
“我酒量确实不行，但陪你喝，舍命。”
六个人都没有回各自的部队，在附近找了家宾馆住下。
分配房间的时候，商成疾走到田野身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我和你睡一间。”
封荀：“不行！”
宁天：“不行！”
田野看了看一身酒气的宁天，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