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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蹲在他的床边。
商成疾翻了个身，对上箫岩的视线。
“要是夜间紧急集合，怎么办？”
“今晚宿舍楼的大门都锁上了，袁毛猴肯定不会搞这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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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毛猴”是箫岩给袁武取的外号。
商成疾发觉箫岩特别喜欢给人取外号，短短几天，鹰翼突击队里有一半的人都有了新名字。
商成疾沉默了几秒，从床上坐起身来。
“你把衣服穿上。”
“行，你说啥就是啥。”
箫岩穿好作训服，打算翻出窗户，爬墙下楼。
“走正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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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成疾提醒道。
箫岩挑了挑眉：“看不出来，你还会撬锁呢？”
商成疾回给箫岩一个同样挑衅的表情。
“不是所有东西，都能让你看出来的。”
两人摸黑来到训练场，箫岩从路边的香樟树上折了两段手指粗细的树枝，递给商成疾一根，意思是拿这玩意儿当枪使。
商成疾皱着眉头接过来。
“你能不能别破坏公物？”
“溜门撬锁的人有资格说我吗？”
“......”
两人没斗几句嘴，很快就进入训练状态。
箫岩把香樟树枝的叶子全撸了，又把多余的枝桠折掉，只留下粗的树枝当作枪身，两段细树枝当作握把和枪托，瞧着还真挺像样的。
两人打了个商量，练习交替火力输出。
白天里两人的配合不能说是天衣无缝，也算是毫无默契。
训练场模拟的是城市道路，小巷纵横，行动不比在野外方便，更何况是协同作战。
狭窄的道路不到两米的宽度，商成疾和萧岩一前一后，前方的人必须时刻端着枪，对准目标，而后方的人也得保证弹夹充足，随时能转换到前方替队友补充上火力。
行进的时候，在后方的萧岩必须紧贴商成疾，让他知道队友的位置，也方便两人进行交替，但又不能靠得太近，否则会影响商成疾的行动。除此之外，萧岩的枪口要越过商成疾的身体，否则就会发生白天的意外。
因此两人必须了解对方的行动习惯，及时做出调整。
为了模拟实战环境，白天的演习安排了干扰，整个训练场充斥着弥漫的硝烟和炮弹的声响，哪怕两人之间不到半米的距离，有时也没办法沟通交流，只能通过肢体接触发出信号。
“我要是拍你的大腿，就表示已经换好弹夹，随时可以提供支援。”
萧岩说着，伸手拍了拍商成疾的大腿。
商成疾板着脸。
“你的手法能别这么暧昧吗？”
“暧昧吗？”
萧岩又在商成疾的大腿内侧很轻地摸了一把。
“这样才叫暧昧。”
“......”
确定好几个简单的暗号之后，两人在寂静无声的黑暗中展开练习。
又是一声集合哨劈开了夜空。
袁武紧盯着手上的计时器，直到五分钟结束，队伍中还空着两个位置。
三分钟之后，商成疾和萧岩才跑进队伍里。
袁武走到两人面前。
“造型还挺别致啊。”
被这么一提醒，商成疾才反应过来，他和萧岩都还把手上的香樟树枝当作枪，端端正正地举在胸前。
袁武又继续开口。
“这又是军部研发的哪种新型枪支啊？我怎么没见过？难不成是雷霆和黑蛟专供的？”
队伍里有人被逗笑了。
袁武还不打算放过两人。
“机会难得，要不你俩来几枪，给我们鹰翼突击队的也长长见识？”
商成疾的耳朵都快红透了，他向来脸皮薄，哪里经得起这么调侃。
反倒是一旁的萧岩，中气十足地喊了声“是”，然后举起那根树枝，做出换弹夹的动作，随后对着空气开了几枪，似乎还不过瘾，又表演了一把跪姿射击和卧姿射击。
“行了，你还真给我演上了。”
袁武实在是没眼看，一脚把萧岩从地上踹了起来。
“半夜私自离开宿舍，要不是我发现门锁被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