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哄人，脑子一抽，捧着他的脸，用自己的嘴把他的嘴给堵上了。
林慈佑瞬间不哭了，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程仲。
程仲放开林慈佑，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你别哭了，我心疼。”
“那你......再亲我一下。”
“好。”
程仲凑过去，先是很轻地碰了碰林慈佑的唇，然后慢慢贴上去，吻得很用力。
“你为什么伸舌头？”
程仲不知道亲吻是要伸舌头的，他只是偶尔撞见过几次，看人家都只是碰碰嘴唇而已。
“不喜欢吗？”
“喜欢，你做什么我都喜欢。”
“那就把嘴巴张开。”
“好。”
那天晚上，第一次接吻的程仲把林慈佑的嘴都给亲肿了，尝到甜头后，把人压在墙上，怎么都不肯放。
直到林慈佑在他怀里抖了一下，手脚都软下来，站也站不稳，程仲才把人抱去床上。
“怎么了？不舒服吗？”
“......没有，你走吧。”
林慈佑把自己裹进被子里，头也不探出来，像是躲着不肯见人。
程仲哄了几句，林慈佑还是缩在被子里，他只好离开。
“我走了，别太想我。”
“等等。”
“怎么了？”
“帮我从衣柜里拿条新的裤子。”
后来在战场上的某一天，程仲实在是太过想念他的小少爷，忍不住在树林里偷偷撸了一发，那时的他才恍然大悟，那天晚上的林慈佑是在他怀里泄了一次。
“程叔肯定从战场上凯旋了吧？故事的最后终于抱得美人归。”
封荀抱着怀里的商成疾，把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听着他的声音在耳边细细地讲着故事。
假如那真的只是故事，商成疾这么心软的人，一定会给程二和他的小少爷一个美好的结局。
可惜事与愿违。
“程叔确实带着军功回来了，他和我爷爷成了村子里的英雄。我爷爷向阿文，也就是我奶奶，提了亲，而程叔却在林家外面跪了整整一天。”
封荀见不得商成疾这么低落的情绪，调侃道：“其实来你家之前，我也做好了心理准备，在你家门口跪上三天三夜。”
商成疾闷闷地笑了几声，沉重的语气这才稍稍缓和了些。
“程叔说不定也会跪上三天三夜，只不过他的小少爷在家里要死要活地闹了一番，林家才不得不同意让两人见面。”
林慈佑把程仲带回自己的屋子，把门一关，就要去脱他的衣服。
“你干什么？”程仲慌慌张张去拦林慈佑，“咱俩还没成亲呢！”
林慈佑瞪了他一眼：“你想什么呢？我就想看看你身上是不是受了很多伤。”
程仲把林慈佑搂进怀里，轻声哄道：“不看了，不然你肯定又要掉眼泪。”
“不会的，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早就把眼泪都哭干了。”
“真的？”
“嗯。”
于是程仲掀起衣服的下摆，露出他左侧小腹上一道狰狞的伤疤，巴掌大小，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是扭曲的皮肤看着还是有些吓人。
林慈佑的眼泪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哎哟，我的小少爷，不是说不哭的吗？”
程仲给他擦眼泪，却把他那张白净的脸越蹭越脏。
“我看着都替你觉着疼。”
林慈佑摸上那道伤疤，指尖都在颤。
“是挺疼的。”
大概是从鬼门关上走了一趟回来，程仲的语气稳重了不少。
“被炮弹炸的，都能看见里头的肠子，差点没救回来。”
说着，程仲低头很轻地吻了吻林慈佑湿润的眼睛。
“可是我想啊，如果我回不来了，你就得等我一辈子，我舍不得，所以又从阎王殿跑回来了。”
林慈佑仰起头，主动凑上去亲程仲，也只是很轻地碰了碰，小心翼翼。
“那你瞧见阎王爷长什么样子了吗？”
程仲看着林慈佑红润柔软的嘴唇，咽了咽口水。
“和你爹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