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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夜颖昔那一副沉重的样子，郗梓寒只当自己无意中戳到了她的伤口。
“抱歉，我忘记你无法修炼了。”
夜颖昔：……
谢谢，但得知自己这样的情况，还真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呢。
如果这是平常的古代，崩人设顶多会跳个大神驱邪，装一装就可以应付。但这带玄幻色彩的古代……她被发现崩人设，不会有什么搜魂术一类的东西吧？
夜颖昔越吃越沉默。
郗梓寒只当自己无意中戳到了她的伤口，说了一句抱歉，就默默吃着自己的饭。
还挺难吃。
这一顿饭，俩人都沉默了挺长时间。
一个思考自己的人生是不是完了，另一个被自己做的饭难吃到了。
“我问一下，怎么才能修炼？”夜颖昔放下碗筷，一脸正色。
“洗髓丹，或者醍醐灌顶。”郗梓寒顿了一下，又道，“洗髓丹的品阶起码是六品，很少有丹师能炼制出来，每一枚，就算是六品最差的洗髓丹，都要千万灵石起步。”
大家族的客卿中都是有丹师的，能炼制六品丹药的丹师只手可数。六品以上——真正有能力的丹师脾气都很大，各大家族也不敢得罪，能花大价钱求到一枚丹药就是万幸了。
夜家应该是有一个五阶丹师，其他的都是三阶四阶，那洗髓丹服了也没多大用处。
“那你呢？这两个方法对你也有用吗？”
郗梓寒目光暖了一下，“洗髓丹对我无用。”
他的伤主要是筋脉俱裂，每次动用灵力都像是用一把很钝的刀子在筋脉上来回割。
“那——”
“醍醐灌顶也是无用的。”
能够使用醍醐灌顶的都是元婴以上的老前辈，他的经脉裂成那个样子，还没等那庞大的力量传给他，他的筋脉就彻底碎了，可以找个地方死一下了。
听到他这样说，夜颖昔的目光顿时变的怜惜了起来，就像是看什么脆弱的灵兽。
“……”郗梓寒很想告诉她，你有那担心我的时间，还不如好好担心一下你自己。
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他的想法，夜颖昔继续问他，“怎么样才能知道自己能不能修炼呢？”
她从小就有一个缺点，不到黄河心不死。就算这具身体没有修炼的天赋，不尝试一下她也不可能放弃的。
“一般都是三到六岁的时候，用测灵石进行测试，测灵石上的光芒越亮，就说明越有天赋。同时，也可以根据测灵石发出的颜色，得知自己更擅长什么方向。”
“！”
夜颖昔整个就是一震惊的大动作。
“……你不知道吗？”
郗梓寒不理解，为什么连三岁小孩知道的事情她不知道呢？还有，就算她三到六岁的记忆是模糊的。夜家不死心，在她十岁给她测的那次，应该会让她有点印象吧？
“知道啊，这不是想考你一下嘛。”夜颖昔打了个哈哈，“你回答的可真详细，一定是个可以传道授业解惑的好老师！”
郗梓寒：……
呵呵。：）
这话说的你自己相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