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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忽然明白自己为什么浑身不自在了。
夜半伸出手，轻轻地抬开画羽琼的手臂，刚准备坐起来，画羽琼换了一个姿势，胳膊一带，夜半整个人都被勾地趴在了画羽琼身上。
夜半：“……”
他试着再次抬开画羽琼的手臂，可画羽琼搂得很紧，他的力气又不大，挣扎了好一会儿也没挣开。
耳旁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哈哈哈，没想到你居然落得了这番境地，怎么样？这滋味不好受吧？”
夜半听到这个声音后，面色发黑，咬牙切齿道：“莲玉，你当初怎么没告诉本尊，那归元墨莲还有副作用？”
莲玉的声音在房间内飘荡：“我也不清楚啊，毕竟过了几万年，药性变了也说不定。不过，你这个样子真的是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倔得厉害。”
夜半被画羽琼禁锢在怀中，脸上的神色十分阴沉。
“维持多久？”
“嗯……不定期，长则数年，短则一年多。你现下需要时间恢复你的功力，跟着画羽琼不失为一个好的选择，她的身边比较安全，且我能随时与你联系。”
“至少一年？”
夜半，也就是变小了的祭夜，微微皱眉。
“嗯，委屈你了，夜兄。”
空间里的莲玉强忍着要迸出的笑意，挤出几个字。
那日祭夜感应到了归元墨莲的气息，让他帮忙拿到手，所以他才会让画羽琼去络原。
而归元墨莲到手后，由他处理了一遍，再帮祭夜使他的魂体和肉身归一，成功后祭夜就脱离了抑圣殿的压制，被血祭空间镯传送到了空间外。
虽然不知道他是怎么变小，又是怎么碰到画羽琼的，但这总归还算是一件好事。
“嗯……”
画羽琼翻了一个身，睁开了双眸，睁眼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被摁在她怀里。
“夜半？你怎么……”画羽琼有些懵，但下一秒还是反应了过来，立马松了手臂。
“你……被我这样了一晚上？”
夜半本来想说只是刚才，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嗯。”末了还补充了一句：“难受。”
画羽琼坐起身来，青丝垂泻在白色的里衣上，黑白分明，煞是好看。
夜半见她忽然起身，不明所以。
“趴下。”画羽琼示意。
夜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还是按画羽琼说的，不情不愿得趴在了床上。
“哪里难受？”画羽琼问道，按了按夜半的颈椎，“这里吗？”
夜半浑身一僵，刚想摇头，最后还是点了头。
“那这里呢？”画羽琼又按了按夜半的背部。
夜半点头。
“这里？”
“这儿？”
“还是这儿？”
画羽琼又按了几个部位，问道。
夜半：“浑身难受。”
明明只是四个字，画羽琼却听出了“所以，你都按按吧”“给我按摩是你的荣幸”的意思。
在夜半看来，他的子民给他按摩是这人莫大的福气，更何况，除了灾、祸、劫、难和殇五人，还从来没有别人近距离服侍过他。
而画羽琼，是第一个敢碰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