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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省委书记?你给我把头低着做人!(第1/2页)
……
方才,钟正国眼中的寒芒是那么紧!
脸上的阴沉是那么深!
自己好歹也是昔日内阁的副级高层。
陈今朝这几次三番的给脸不要脸,已经让钟正国没了耐心。
现在这陈今朝还要抓何黎明?
要抓一个——钟正国准备拿来替代高育良位置的人?
要抓一个——省委Z法副书记!
……
钟正国脸上的怒气是那么的真,是那么的火大,是那么的压迫感拉满!
……
可紧接着,陈今朝直接从里面推开门——
笑着道:“骆书记,欢迎指导、监督汉东省各级干部工作。”
“各位,欢迎一下从帝都来、内阁成立的专案组负责人,骆山河,骆书记吧。”
……
会议室里的安静,已经不是安静了,是真空。
没有声音,没有呼吸,连空气都像被抽干了一样,所有人都觉得胸口发闷,耳朵嗡嗡作响。
钟正国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
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错愕,从错愕变成茫然,
从茫然变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不可置信。
……
他看着陈今朝,又看了看那扇敞开的门,又看了看陈今朝。
他的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把所有的思绪都炸得粉碎。
专案组……
专案组?
……
帝都来的专案组?
真他妈有专案组!
而且——是内阁权利排名前十,昔日与自己地位不相上下的——骆山河!
……
他是真真真真真没想到!
骆山河居然从帝都连夜赶来,自己又是丁点消息没有。
而且还是本次专案组第一负责人。
……
怎么就来专案组了!
怎么!就他妈的!就他妈的!
汉东来了专案组!
到了现在——
钟正国就算是猪脑子。
也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
怪不得陈今朝今早不参与会议,怪不得大刀阔斧,直接对京海市下死手。
那手段,陈今朝如果还是昔日汉东王,能做到。
可那手段,陈今朝现在一个省长,就算有能力,却没有权利。
……
这权利哪来的!
是他妈专案组,骆山河,内阁,副级大佬!
亲自给的权利!
……
骆山河这么一个级别的人,亲临汉东,带领专案组,比现在的钟正国级别还高一层。
他是来给陈今朝当刀把子的!
……
钟正国看似面色依旧没有波澜,实际上,放在桌下的手,已经攥紧到了极点。
骆山河这把刀砍的不是别人,是他钟正国的人!
赵立冬跑了——王政还在,季昌明还在,何黎明——也还在。
这把刀不会只砍一个就收回去,它要见血,要见很多血,要把那些长在汉东骨头缝里的毒瘤,一个一个剜出来。
而他自己钟正国,从内阁下来的时候,以为自己是一把刀。
现在,自己这把刀还没落下,
陈今朝就带着专案组这把刀,先斩断了京海市、赵立冬、何黎明!
……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不是一个人,是很多人。
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沉稳,整齐,像一支无声的军队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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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每一步都踩在钟正国心上。
……
他刚才说——除了帝都对地方派出的特别调查专案组,没有人能这么大张旗鼓地在地方上大刀阔斧。
你陈今朝以为你是专案组的高层?
巧了,专案组就在门口。
专案组,今天来找的就是你钟正国!
……
骆山河走进来的时候,会议室里的光线像被什么东西过滤了一遍。
不是变暗,是变重了。
阳光还是那片阳光,可照在人脸上,像镀了一层铅。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夹克,头发花白,面容清癯,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谦和的、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
那笑容很真,真到你不觉得他是一个刚从内阁下来的、手握尚方宝剑的钦差大臣,
只觉得他是一个慈祥的长辈,来串门,来聊天,来喝杯茶。
……
……
可钟正国知道,那笑容底下是什么。
他在内阁的时候,见过太多次这种笑容。
每次出现,都意味着有人要落马,有人要进去,有人要在这个圈子里永远消失。
他站起来,椅子往后滑了一寸,那声音很轻,可在死寂的会议室里,像一声叹息。
脸上那抹愤怒、错愕、茫然,在这一瞬间全部收敛起来,换上一种恰到好处的、不卑不亢的、既不失尊严又足够谦卑的表情。
这转换极快,快得像川剧的变脸,快到旁边的人几乎察觉不到。
可陈今朝看见了。
……
陈今朝就这么静静的站着。
看着钟正国脸上那微妙的川剧变脸连续剧。
……
“骆书记,真是稀客啊。”
钟正国脸上强撑着镇定。
从头到尾,他都被耍了一道,莫名其妙、被动的、毫无消息的被陈今朝用一套套手段围堵到死死的。
如今见到骆山河,还能有个狗屁的脾气!
有个狗屁的官场施压!
压尼玛的专案组,压得住吗!
别说专案组了,以前他在内阁,和骆山河平起平坐。
现在,他和骆山河,坐不平,站不齐。
……
骆山河扫视全场,微微点头。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
全场都站起来了。
不是命令,是本能。
……
那些刚才还在交头接耳、还在笔记本上奋笔疾书、还在用手指轻轻叩桌面的官员们,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按下了开关,齐刷刷地站起来。
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阵短暂的、低沉的雷鸣。、
有人说话,所有人都看着门口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看着他一步步走进来,走过长桌,走过那些僵硬的面孔,走到钟正国面前。
骆山河伸出手,那动作很慢,慢到每一个人都能看清他伸手的过程。
……
他的手不大,手指却很有力,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是一只常年握笔的手,也是一只足以握住这座省份命脉的手。
……
钟正国握住了。、两只手在空气中交握,既不过分用力也不轻飘飘。
握了两秒,松开。
那两秒里,两个人的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
像两把没有出鞘的刀,在鞘中轻轻碰了一下刀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