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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砚像有千里眼能看见她此刻无语的表情，解释道：“她醒过来就吐槽莫东连累了她，害她被十老发现。莫东当然不承认，一口咬定是她连累自己。两人每天都在为谁先连累谁吵架，成天和乌鸡眼一样。”
“他不管？”
“你说叶少？”观砚道：“只要他们没打起来，叶少当他们不存在。这两人还算心里有数，吵归吵，闹归闹，没闹到叶少面前去，就是私下吵吵闹闹。”
“你让……”乔念说到这里，又忍了下来，摁着眉心，压了回去：“算了。”
“什么？”观砚想知道。
“帮我盯着点她，别让她离开马岛。”乔念没给她刨根问底的机会，沉静道：“我没找到内鬼，她也有可能有危险。让她呆在马岛，叶妄川会保护她的安全。”
观砚应道：“我会跟她说。”
“不是跟她说。”乔念道：“看着点她。她心思重，未必放得下艾琳家族的人。”
观砚郑重：“明白了。”
乔念又交代了几句挂断通话，随手把手机丢进跑车储物格。侧身弯腰，利落坐进超跑驾驶位，车门伴着低沉气压自动合上。
她指尖搭上方向盘，引擎瞬时轰鸣炸响，车身微微沉震。
“吱——”跑车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压跑，乔念油门轻踩，跑车擦着地面绝尘驶出停车场。
*
接下来几天。
事情和乔念想的差不多。
观砚和细腰控一直没追查到孩子们的下落。
好消息是戴维和简妗从昏迷中醒过来。
简妗只是贯穿的枪伤，醒过来意味着进入了恢复期，只需要稍微注意着不能做大动作。
戴维的情况要复杂惨烈得多。
他醒来后第三天就发病了。
毒瘾骤然窜上神经，戴维浑身猛地抽搐，指节死死抠抓手臂皮肉，脖颈青筋暴起。
“啊——”冷汗瞬间浸透衣衫，他蜷缩在地，牙齿狠咬下唇，细碎的呜咽混着嘶吼不断往外冒。
乔念就在旁边配合JQ安抚他：“冷静，先忍住。”
“啊啊——”但戴维理智尽数溃散，眼尾泛红布满血丝，身旁亲信上前想要搀扶。
“别上前。”乔念来不及喝止。
痛苦中的壮汉骤然暴起挥拳，力道失控重重砸在对方面门，亲信猝不及防踉跄倒地，唇角当即渗出血迹。
JQ弹射起来按住暴走的男人，满头大汗的冲着乔念喊：“快点把针管拿过来。”
戴维浑然不觉伤人，抱着脑袋来回翻滚，浑身止不住寒颤，整个人陷在蚀骨的躁痛里无法自控。
眼看着JQ快按不住他，乔念率先找到针管赶过来，一针扎入躁动中的男人的血管中。
暴动中的戴维逐渐冷静了。
他的表情也从痛苦癫狂趋于平稳、疲惫。
在三人胆战心惊的注视下，他慢慢地软倒、被乔念一只手臂扶住后背，拖拽到沙发上面。
直到戴维在镇定剂的安抚下睡了过去。
他的亲信才擦拭着鼻血，从地上爬起来，人还有些趔趄，踉跄跌到乔念跟前。
“sun，戴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