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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浅言说完，就看到珊珊的脸色以秒的速度变的煞白，接着仿佛是受到巨大惊吓似的，身体抖了几抖。
本来白浅言还觉得没什么，但是看到珊珊这个样子，她心里也咯噔一声，这十五号，到底……
珊珊的身体抖的厉害，仿佛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
白浅言被她的举动也弄的心里七上八下，她猛的捉住珊珊的手：“珊珊你冷静点，明天才是，今天不是。”
“十五号。”珊珊牙齿咬的咯咯响：“每个月十五号，少爷都要见血。”
“见血？”
白浅言脑海中突然闪现霍衍满身是血，腿边还趴着一个衣服凌乱的女佣的鬼畜模样。
那天好像，就是十五号！
“见血是怎么回事？”白浅言赶紧问。
还没听到珊珊的回答，就听到身后懒洋洋透着几分不耐烦。
“你在干什么！”
白浅言额头上冒出一身冷汗，回过头，就看到霍衍单手插在裤袋中，漆黑的眼睛盯着她，紧抿的嘴唇愈发的不耐烦。
糟糕。
白浅言扭了扭脖子，珊珊已经不见了。
幸好躲的快。
“没什么。少爷您不是吃早餐去了么？”白浅言推着小车，讨好的赶紧跟过去。
霍衍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勺子不递给我，我怎么吃！”
他说的理所当然。
白浅言哑然无声。
这人是个巨婴吗，还得手把手的喂饭，有没有搞错。
霍家老爷子这么宠这个孙子，怪不得会宠出一个混世魔王来。
不过——
想到他是一个有病的人，白浅言原本的愤愤不平又稍微减少了一些。
都说如果家里有一个残缺的孩子，家长会有两种极端，要么是极致的宠爱，要么就是极致的厌恶。
从这个方面说，霍衍还是命好。
霍衍的早餐也很丰盛，各种餐具都已经摆好了，其实不过是他伸手一拿的事儿。
白浅言在霍衍的冷眼下，用心的洗过手，再恭恭敬敬的把勺子递过去：“少爷，慢用。”
“这里的人都是我的。”霍衍突然开腔。
白浅言有些不明所以，摆出认真倾听的模样。
霍衍继续说道：“如果你想要通过走人情，来达到讨好我的目的，完全行不通。”
白浅言巧笑倩兮：“我没有，我也不敢啊。”
“知道就好。”霍衍目不斜视：“你的眼里只需要放着你主人一个人就好。”
主人……
白浅言嘴角小弧度的抽了抽，
“啪嗒。”
金属碰撞瓷器的声音。
白浅言一个激灵回过神，发现霍衍已经用餐完毕。
她赶紧上前，殷切的拿着餐巾纸：“我给您擦嘴吧。”
霍衍用看傻子的目光看了她一眼：“我自己会。”
说完，从善如流，动作优雅的擦了擦嘴角，站起来向外走。
白浅言见状赶紧跟上，只是转身的动作太快，左脚一下子踩在女仆装的裙摆上，整个人猛的向前，她立刻伸手抓住眼前的扶持，不过这个扶持，硬邦邦的。
她有些尴尬的抬起头。
弧度完美，灰色的闷骚色——
头顶上响起的声音几乎暴怒：“白浅言，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