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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了。”
陆堂曜转动酸疼的手腕，一边和两位队友打招呼，一边从场上下来，拧开矿泉水，喝了一口，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眼短信。
昨晚发出去的两条消息还静静的躺在对话框里。
第一条：“那个大二学生又朝我下战书了，这是第三次，他威胁我，如果不应战，就重金求买你的个人信息，我担心你的安危，所以同意了。”
第二条：“你能来看我吗？”
昨晚他鼓起莫大的勇气，才发了这条短信，可是这两条信息和之前的一样，仿佛石沉大海，音讯全无。
陆堂曜心情有点烦闷，将矿泉水瓶丢进垃圾桶，朝洗手间走去。
只是刚转过拐角，就看见了一个并不太想见的人。
司缱缱穿着一身蓝色运动服，头发参差不齐盖住脸，虽然看不清五官，但是这样土老帽的造型，除了她没有别人了。
陆堂曜俊眉不易察觉得皱了一下，看到司缱缱，他生理上犯恶心，于是迟疑得站在原地，没有再往前。
司缱缱捂着肚子，这段时间小腹总是时不时坠痛一下，大姨妈推迟好几天了一直没来，宿舍里的红糖上回就用完了，还没买。
她担心自己是不是得了什么妇科病？
还是等明天去医院挂个号看看比较稳妥。
正着急上厕所，迎面就撞见了陆堂曜，司缱缱并不意外，体育馆就这么点大，她来看比赛，撞见参赛选手再正常不过。
不打算自取其辱，正要进女洗手间，一道凉薄的声音却打断了她：“你不该来的。”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
司缱缱脚步顿时停了下来，冷笑着反问，“我为什么不该来？”
“你明知道……”陆堂曜皱着眉，正要说什么，却忽然发现，司缱缱藏在刘海下的那双眸子，很黑很亮。
相识多年，头一回正眼瞧这个女人，陆堂曜发现她长得并不难看。
迟疑的这秒，女孩已朝他逼近，那双眼睛更加犀利，“我和现场数千名观众一样，不过是来看个热闹，陆同学觉得我不该来，是怕见到我，自己心虚吗？”
陆堂曜心跳漏了一拍，哑然。
从没见过司缱缱这般疾言厉色的模样，印象中，这个女孩每次和他独处，永远低着头，唯唯诺诺。
他怔了一下，口吻终于缓和几分，“缱缱，你是在为上次教室门口的事，生我气吗？”
“没有，我觉得你当时说的挺中肯的。”
“我知道你生气了，是，我当时没控制住情绪，不该……”
“陆同学这是打算向我道歉吗？”
司缱缱打断他。
“我……”
“要道歉，现在就道歉，不道歉我进去上厕所了，尿急。”
陆堂曜：“……”
司缱缱等了三秒，见他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便转身要进洗手间，陆堂曜立刻伸手拉住她，“音音最近怎么样？她前段时间来川零是找你的吗？”
司缱缱还以为陆堂曜打算道歉呢，谁知道对方张口就问司音音，她不耐烦得皱眉，“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肚子里的蛔虫。”
“你是她姐姐，你怎么能不知道她的状况呢？”
“知道又怎么样？”司缱缱觉得很可笑，“我有义务告诉你吗？”
“缱缱，上次教室门口的事，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你别冲我耍小性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