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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霍湛真的念着她的好？
秦笑嘴角不自觉地上勾，她跟着霍湛这么多年，虽然以前都是用医女的身份跟着，但她和霍湛的默契，也不是外人能够比的。
就算是那位已经被休掉的下堂妃，也不一定能够比得上。
“娘娘，要不，咱们回府吧 ？”
小菊试探着地问道。
摘星观的伙食不怎么好，一直都在吃素，她才吃几顿就有些不惯了。
而且，如今侧妃娘娘正得宠呢，她不劝劝，万一以后王爷归罪下来，可怎么办？
“可太妃娘娘那边……”
秦笑叹了口气：“要不，再去瞧瞧太妃娘娘？”
若是袁太妃再不待见她，她也无谓再在这儿耽搁时间。
正如小菊说的，她还是应该回王府。
到底王爷才是王府中的第一人。
“过会儿吧，方才奴婢去过了，说太妃娘娘那边有客人在，估摸着是太妃娘……”说到这里小菊顿了顿，有些尴尬，立刻又换了个说法：“不如一会儿用膳的时候去？”
秦笑苦笑一番。
估摸着，是袁太妃不愿意见她，所以才让嬷嬷这样说的。
而此时在袁太妃的那个小院儿里面，还真是很热闹的。
陆悠两三句话就将袁太妃说的开怀大笑，连一旁的嬷嬷都忍不住笑了，一个劲儿地给陆悠上水果倒茶水：“小侯爷来了可太好了，奴婢已经许久不曾见到太妃娘娘这般开心的模样了。”
“太妃娘娘怎么了？”陆悠吃了些水果，有些疑惑地问道：“可是三哥又惹恼了您？改明儿我去说说三哥。”
“你敢吗？”袁太妃笑了笑，端起茶杯，摇摇头。
那个儿子，就算是天王老子只怕也不敢说他了吧。
不，倒是有一个人敢说。
她都曾见过。
只是兴许这辈子都见不到那个人了。
“敢倒是不敢的，不过小声地说说，三哥也会听的嘛。”陆悠傻乎乎地笑了笑。
顿了顿，还是有些好奇：“只是，太妃娘娘不是说要在王府长住么，怎么又到摘星观来了？可是王府住着不安逸？”
“倒也不是不安逸，就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太妃娘娘说笑了，那是您的家，怎么会不自在呢？”
嬷嬷又添了茶水：“太妃娘娘是挂念炎王妃，如此这般才会觉得不自在。”
“挂念炎王妃？”陆悠皱了下眉，可炎王妃和太妃娘娘之间，不是有四姐这个隔阂么，怎么会挂念呢？
袁太妃不说话，嬷嬷却像个话匣子那般：“可不是，太妃娘娘还为王妃娘娘在这摘星观奉了一处长生位，为王妃祈福呢？”
“太妃娘娘不怪罪炎王妃了？”
“怪罪做什么？”
“四姐的那件事……”
袁太妃看向山边，放眼看过去，双眸都有些空洞：“我有什么资格来怪罪她？她做的那件事不是为了炎王好？为了我们袁家好 ？如此你都还不曾想通么？万一通敌卖、国，若这件事不是炎王处理的，相信对于我们袁家来说才是灭顶之灾。婉怡也是糊涂，炎王虽好，但也不能如此不折手段，哀家也帮不得她什么。”
“说到这里，哀家却是有话要同小侯爷说说。”
“太妃娘娘请说。”
“哀家活了这么大把年纪，也是从你们这个年岁来的，年少轻狂，自然会有情爱这等剪不断理还乱，不过男女之情也是正常的，只要不越矩一切都是可以容忍的。但，要学会放下。”
袁太妃没有说的那么明白，但陆悠这个当事人立刻就懂了。
“一切，都不必这样在意。”袁太妃将一块梨放在陆悠面前的碟子里面，“苹果没有了，可以吃梨，梨若是没有，还有桃子，对不对？放在，自在。”
陆悠点点头：“知道了。”
袁太妃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只是她一直以来都认为，能够配得上袁婉怡的也就只有霍湛一个人，所以当陆悠表现出对袁婉怡的热情时，她虽然没有做什么，但也是说了些话给袁婉怡听的。
造成今时今日的局面，她也有责任的。
气氛变得有些诡异了，袁太妃清了下嗓子，也无谓在这件事上面扯太多，随意地换了个话题：“小侯爷可有纪氏的消息？”
袁太妃很是好奇，从未听过纪氏回锡郡国，而且，在天域城也没有消息，这人难不成还能凭空消失了？
陆悠一愣，机械性地摇摇头。
虽然他知道楚瑾在这儿，但却是不能说的。
袁太妃又问：“你和炎王素来交好，可有听过他提及过什么，比如北荛国的事？”
“北荛国？”
陆悠有些没有回过神来。
袁太妃看了一眼嬷嬷，嬷嬷又继续说道：“是这样的，奴婢听外面传的厉害，说是咱们炎王为了一个女人而去北荛国鹤城抢亲，此事奴婢也是多嘴，去问过炎王，可王爷一句话都不曾说，奴婢寻思着，若是真的，怕他会同小侯爷说吧。”
嬷嬷缓了缓，又试探着地问道：“听人说，好像是那位锡郡国纪晓奎城主的养女，叫楚瑾，是吧？”
“哈？”陆悠倒是知道这桩事。
其实之前他就听人说了，只是觉得三哥这样沉着冷静的人，不大可能会这样，可当他见到楚瑾的时候，却又明白了。
那传言，是真的。
楚瑾就是纪氏，那三哥必定是会做出那般疯狂的举动来的。
“看你这样子，应该知道些什么。”袁太妃也是经历过宫斗的，既然能够全身而退，那也是有自己的长处。
这察言观色的，她还是比较精通的。
陆悠才稍微一顿，她就知道了。
陆悠撇开眼睛：“太妃娘娘，这个，我怎么能够多说呢？这到底是三哥的事情，其实，您应该去问他。”
“你这孩子，自小就在天域城，哀家自问对你也不错，你这是在和哀家打官腔呢。”
“不是这样的，只是……”
事关重大呀。
替嫁这种事，可不能瞎说的。
袁太妃摇摇头：“是了是了，哀家老了，不中用了，你们一个个的都想将哀家蒙在鼓里。”
“太妃娘娘，不是我要存心瞒着您的，只是我现在也不知道三哥是什么态度，不过我可以告诉您的是，三哥和三嫂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三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