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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清洗叛徒稳内部(第1/2页)
“震远安保行”训练基地正式挂牌运作的第七日,第一批为“济世堂”、“尘雪阁”及叶老、陈夫人等府邸提供的护卫人员,经过考核,开始分批上岗。深蓝色劲装,整齐划一的队列,严谨的交接流程,与昔日“血煞堂”的江湖做派截然不同,很快在云京城的特定圈子里引起议论。有好奇,有观望,也有认可。首月营收结算,扣除各项开销,竟有盈余,这让雷豹、铁臂等人信心大增。
然而,表面的平静下,隐患悄然滋生。
是夜,卫尘正在训练基地的书房中审阅阿贵送来的“济世堂”月度账目,墨兰匆匆走入,脸色凝重,手中拿着一封没有署名的信。
“公子,方才有人用箭将此信射在基地大门上,钉在‘震远’的牌匾旁边。守门的兄弟没看清人影。”墨兰将信递给卫尘。
卫尘拆开信,里面只有一张薄纸,纸上寥寥数语:“安保行有好细,与林、曹、黑骷皆有勾连。三日内,其必有所动。留心‘顺风耳’、‘地里蹦’及近日新入伙之北地人。知名不具。”
又是匿名信。与“影”的风格不同,字迹略显稚嫩,但内容指向明确——内部有好细,与林、曹、黑骷三方勾连,点名“顺风耳”、“地里蹦”及新入伙的北地人。知名不具……这口气,似乎对内部情况颇为了解,但又不想暴露身份。
“顺风耳”、“地里蹦”是雷豹之前提到的那两个北地出身的、前黑鹰的手下,在对付“黑骷会”巢穴时曾参与外围警戒,表现尚可。至于新入伙的北地人……卫尘记得,为扩充“安保行”人手,铁臂确实在十日前,从流民和城西力工中,招募了七八个身强力壮、自称是北地逃荒来的汉子,其中有一个叫“石虎”的,身手不错,被卫平看中,暂时编入了核心训练队。
会是他们吗?还是说,这封信本身就是一个陷阱,意在挑拨离间,制造内乱?
卫尘放下信,看向墨兰:“你怎么看?”
墨兰沉吟道:“公子,‘顺风耳’、‘地里蹦’是堂中老人,对雷堂主也算忠心,但出身北地,与‘黑骷会’算是同乡,若被利诱或胁迫,确有变节可能。那个石虎,来历不明,虽有担保人(一个在码头做工的同乡),但还需查实。至于这封信……送信之人,似乎对我们内部很熟悉,但又不愿露面。是敌是友,难说。”
“是敌是友,试过便知。”卫尘眼神转冷。内部不稳,是组织大忌,尤其“安保行”初建,根基未固,若真有好细潜伏,后患无穷。必须尽快查清。“墨兰,你立刻去请卫平、雷堂主、铁臂、老算盘过来。注意,不要声张。”
片刻后,四人齐聚书房。卫尘将匿名信递给众人传阅。
雷豹看完,脸色铁青,猛地一拳砸在桌上:“他奶奶的!老子最恨吃里扒外的杂种!‘顺风耳’、‘地里蹦’这两个小子,老子平时待他们不满,黑鹰死后,还让他们跟着卫平队长,他们敢……”
“雷堂主稍安。”卫尘抬手制止,“信中所言,未必属实。但无风不起浪,必须彻查。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兄弟,也绝不能放过一个内鬼。此事,需暗中进行,以免打草惊蛇,或引起人心惶惶。”
“公子打算如何查?”卫平问。
“引蛇出洞,双管齐下。”卫尘快速布置,“第一,卫平,你负责查那个石虎。他不是在核心训练队吗?明日训练时,你故意‘不慎’透露一个假消息,就说我们截获了‘黑骷会’一批从北地运来的、准备交给林家的‘重要货物’,暂藏在城西某处废弃砖窑,三日后转运。看他有何反应,是否会急于向外传递消息。同时,查清他那个担保同乡的底细,以及他入城后的所有行踪。”
“是。”
“第二,铁臂,你负责查‘顺风耳’和‘地里蹦’。他们负责仓库和外围巡逻,接触信息多。你想办法,让他们‘偶然’听到另一个假消息,就说我们通过特殊渠道,掌握了曹公公侄儿名下‘利通钱庄’与林家、‘黑骷会’资金往来的部分新证据,正准备在五日后,匿名交给都察院某位御史。看看他们是否会向外界通风报信,或者有无异常举动。同时,查他们近期的银钱出入、与何人接触。”
“是!公子放心,俺老铁一定把他们的底裤都查清楚!”
“第三,雷堂主,你坐镇基地,稳住大局。对外,一切如常,加强训练和防卫。对内,留意其他人员有无异常,特别是与那三人关系密切者。老算盘,你配合雷堂主,加强对账目、物资出入的审核,看看有无不明亏空或可疑流向。”
“是。”雷豹和老算盘应下。
“行动要快,要隐秘。若有确凿证据,即刻控制,但不要惊动其他人。若无证据,便当无事发生,继续观察。”卫尘叮嘱,“另外,注意这送信之人。能在我们基地大门射箭示警而不被发现,必是高手。他(她)或许也在暗中观察。留意基地周围,有无可疑踪迹。”
众人领命,分头行动。
接下来的两日,训练基地表面波澜不惊,暗地里却有几双眼睛,在密切注视着“石虎”、“顺风耳”、“地里蹦”三人的一举一动。
第一日晚,卫平回报。他故意在训练间隙,与另一名队长低声谈论“截获黑骷会重要货物,藏于城西砖窑”之事,声音不大,但足够附近的石虎听到。石虎当时正低头擦拭兵器,动作似乎停顿了一下,但未抬头。然而,当晚训练结束,石虎以“家中有事”为由,向队长告假一个时辰。卫平派人暗中尾随,发现他并未回家(其在城西租赁的一间破屋),而是绕了几条巷子,进入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馆,与一个戴着斗笠、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低声交谈片刻,随后匆匆返回基地。尾随之人试图跟踪那斗笠男,但对方十分警觉,在人群中几个转折便失去了踪影。
“至少,他撒了谎,并与不明身份之人秘密接触。”卫平总结。
第二日上午,铁臂那边也有发现。他安排“顺风耳”和“地里蹦”一同看守基地侧门,并故意在与副手“闲聊”时,提到“曹公公钱庄证据,五日后交御史”之事。“顺风耳”当时正靠在门边打盹,似乎没在意。“地里蹦”则蹲在地上玩石子。然而,午后换班,“地里蹦”以“肚子不舒服,去茅房”为由离开。铁臂派人悄悄跟上,发现他并未去茅房,而是绕到基地后墙一处僻静角落,从怀中掏出一只灰扑扑的信鸽,绑上一个小竹管,准备放飞!跟踪之人立刻现身制止,“地里蹦”大惊,试图毁掉竹管,但被制服。竹管内是一张纸条,上面用炭笔写着几个歪斜的字:“五日后,证据交御史,速报。”
“地里蹦”被押到卫平面前,面如死灰,却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顺风耳”随后也被控制。面对质问,他起初抵赖,但见到那只信鸽和纸条,以及铁臂查出的、他近期在赌坊欠下五十两银子、并被一个北地口音陌生人代为偿还的记录,终于崩溃,痛哭流涕地交代了。
据“顺风耳”供述,大约半月前,他和“地里蹦”在赌坊输钱,被一个北地口音的汉子(后来知道是“黑骷会”的人)设局,欠下巨债。对方以此要挟,让他们提供“血煞堂”(后为“安保行”)的内部消息,特别是关于卫尘、雷豹的行踪、基地防卫、以及有无追查“黑骷会”和林家的动作。他们起初不敢,但对方威胁要杀他们全家(他们在北地还有老母幼弟),并许以重利。他们便铤而走险,先后传递了几次关于训练人数、物资进出等无关紧要的消息。昨日听到“曹公公钱庄证据”之事,觉得重大,“地里蹦”便冒险用对方提供的信鸽传信。他们与“石虎”并不相识,也不知其是否也是内应。
“石虎”被单独提审。他起初极为镇定,坚称自己只是与同乡喝酒,并未泄密。但当卫平指出他告假去了酒馆,并描述出与他接触的斗笠男的部分特征(左手小指残缺)时,石虎脸色终于变了。他沉默良久,才嘶声道:“你们既然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想从我嘴里问出更多,休想。”
卫尘看着眼前三人。“地里蹦”惊恐颤抖,“顺风耳”悔恨痛哭,“石虎”神色木然,带着一丝决绝。三个内鬼,两种类型。前两人是被胁迫利诱的普通会众,后者则明显是受过训练、意志坚定的探子,很可能就是“黑骷会”或“暗月”直接派进来的。
“带下去,分开看管,严加看守。”卫尘对卫平道,随即看向雷豹、铁臂、老算盘,“召集所有队长、以及入行超过十日、无不良记录的弟兄,半个时辰后,训练场集合。是时候,清理门户,以正风纪了。”
半个时辰后,训练场上,火把通明。两百余名“安保行”成员列队肃立,鸦雀无声。前方木台上,站着卫尘、雷豹、卫平、铁臂、老算盘。台下正中,跪着被捆绑结实的“顺风耳”、“地里蹦”、“石虎”三人。周围气氛压抑而肃杀。
雷豹大步上前,目光如刀,扫过台下众人,声音洪亮,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弟兄们!咱们‘震远安保行’,自打挂牌那天起,就立下规矩!第一条,就是忠诚!对东家忠诚,对弟兄忠诚,对这份养家糊口的差事忠诚!可有些人,吃着碗里的饭,却想着砸锅!勾结外人,出卖兄弟,泄露机密!”
他指着跪着的三人:“‘顺风耳’、‘地里蹦’,你们俩是老人,黑鹰生前对你们不满,堂里也没亏待你们!可你们呢?赌钱欠债,被人拿住把柄,就敢出卖弟兄!把咱们基地的防卫、公子的行踪、查曹公公的证据,统统卖给了‘黑骷会’的杂碎!你们对得起死去的黑鹰,对得起堂里死去的那么多兄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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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风耳”和“地里蹦”浑身颤抖,以头抢地,哭喊着“堂主饶命”、“公子饶命”、“我们是被逼的”。
雷豹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们,目光转向“石虎”:“还有你,石虎!北地来的?逃荒的?身手不错?我看你是‘黑骷会’派来的探子吧!混进我们‘安保行’,想干什么?打听消息?找机会对公子下手?还是想里应外合,毁了咱们的基业?!”
“石虎”抬起头,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木然,闭口不言。
“不说话?好!”雷豹转向台下众人,厉声道,“弟兄们都看到了!这就是吃里扒外、勾结外敌的下场!咱们‘安保行’,要的是能同生共死、背靠背的兄弟!不是这种两面三刀、见利忘义的孬种!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按行规,处置这三个叛徒!以儆效尤!”
他看向卫尘。卫尘微微点头。
雷豹喝道:“行刑!”
卫平挥手。数名黑麟卫上前,将“顺风耳”、“地里蹦”按倒在地,举起军棍。
“顺风耳”、“地里蹦”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求饶。但军棍依旧毫不留情地落下,打得两人皮开肉绽,惨叫连连。各打五十军棍,行刑完毕,两人已是奄奄一息。
“革除出‘安保行’,所有欠饷抚恤,一概不发!伤愈后,逐出云京,永不得回!”雷豹冷声道。这是留了一线,未取性命,但已是极为严厉的惩罚。
接着,轮到“石虎”。卫平走到他面前,冷冷道:“你不说,也无妨。但你以为,你背后的人,还能救你?‘黑骷会’在云京的窝点,被我们端了。‘七长老’和你的用毒同伴,也死在乱葬岗。你现在,只是一颗被丢弃的棋子。”
“石虎”木然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波动,嘴唇动了动,但依旧没出声。
“按行规,探子内应,罪加一等。”卫平道,“但公子念你或许也有苦衷,给你一个痛快。”
“石虎”闭上了眼睛。
卫平拔剑,剑光一闪。“石虎”咽喉处多了一道血线,缓缓倒地,气绝身亡。干净利落。
场中一片死寂。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和远处夜风呜咽。
卫尘上前一步,目光缓缓扫过台下每一张或震惊、或恐惧、或愤慨、或若有所思的脸,声音平静,却清晰有力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夜之事,是教训,也是警示。‘震远安保行’要走得远,站得稳,靠的不是人多势众,而是规矩,是忠诚,是兄弟齐心!今日清理门户,是为了明日更多人能端稳饭碗,能挺直腰杆做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兄弟们来自五湖四海,各有各的难处。但既入了‘安保行’,便要守‘安保行’的规矩。有功必赏,有过必罚,叛则必诛!这是铁律。同时,‘安保行’也不会亏待任何忠心做事的兄弟。饷银,只会比市面上多,不会少。伤残阵亡,抚恤从优,家人有靠。将来做得好,还能晋升队长、镖头,乃至拥有股份分红。前提是,你得把自己当成‘安保行’的人,把身边的兄弟,当成可以托付后背的战友!”
“从明日起,‘安保行’将建立更严格的审查和监察制度。所有人员,需重新登记核查来历。设立监察队,由卫平兼任队长,负责内部风纪监督。同时,设立‘申诉箱’,任何人若遭不公胁迫,或发现可疑,可匿名投书。一经查实,严惩不贷,并为举报者保密。我们要的,是一个干干净净、铁板一块的‘震远安保行’!”
“现在,告诉我,”卫尘提高声音,“你们是愿意跟着‘安保行’,走正路,吃安稳饭,挣干净钱,受街坊敬重?还是想像他们三个一样,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或一时畏惧,就出卖兄弟,落得身败名裂,甚至死无全尸的下场?”
短暂的沉默后,台下爆发出震天的吼声:“愿意跟随公子!愿意跟随‘安保行’!忠诚守规!兄弟齐心!”
声浪在夜空中回荡,经久不息。
卫尘看着台下那一张张激动而坚定的面孔,知道今夜的血,没有白流。清洗了叛徒,震慑了心怀不轨者,更凝聚了人心,明确了规矩。内部,暂时稳住了。
“好!”卫尘抬手,压下声浪,“记住你们今夜的话。解散后,各队长带人,重新学习行规。明日训练照常。散!”
众人有序散去,但议论声和刚才的场景,必然会在每个人心中留下深刻烙印。
卫尘、雷豹等人回到书房。
“公子,这三人的口供,以及从‘石虎’身上搜出的一些零碎物品,还需进一步分析。”卫平道,“那个与石虎接头的斗笠男,左手小指残缺,是个特征。‘顺风耳’交代的那个北地口音的要挟者,也需追查。另外,‘地里蹦’用的信鸽,品种特殊,非云京常见,或许能查到来源。”
“嗯。这些线索,交给你继续追查。注意,不要惊动外界。”卫尘点头,又看向雷豹和铁臂,“经此一事,人员审查必须加强。新招募人员,背景务必清晰,需有可靠担保,并设置观察期。原有人员,也要分批重新谈话,了解其困难,解除其后顾之忧,但也要明确底线。”
“是。”雷豹和铁臂应下,脸上仍有愧色。毕竟,人是他们招的,内鬼出在他们手下。
“不必自责。水至清则无鱼,这么大摊子,难免混入沙子。重要的是发现后,能果断清除,并完善制度,防止再犯。”卫尘安慰道,随即话锋一转,“另外,那封匿名信……送信之人,查到了吗?”
墨兰摇头:“基地内外都仔细查过,没有发现可疑踪迹。此人身手极高,且对我们内部似乎很了解。会是……‘影’吗?”
“不像。‘影’的风格更直接,且不会用这种方式提醒。”卫尘沉吟,“或许,是我们内部的某个人,察觉了异常,但不敢或不愿直接出面,故而用这种方式示警。也可能是……外部某个关注我们、且对林、曹、黑骷有敌意的势力。”
“会不会是……叶轻眉叶姑娘?她消息灵通,又在调查这些事。”墨兰猜测。
“有可能。但字迹不像。”卫尘摇头,“此事暂且记下,日后留心。当务之急,是巩固内部,消化这次清洗的成果。同时,对外,要给林家和曹公公,再送一份‘大礼’。”
“公子的意思是……”众人看向卫尘。
卫尘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疾书:“将‘顺风耳’、‘地里蹦’的部分口供(隐去来源),连同我们之前掌握的‘利通钱庄’与林家、黑骷会的资金往来线索,整合成一份新的‘举报材料’。这次,不匿名,就以‘震远安保行’的名义,递交给都察院左都御史李大人,和刑部右侍郎周大人。这两位,一位是叶老的故交,一位与陈夫人娘家有旧,且都与曹公公不睦。我们要明着告诉林家和曹公公,他们的勾当,我们知道了,而且,我们敢告。”
“以‘安保行’的名义?”老算盘有些迟疑,“会不会太招摇了?毕竟我们刚刚……”
“就是要招摇。”卫尘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我们清理了内鬼,稳住了内部,现在需要展示肌肉,震慑外部敌人。以‘安保行’的名义举报,既是表明我们行得正、坐得直,敢于同不法作斗争,也是将我们与叶老、陈夫人等支持者的关系,半公开化,增加我们的份量和安全系数。林家现在自顾不暇,曹公公被多次弹劾,焦头烂额,短期内不敢公然对我们这‘有背景’的‘安保行’下手。这能为我们争取更多发展时间。”
众人恍然,纷纷点头。
“另外,”卫尘看向雷豹,“雷堂主,你伤势恢复得如何?”
“已无大碍,左臂虽还不太灵便,但日常无妨。”雷豹道。
“好。三日后,我准备在基地,举办一次内部较技和表彰大会。对所有在近期训练、任务中表现突出、忠诚可靠的兄弟,给予公开奖励。同时,宣布一项新的福利——所有通过考核、成为正式‘安保卫士’的兄弟,每月可额外领取一份‘强骨散’,用于强健筋骨,提升体质。表现优异者,还有机会获得‘清神丸’等珍贵药物辅助修炼。”卫尘道。这是进一步的收拢人心,并将“强骨散”等核心资源,与忠诚和贡献挂钩,形成良性激励。
“强骨散”配发核心众人,既能提升整体实力,也能增强凝聚力。
雷豹眼睛一亮:“此法大善!兄弟们肯定干劲更足!”
“具体名单和奖励等级,由卫平、铁臂、老算盘会同各队长商议拟定,报我审定。记住,务必公平公正,要让所有人看到,只要忠心做事,努力上进,在‘安保行’就有前途,有实实在在的好处!”卫尘最后强调。
“是!”
众人领命而去,书房内重归安静。
卫尘走到窗边,望向夜空。清洗了叛徒,稳住了内部,接下来,是时候将“强骨散”等资源,更有效地配置给真正的核心力量了。
同时,对林家、曹公公的正面施压,也将开始。
风暴未曾停歇,但“震远安保行”这艘船,在经过内部清污加固后,将更加坚固,迎风破浪,驶向更深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