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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课后，周老师把唐映舟和林牧野以及其他两个男生叫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唐映舟跟在周老师的身后，和林牧野并肩走着，两个人之间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唐映舟可以清晰地闻到身旁少年身上次第袭来的清香，又不似香水那般的浓郁，若有若无的一股幽香，怪好闻的。
林牧野微微侧目，看着身侧少女那张白皙的脸，虽然白，却白得没什么血色，不过那张唇却又是粉嫩的。少女垂着脑袋，就连低垂的睫毛都写满了心事，一颤一颤的，像清晨采摘花露的蝴蝶震动的翅膀。
长得倒是挺好看的。
一行人走进了办公室。
周老师笑盈盈地看着自己辛勤栽培的花园里最亮眼的四株花朵，哦，不对，应该是三株，有一株是移植过来的，露出了平生最欣慰的笑脸。
“学校最近在组织物理竞赛的培训班，你们几个的物理功底在我们班上最好，我打算推荐你们几个进去。要是竞赛拿了国家级的大奖，高考的时候是很有优势的，尤其是保送名校的时候，这些奖项就是你们进名校的敲门砖，怎么样，你们有什么想法？”
“好。”
“好的。“
……
几个人陆陆续续地点了头，只有唐映舟，忽然开口问：“老师，培训班需要额外交费吗？”
林牧野闻声看向了唐映舟，眉心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不用，练习册也是学校发的，不收钱的。”
周老师回答。
“那培训的时间是？”
“再过两个月就要物理竞赛了，时间还是比较紧张的，所以应该会占用你们几个晚自习的时间，然后周六周日也会抽时间培训。”
唐映舟抿着唇考虑了一会儿，“老师，我可以不参加培训班，但是参加竞赛吗？”
周老师皱眉不解，几个同学也纷纷扭头看向唐映舟。
“你有什么其他的安排吗？”
毕竟现在高三了，许多家长额外给学生安排补习班什么的都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周老师便想当然也以为唐映舟是有其他的补习班撞了之类的。
“但是你要知道这种竞赛还是我们学校的老师辅导最专业，而且必须拿到国家级的奖项才有用，还是很有难度的。”
周老师补充道。
唐映舟沉默了会儿，没有回答，周老师便朝其他人摆了摆手，“你们先回去吧。”
等到人都走了，周老师才温和着语气，重新询问唐映舟：“所以，你可以告诉我，你不愿意去培训班是因为什么吗？”
“周老师，我可以不说吗？”
唐映舟抬起头来，一双亮晶晶的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芒，周老师看着那张倔强的脸，很为难的样子，但还是没再说什么了，“那好吧，这样吧，培训资料什么的我还是帮你拿一份，你做完了直接给我改，有不会的也随时来办公室问我，还有就是你要是有时间，还是去一下培训班。”
唐映舟点点头，莫名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谢谢你周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