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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来说，并不是。”兰德尔没有解释，他接着说道，“我观察了半年，有些技女会聚在一起接客，有些有组织的会带客人去固定地点，有些知道这片区域客源差不多被消耗殆尽后回换另一个区域，但她不是，她是新来这个城市的，没有亲朋好友，没有固定客源，只要有活儿都接，任何活儿，跟客人上彻，有时会浑身青紫地回来。”
他的声音很轻，在孤寂的墓地里显得很遥远，飘荡在空中。
“但她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警惕，她居然记住了街区道路，知道我领她走的路尽头没有宾馆和居民区。”
“最后我只好先将她下巴卸掉防止她呼救，她一直在挣扎，可能是花样玩多了，她对疼痛的阈值很高，第一刀的时候她还是很吵，第二刀，第三刀刺下去后就好多了。”
“她消失后没有任何人报告她失踪，如果不是有个小混混喝多了想进巷子里解手，不知道她死后要等到多久才能被人发现。”
“联系不上她的家人，她的尸梯在法医局停尸间摆放了两个星期无人认领，斯黛拉提起这件事，最后是我们两个出钱给她下葬。”他轻笑一声，语气讥讽，“阴差阳错下，我似乎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
兰迪沉默，他虽然已经得知真相，但这是第一次兰德尔如此详细地向他叙述。这里面的信息量一时间让他失语。
“而你呢，”兰德尔俯下身，贴在他的耳边，语调阴冷如蛇信，“你根本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你还在纠结情情艾艾，这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
“你根本不知道我想要什么。”
“如果你清楚，你就不会来医院送晚饭。”
兰迪感觉到压在肩膀处的手逐渐向内移动，直到扼住他的咽喉，摩挲，收紧到令人吞咽时感到干涩。他试图呼吸，换来的是耳膜胀痛，头晕眼花，他忍不住用手试图拽开桎梏。
兰德尔在他伸手的瞬间就立刻松开双手，立起身来。
“如果这就是你所能承受的，”他面无表情地说道，“你应该再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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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我觉得前面挺温馨的，另一方面我又觉得还是提醒一下吧。
第22章宴会
“嘿，兰迪！”学期的最后一天，克拉拉叫住正在收拾书包的男孩，“你们圣诞节有安排吗？”
兰迪轻微垂眸，旋即扬起笑容：“应该没有。你有什么计划吗？”
“是我爸爸，他要办个圣诞派对，可能会请些他的朋友同事什么的，不知道你……表哥有没有时间参加，没有多少人，其实主要还是想答谢你们。”克拉拉纠结了一下称呼，她也是后来才听说的。
“不知道医院会不会放假，我回去问一下他。”兰迪假装犹豫了一下，尽管他心里清楚兰德尔当天没有值班——何况，兰德尔不会错过这样的机会。
“那我等你消息。”克拉拉挥挥手，离开教室。
兰迪慢条斯理地收拾好东西，他还有一点没有和克拉拉说：他和兰德尔现在称得上是冷战阶段，每天几乎不见面，无必要没有对话，好像只是同一屋檐下的室友。
兰德尔会把这视作他那番谈话成功的象征。
他当然没有那么卑微，在对方说出那一番话之后还上赶着跑去医院。他应该是有点生气的，也有点受伤。兰迪品味着心头那种沉甸甸的，仿佛一块巨石压在心头的感受，分析着。
他不喜欢兰德尔强调他们的差距，他不喜欢兰德尔身上发生过一些事，一些他没有经历过的事，不只是时间，还有其他的，横在两人中间……
这次宴会对他来说也是一次机会。
平安夜当天下了一场难得的大雪。纷纷扬扬的雪花落在外套上，兰德尔轻轻拂去，按响门铃。
“希望我们不算迟到，”兰德尔露出礼貌的笑容，眉眼中带着歉意，“手术比预定的时间稍微长了一点。”
“弗厄特医生！你们来得正好。”默瑟的喜悦发自肺腑，他向后侧身为门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