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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
里昂有些意动。
自从老撞见巴格曼带女伴回家后,里昂就有在思考换地方住的事,只是他一直没什么动力,他一直认为这不过是个补充睡眠的功能性场所,无需投入过多精力。
但是,如果是和哈利……
那他得好好找找,或者在系统商城里也找找,这个住所必须是最好的。
「我先住格里莫广场吧,」里昂在哈利怀中抬头道,「我猜你大概想在这里过圣诞节。」
哈利愣了几秒,他想到了上次回到格里莫广场时,昏暗的客厅里,小天狼星坐在冷硬的地下厨房长桌边,指尖夹着的雪茄升起的烟,独自一人在那喝酒。
而他那一头曾经不羁飞扬的黑发间,已经有了些许白发。
「我想我是的,里昂,谢谢。」
哈利看着怀里这张淡笑的脸,他在想,不愧是他爱的人,当里昂真的想做好一件事的时候,当他真心地去对待一个人的时候,里昂是会把这件事做到最完美的。
这样被特殊对待丶被完完全全放在心上的感觉,他是永远都不会放手的。
哈利双目微沉,将扣在里昂后颈的手猛地施加力道,向自己的脸贴近,然后闭上眼睛。
里昂的嘴里好滑,好暖,牙齿也滑,唇下和口腔壁也滑软,小巧的唇肉乖顺无力,吃起来柔软极了,让他沉迷其中,贪婪地攫取,舔舐,恨不能彻底吞吃入腹,与自己融为一体。
但想到这一周本来就因为和韦斯莱兄弟们共享卧室,所以都是彼此友好的舍友关系,而接下去更是分居两地。
哈利猛地睁开眼,就看到里昂似笑非笑的眼睛,很显然,里昂也知道哈利在想什么。
可这目光非但没能安抚他,反而勾起了哈利心中的焦躁。
哈利一把扯下自己鼻梁上那副碍事的眼镜,随手扔在旁边的草丛上。
紧接着,他腰腹发力,就着相拥的姿势,一手护住里昂的头,猛地一压身两人都倒在了地上——
「唔!」
哈利在上,用自己的身体严严实实地覆盖住里昂,膝盖顶开对方的双腿。
一瞬间扬起的枯草的乾燥气味弥漫在两人之间,但此刻哈利闻到的,只有里昂发间颈侧那股令他疯狂的味道。
他没有给里昂丝毫调整或抗议的时间。
几乎是落地的瞬间,哈利就已低下头贴近里昂的耳侧,张开嘴狠狠地咬住他的耳珠,在感受到里昂一瞬间的喘息,哈利又用舌头挑逗敏感的耳根,齿间叼着脆弱的耳骨,在唇齿间辗转碾磨,直到磨得通红。
耳朵确实是一只鸟非常敏感的地方。
里昂被哈利沉重的身体压制得死死的,但控不住隐秘的快感瞬间从被肆意含住舔弄的耳朵蹿到脊髓,后腰顿时酥麻了一片,大腿也情不自禁地合拢,腰也在哈利摩挲的大手下慢慢地弓了起来……
/
在伦敦东部某个被围栏围起的场地里,冬日的阳光像个吝啬鬼,勉强穿透这座城市上空的浓雾,在水泥地面投下几块模糊的光影。
空气里的灰尘颗粒愉快地舞动着,忽然,它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拨弄了一下,轻微地扭曲。
接着,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身影就这么施施然地出现在了约定地点。
他今天穿着一件考究的紫红色天鹅绒长西服,银发和长须在阳光下折射着光。
邓布利多的目光扫过四周,很快就看到里昂安静地站在一堆铁桶旁。
还有紧挨着他的,是一个面色冰冷丶正对着手中一张不断冒出红色烟雾的咆哮信说话的年轻金发男人。
德拉科一贯地穿着最贵丶最奢华的衣服,即使是麻瓜的衣服也不例外。
他略显苍白的尖削面孔上,灰蓝色的眼睛里燃烧着赤裸裸的冷焰,他用马尔福那特有的丶拖长了腔调却冰冷刺骨的声音,对着面前正在录制的吼叫信「友好」地说着:
「……告诉卢克伍德那个被巨怪踩过脑子的老废物,如果下周一我还看不到那批被『不小心』运到翻倒巷而不是合同上指定地点的龙血,我不介意亲自去帮他回忆一下合同里的违约条款是怎么写的!不,你看我是乖乖按照合同的人吗?他以为躲在北欧我就没办法了?天真得可——」
他最后一个「爱」字还没出口,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了那抹突兀的紫红色。
在看清了来人的模样时,德拉科有些僵硬地放下了手中还没制作完成的吼叫信。
眼前那个他在校期间可谓算最「害怕」的白发老人就这么站在德拉科面前,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他学生时代就无比熟悉的表情,似乎在说「孩子你又调皮了」的笑容。
德拉科手上的吼叫信「噗」地一声熄灭,冒出一缕尴尬的青烟。
「教授……」德拉科声音乾涩道。
天文塔顶那个夜晚的记忆如潮水涌来——那段看似很遥远丶但会被德拉科铭记一生的记忆——他手中颤抖的魔杖,对面老人平静的蓝眼睛……
那晚上,那种情景下,这位老人对他的宽恕,也许是冥冥之中他选择背离伏地魔的第一个契机。
「下午好,德拉科。」邓布利多的声音温和依旧,仿佛没看见对方的窘迫,他甚至颇为赞赏地上下打量了一番德拉科那身行头,真心实意地感叹:
「非常精神的打扮,相较之下,我这身老古董,倒是显得有些过时了。」
德拉科含糊应道:「是……谢谢教授。」
随后他狠狠瞪向旁边嘴角噙着淡笑丶安静看戏的里昂。
趁着邓布利多似乎对面前巨大的奥运会会场产生了兴趣,德拉科猛地凑近里昂,从牙缝里挤出声音:
「里昂·福纳留斯……你最好给我个解释。你怎么没告诉我,你说的我们今天的顾问——是这位?!」
德拉科附在里昂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只不过此时他的嘴角有些不稳。
里昂微微一笑,他已经很久没见过傲气丶颐指气使的德拉科露出这种勉强的表情了。
「嗯?我没说吗?可能忘了。就当是……给你个惊喜?」里昂说道,随后率先走向了邓布利多,朝这位老人打了个招呼。
惊喜?!德拉科只觉得眼前一黑。
但今天也是德拉科提出要来的,他此刻也没有抗议的空间,也只能无奈地跟上。
只是德拉科不知道,今天让他眼前一黑的「惊喜」还不止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