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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离脑子里嗡嗡直响，脸颊热得不行，祖孙两当着她的面讨论这个问题，让她如何自处？
很明显，此时老爷子的气势更甚一些。
白墨渊都豁出男人的尊严了，她也不能只躲在后面不出声。
洛离咬了咬唇，走到了两人的中间：
“爷爷，您别骂他了，我们听您的就是。”
不就是挨着这个男人睡吗，不就是夜里近身照顾吗，又死不了人。
老爷子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这丫头倒是上道，他眸子一眯，沉默了片刻，弯腰盯住洛离的眼睛：
“丫头，你可是心甘情的？”
他活到这个岁数，可不干那强迫人的事情。
“嗯。”
洛离点头，这本就是一场交易，心甘不甘的又如何？
老爷子绷着的脸才松弛了一些，脸上的纹路也跟着柔和起来。
“丫头，那我可就把他交给你了，往后他荣你荣。”
还有半句是他若有半分差池，你也就别活了。
“嗯。”
洛离心口有些堵，可契约如此，她又能如何？
“爷......”
“你给我闭嘴！”
白墨渊刚一开口就被老爷子打断了。
老爷子转头看着洛离：“那从今天开始，晚上只有你陪着他，金黎可不能帮忙了？”
“嗯。”
洛离心里有数，这事由不得她。
白墨渊脸上闪过一抹诧色，最终也没再说什么。
“行了，你带他回去吧。”
“哎。”洛离推着白墨渊的轮椅，麻利地滚出了老爷子的视线。
电梯里突然升起一股凉意，透光墙面反光镜，男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洛离别扭地侧过身。
“你看我做什么？”
白墨渊声线低沉清冷：“你要跟我睡？”
洛离差点一口老血卡在胸口，什么叫她要跟他睡，不是老爷子让她晚上照顾他的吗？
“那...那不是...因为爷爷太凶嘛。”
白墨渊垂下了视线，眉宇间覆上了一层寒霜，电梯里的气氛似乎更冷了。
电梯门开了，白墨渊自己将轮椅滑了出去，留下一个孤傲的背影。
洛离眉心一蹙，好端端地这是又怎么了，莫名其妙的生什么气？
不管了，这么爱生气的人，她才懒得哄。
洛离进屋拿了书包出来，见白墨渊还在电梯口。
“我去学校了。”
毫无意外地，男人依旧没有理她，像是在等谁。
洛离背着书包走进电梯，努力让自己步履平稳。
白墨渊的眼睛有毒，被他这么盯着莫名难受，想到以后要夜夜面对，心里还是有些小慌，况且这男人实在太容易生气了。
电梯门在眼前合上，男人紧抿的唇微启：“小东西，知不知道跟我睡是什么下场？”
金黎从屋里出来，看到先生板着脸看着电梯门，吓得小跑了两步。
先生怎么了？先生生气了吗？电梯惹到他了？
金黎殷勤地推过轮椅：“先生，我推您去书房，茶准备好了，要签的文件也备好了……”
还有什么事情没准备好，他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白墨渊捏了捏眉心，打断了金黎的放飞的想象力。
“把我的东西搬到八楼去。”
金黎顿住脚：“哪里？”
他耳鸣了？幻听了？
八楼是老爷子替先生准备的婚房，布置得十分花俏，据说是按照林城新婚夫妻喜欢的样子布置的。
金黎喜滋滋地将先生贴身的东西送上楼，就看见门边立了个牌子。
“金助理和阿白不得入内。”
金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