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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这样给谁看？”
此话一出，两个人均是一愣。
男人紧抿着唇不再说话，脸颊绷得僵直，拇指一下一下点着掌心，神思一点点聚拢，眼神恢复了冷淡疏离。
就好像他从来没说过这句话似的。
洛离有点懵，什么意思？
她穿成什么样，跟他有什么关系，大家都是平等的相互利用的关系。
洛离仰着一张脸，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莫名其妙的男人，回怼的话酝酿在喉间被人生生给掐断了。
“站着干什么，去换！”
说完，白墨渊转身朝屋里走，留下一个又冷又硬的背影。
洛离无奈地扯了扯唇角，她就多余跑这一趟，送上门来被人怼。
白墨渊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撞了一下胳膊，微微侧身站定，只见那个又小又傲慢的身影快速消失在门口，留下一串淡红色脚印张扬又跋扈。
白墨渊捏了捏鼻根处，被这赌气的小东西气笑了。
洛离迈开大步往里走，先是去衣帽间拿干净衣服，又在卧室里晃了一大圈，才一头钻进浴室里，留下满屋子的脚印。
‘谁还没个脾气了，不是洁癖吗，我就膈应你了。’
浴室里传来花花的水声，白墨渊坐在沙发里，手上是倒过来的洛离的书包，地上稀里哗啦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工具刀、老虎钳、扳手、剪刀、防狼喷雾、电击棒......若说是有什么正常的东西，大概就是那一个破旧的笔记本和一串钥匙了。
白墨渊修长的手指在东西中翻找，翻出早上给她的那个锦盒，里面的东西没动过。
洛离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佣人已经将地板擦得干干净净了，她迈出一半的脚还是缩了回来，弯腰给自己套上一只加厚的棉袜。
走到屋里，看到那像是被打劫过的书包，洛离眉尖一蹙：
“干嘛翻我书包？”
白墨渊像是对她的火气毫无察觉，一只手捏着那玻璃瓶，食指轻叩，发出清脆的低鸣声。
“过来。”
语气疏离冷淡，还带着不可违拗的命令。
洛离冷漠回应：“干什么？”
“老师没教过你不能翻别人的包？”
洛离弯腰将东西装回书包里，感受到了落在身上的视线，抬起头对视过去，男人一脸淡漠，像是对她的情绪毫无察觉。
那眼神依然让人无法直视，洛离再次瞥开了视线。
“过来。”
两个字挟裹着丝丝冷意，洛离心不甘情不愿地走过去。
男人修长的手指轻叩着沙发扶手，下巴尖朝面前的圆形软凳指了指。
“坐下。”
那声音带着一种魔力，洛离走过去落座，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乖巧。
白墨渊微微前倾，一只手托住了她的脚踝，而后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洛离蓦然睁大眼睛，这是要......干什么？
白墨渊狭长的眼眸轻瞥过来，警告意味飘然而至，洛离强迫自己闭嘴。
白墨渊一只手握着洛离的小腿，一只手脱掉了那只厚重的棉袜，慢条斯理的动作竟然显得无比绅士儒雅。
洛离意识到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下意识地往回缩脚。
“我自己来。”
男人手上的力度加大，不让她轻易乱动，洛离头皮一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