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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居然无意之中打扰了君王那个!!!!
呃啊啊啊啊啊啊!
此时此刻,来利内心是崩溃的。
“是、是!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传话!”
好不容易从崩溃这种反应过来之后,来利语无伦次地对着紧闭的门扉躬身行礼,也顾不得里面的人是否能听见。
然后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踉跄着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这走廊区域,背影仓皇。
第65章第34章·确认
“圣殿用他们的尸骨,来垫神圣殿堂的基座。”
卧室里面三回,后来艾维因斯实在是受不住了,沙哑无力地说要去浴池清洗。
本来以为狸尔会消停,结果浴池里面又是重蹈覆辙,炽热的狐火烧了又烧,让池水不至于冷下去。
艾维因斯只觉得天旋地转,站都站不稳,跪也跪不下去,抖得厉害,只能被迫的悬在那里,死死抵着……
恐怕此生能被允许对君王如此放肆的,也只狸尔这个狐狸精了。
浴室里弥漫着温暖的湿气,水雾氤氲,将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柔光。
狸尔自己光着膀子,背上都是各种各样的抓痕,就跟被猫抓了一样。
他抱着艾维因斯从温热的浴池中站起身,水珠沿着两人紧贴的肌肤滚落,砸在水面上。
他肩膀上还有一个牙印。
这个牙印是被艾维因斯弄的,咬的不是很重,因为那个时候艾维因斯也濒临崩溃,基本上没有挣扎的力气了。
“…混账……”
艾维因斯靠在他怀里,闭着眼,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水汽打湿,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侧和肩头,低声骂他。
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也愈发凸显出唇上尚未消退的、靡丽的红肿。
狸尔毫不在意地瞥了一眼那牙印,反而觉得那是某种甜蜜的勋章。
他抱着艾维因斯回了卧室,拿起一块干燥柔软的大巾,从纤细的脖颈,到单薄的肩胛,再到那依旧泛着淡淡粉色、触手微凉的肌肤,一点一点擦。
这段时间天气不算是寒冷,因为南方的天气一直都是偏温暖的。
但是洗完澡之后不擦干的话还是比较容易感冒,尤其是艾维因斯,身体状况本来就差,底子本来就不太好。
艾维因斯倒是不至于昏迷过去,只是有几分羞愤,不想睁眼看到狸尔那种蛊惑人心的脸。
而且说实话也太累了,不想动弹,像一只软软的猫,也由着狸尔摆布,仿佛连表达不适的力气都没有了。
擦干了,狸尔把人抱回寝殿卧室床上,仔细用被子裹好。
转头又去弄来用小布包好的冰块,轻轻敷在艾维因斯微肿的眼睛上。
冰敷是为了消肿。
艾维因斯哭起来默不作声的,而且又在浴室里面,有时候是真的分不清是水还是泪水还是汗水。
等狸尔发现的时候,艾维因斯已经默默的把眼睛哭肿了。
应该很少哭,所以才会这么容易肿。
看看身体确实是不太好,明明艾维因斯刚泡完热水澡,这会儿缩在被窝里,手脚却慢慢泛起凉来。
眼睛上冰块的寒气一激,更觉得冷了。
他皱了皱眉,从被子里伸出手,指尖凉凉地勾住狸尔手腕:“别敷了……冷。”
“好。”
狸尔二话不说,把冰包拿开。
自己掀开被子一角钻进去,手臂一伸就把艾维因斯整个圈进怀里,他体温高,像个暖炉,瞬间驱散了那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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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上,下午就没什么事了,”
狸尔贴着他耳朵,声音低低的,带着哄睡的意味,
“睡一觉吧,睡到晚饭点,嗯?”
标记完的后劲上来了。
艾维因斯现在身心都依赖着狸尔,只有挨着他,闻着他的信息素,感觉到他的体温,心里才踏实,才能真的放松下来。
哪怕刚才再怎么被作弄得过分,可他那颗心一直都在狸尔身上。
所以,尽管艾维因斯眼皮沉得打架,看着累极了,却还是下意识地往狸尔怀里又拱了拱。
紧紧贴住那温暖的胸膛,手也搭在狸尔搂着他的胳膊上,抓得牢牢的。
直到确认狸尔真真切切就在身边,哪儿也不会去,艾维因斯那一直微微拧着的眉头才松开了些,放任自己沉入黑甜的睡梦里。
狸尔把艾维因斯结结实实地搂在怀里,感受着怀中身体逐渐放松、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他这才悄悄挪动指尖,轻轻搭在艾维因斯细瘦的手腕上,凝神去探那皮下的脉动。
触手一片冰凉,皮肤下的血管搏动微弱而紊乱。
狸尔的心也跟着沉了沉。
艾维因斯之前断断续续提过,那场险恶的算计,那杯掺了毒的甜点,毁掉的翅翼,还有后续为了强行压制毒性、修复损伤而吞下的无数虎狼之药。
每一次用药,都是一场对身体根基的掠夺与透支。
脉象虚浮无力,时快时慢,根基损伤严重,气血都像快耗干的油灯,勉强维持着一点微光。
余毒想必也没有清除干净,像阴湿处的苔藓,仍暗暗侵蚀着本就摇摇欲坠的生机。
狸尔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细瘦的腕骨上轻轻摩挲,心里翻腾起各种念头。
怀里的艾维因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发出一声极轻的呓语。
“唔……不许走……”
听到动静的狸尔低头,看着君王苍白疲惫的睡颜,那股想要守护他、治好他的念头,变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和清晰。
——
晚上,狸尔把账本交给艾维因斯,自己回了圣殿。
这段时间他泡在审判庭的时候太多,圣殿这边难免有些事情落下。
刚才在王宫用晚饭时,一只通体金黄、眼神灵动的黄莺不偏不倚,正好落在君王寝殿的窗上,歪着小脑袋,滴溜溜的眼睛直往屋里瞧。
狸尔一看就知道,这是桑烈那小子的“信使”。
百鸟朝凤,他们师兄弟几个里,桑烈对鸟类的亲和与掌控力是独一份的。
这黄莺突然出现,定是桑烈有事要传讯。
只是狸尔刚踏进圣殿那巍峨阴森的大门,还没来得及去找桑烈,倒是先撞见了大祭司利拉雷克他们。
此刻正是圣殿例行的夜祈祷时间。
恢弘的中央广场上,巨大的虫神雕像在无数烛火与灯盏的映照下,投下巍峨而沉默的阴影。
身穿白袍的祭司们整齐列队,低沉的诵经声如同潮水般在冰冷的石柱间回荡,香火弥漫,气氛庄严肃穆。
像狸尔这种心思压根不在侍奉虫神上的挂名祭司,往常是能躲就躲,这种例行公事的集体活动他基本不参加。
今天撞上,纯属巧合。
但当狸尔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片整齐的白色身影时,却敏锐地察觉到,利安诺林居然不在。
利安诺林属于那种比较死板的,表面上的工作是一定会做的,作为利安西亚家族着力培养的继承者,身份使然,这种关乎体面与表率的公开活动,几乎从不缺席。
可是,利安诺林的位置,此刻却空着。
这很不寻常。
狸尔心头那点因为撞见利拉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