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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4章分不清哪一个是霍祁年
他冷声道，“我今天装了他一天了，别指望我继续装他。”
“……我没这个想法。”虞南栀哼了一声，抱着酒瓶，“他要是知道了，会生气的……你说……”
因为她的话没有说完，保持了相当长一段时间的安静。
郁赦忍不住抬头看向她。
虞南栀盯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说……如果他生气的话，会不会出来？”
“他已经消失了，虞大小姐，人格消失的意思，和人死亡没有区别。”
郁赦嗓音阴沉，一字一顿的说着，想让她清晰的认识到这个事实。
“你要是真在乎他，又怎么会三年不回来？又怎么会拉黑了他所有的社交平台的账号。”
“你知不知道，那三年，我被你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郁赦把手里的文件丢在了桌子上，脸色阴沉的很是难看。
那三年，霍祁年不好过，他这个副人格被主人格的情绪所影响，也跟着不好过，戾气愈发的重。
“我？”
说话的时候，虞南栀已经半瓶酒喝下去了。
她很久没有喝这么多的酒了，酒量渐浅，整个人的意识开始昏沉，身体也不受控。
她望着郁赦，却见到了两个长得和霍祁年一模一样的人，就这样左左右右的晃着。
晃得她头昏。
“你别晃！我分不清楚哪一个是霍祁年了……”
“……你醉了，要么睡沙发上休息，要么……”
郁赦抬起下巴，看着她抱着的把半瓶酒。
“要么，你今晚就彻底把自己灌醉，我会看心情决定要不要送你去医院抢救的，或许……你根本就不想被抢救。”
所以才会这么作死的居然敢喝下半瓶酒。
浓度再低的酒，对于酒精过敏的人来说，同样是危险的。
虞南栀放下了酒瓶，手撑在了茶几上，努力的把自己支撑起来。
郁赦双手环抱在身前，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冷眼旁观的看着虞南栀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
她撞了不少的东西，椅子，桌角，柜子……
修长白皙的长腿被撞得这一块红，那一块也红的。
看着就知道很疼。
但是……她活该。
郁赦不为所动的看着虞南栀终于走到自己的面前。
她按着椅子扶手，转动了一下，椅子转动，顺带着把郁赦转到了虞南栀的面前。
虞南栀朝他伸出了手。
郁赦阴沉着脸，下意识的抬起手就去挡她伸过来的手。
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住。
虞南栀的确是朝他伸手了，但是并没有碰到他的脸。
她身子微微侧着，双手在他的脸庞，仿佛是在抚摸着另外一张脸。
另外一张……脸。
虞南栀望着他。
“霍祁年，我就知道，你还在，你没有消失。”
郁赦挑眉，微微侧首瞥着她那双在半空中的手，“……”
虞大小姐还真是醉得不轻。
他闭上眼睛，靠坐在椅背上休息，懒得配合虞南栀的胡闹。
“你怎么闭着眼睛？你不想见我吗？是不是我做的还不够好？”
说着说话，女人的声音已经有了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