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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你……算啦，你的事，只要记得你的吩咐我会帮个忙就够了。”
这个性子自己可得改，哎，但是改起来真麻烦。
“虽然这个习惯不太好，但是毕竟是站在我这边的，虽说不知你安的是什么心，但是这个时候我也该对你说声谢谢。”
凉瀚瞪大眼睛，心想曾经的自己也没坏到哪里去。
她痴痴的笑了起来，而这个时候肖雪有心讽刺两句，但是已经被陈曦雅拉走了。
“其实我根本不会和他们生气，毕竟任务是任务，喜好是喜好，我很少会混为一谈。”
这是什么讨厌鬼的任务啊，还有那个系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是有一天，自己真的能办到那些事，那，她肯定是要把那些东西都除掉的。
“接下来直接回家吧，保姆应该已经开始做晚饭了，在外面吃东西也没有在家里痛快。”
“嗯，好，说起来，”凉瀚突然闭嘴了，她刚才想说什么来着？忘掉了啊。
“已经忘掉了，我也不知道我想说什么，抱歉。”
“没什么，这是很正常的事情。”
担心这个的只有侑仄一个人，因为她怕是记忆损失的影响，也作用在凉瀚身上了，不应该啊，是哪里出错了吗，明明她之前做过上百万次推算了，果然，实际操作会出现各种意外，但是她现在实在是承受不了这种意外啊，她出事无所谓，可是凉瀚不行。
希望只是被忘掉了，但是以她们的记性，这个借口实在是太牵强了。
所以，还是得把自己的计划改下。
“哎？我刚才是想做什么吗？算了，已经不重要了。”
她之前准备的那么周全，就是为了提防这样的情况，自己忘掉的东西是随机的，就算是忘掉想要做的事情，这种概率太低，但是毕竟自己之前的运气一直超级差，所以她也不得不提防，现在倒是派的上用场了，只是毕竟是备用方案，是事态紧急的情况下自动开启的选择，自然不会是什么好玩意。
“运行错误，自动修复，备用系统已启动，记忆存档中。”
“哎。”
程悦看凉瀚顿住脚步，随口问了一句。
“刚才，我的系统刚才说话了，这是她第一次在不是界面挪动的时候说话啊。”
“说了什么？”果然是针对她的，不然为什么这次就说话了。
“运行错误，启动备用，记忆存档。”
“什么鬼。”
程悦开车很快，这个时间还没到晚高峰，路上畅行无阻，也就用了半个小时，就到家了。
关于系统，程悦倒是有心了解，但是就连凉瀚都联系不上她的系统，她就更没可能了。
毕竟也不是多重要的事情，她现在全部尽力都放在那件事上，实在没太多经历能分给凉瀚。
“我发誓我不会害你，如有违约，便让我承受心底最恐惧的惩罚。”世纪 .2000xs.
凉瀚不想让程悦纠结，直接就发了这个誓言，毕竟是曾经的自己，她是多傻才会作出那样的事情。
程悦看了几眼凉瀚，倒是觉得意外。
其实让她发誓，自己也不是没想过，之前也发过类似的誓言嘛。
但是毕竟她还想靠着她知道主神又想搞什么鬼，所以就没把人逼得那么紧，看现在这个情况，她倒是真的毫不知情，毕竟所有誓言都是对天道发誓的，和主神那个家伙完全就是不同的两个东西。
啧，倒是奇怪，但是可能主神需要的就是一个不会让自己起疑，却又必须看上去和她很像的一个家伙吧。
毕竟伤害是一种很笼统的概念，也许你不想害我，甚至你只是做了以为是为我好的事情，稍有不慎，也会害人。
顶多是她的做法会让自己对她更改宽容一些，但是心软又或者信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晚餐仍旧很丰盛，因为早上的时候，程悦发现凉瀚胃口很大，所以在吃甜点的时候，打电话给保姆，特意吩咐她以后都要多做一点的。
凉瀚吃的很满意，生命对于她来说，就是美食与美人。
哦，之前又多了一个，那就是打败那个讨厌的家伙，在那之前，自己必须要战胜曾经的自己。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打怪升级主角必备的剧情啊。
但是凉瀚始终不觉得自己是个主角，对于她来说，告诉她是一个反派，更有说服力吧。
虽然自己一直是在做好事，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就是觉得自己不应该是个好人。
不对啊，之前的她看上去也不算是个坏人吧。鬼知道自己这感觉是哪来的。
“晚安。”
程悦沉默良久，对着凉瀚已经关上的门，说了一声，“晚安。”
“凉瀚，你好像对那个冒牌货心软了。”系统突然出来，对着程悦说了这么一句。
“我的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这不就是主神想看见的情况，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了，要是再对着我的事指指点点，那就别怪我动手把你给除了，我想主神那么忙碌，也不会因为这件事对我发火吧。”
程悦很厌恶这个系统，因为随着记忆的找寻，她发现这个对自己非常好，几乎已经被她当成朋友的系统，就是上一世，导致自己惨败，然后死亡的元凶。
它背叛了自己，然后又一次跑到她眼前，来惺惺作态，来当主神安插在她身边的耳目。
这样一个存在，自己当然厌恶至极。
“好吧，如果是你的吩咐，但是，你应该还没忘掉那个林霖吧？”
“提他做什么。”当然不会忘掉，毕竟那个家伙啊。
也是给自己上了一课。
“只要你没忘那件事就好。”因为就算提起别的人，你也不会记得嘛，所以我当然只能提到那个家伙。
林霖是一个很喜欢她的人，虽然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吸引了对方，但是程悦遇见过很多莫名其妙的爱意，对此也就见怪不怪了。
林霖喜欢自己，非常喜欢，喜欢到和系统签订契约，追随自己而来。
虽说自己很讨厌系统，但是面对林霖那样的人，也实在升不起什么讨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