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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夫人和玥小姐在府中只手遮天，咱们若是想出气只怕是有些难度。”清越有些惆怅，她们可不怎么有实力。
“清越，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楚茉歌忍不住敲了一下清越的脑门儿，立刻便见到她捂着头撅嘴，不由好笑。
“也是，小姐最近不似以往那般性格懦……”清越及时憋回了到嘴边的话，连忙改口，“是性格好，如今可不会白白受她们欺负。”
楚茉歌瞥了一眼清越，似笑非笑，“你就负责好好留意一下沈氏那边的动静，总会有机会。”
“小姐……”
清越对上她眼中细碎的波光，不由一愣。
即使只能看见她一双眼眸，却不自觉地就会被吸引。
此等风华，岂是玥小姐等人能相比较的。
“如今就只有你在我身边，只好多辛苦你了。”楚茉歌拍了拍清越的肩膀，眼里含着真诚的感谢。
以往楚茉歌受尽欺凌，将军府的不少下人都敢踩在她头上。
唯有清越不离不弃，这份心意她自然会记在心里。
清越顿时鼻头发酸，眼眶也红了起来，“只要是小姐的事，奴婢一点都不觉得辛苦。”
楚茉歌心头微暖，低下头继续研磨着手中的药材。
月光洒在主仆二人身上，犹如一层薄薄的纱衣将二人共同连接在一起。
……
鬼市一向都是夜晚人较多，只是来往的人大都遮掩了身份。
一小摊上只零碎的摆了几个盒子，盒子里只有几颗干瘪的药材。
药摊老板看着是个清瘦的年轻人，只是胡子拉碴不修边幅，只靠着椅子打瞌睡。
一纤瘦的身影驻足在他摊位前，望了他许久，这才开口，“陆黎，你要继续这样颓废多久？”
听得她的声音，那被唤做陆黎的男子骤然睁开眼睛，一道凌厉的光芒一闪而过。
女子一身黑袍，就连容貌也被大大的帽子遮挡起来，只露出半截下巴。
不过陆黎还是一眼认出来人的身份，浑身的紧绷来的快去得也快，很快就重新瘫在椅子上漫不经心道：“我如今自力更生也挺好的，堂堂天医门少门主怎么得空来我这里？”
来人正是天医门的少门主楚清，他二人曾经交情深厚无话不说。
只是不知为何，三年前楚清突然变了性情，与他的理念也越发不同。
“你这叫什么自力更生？整日里醉生梦死，简直是在浪费你的天赋！”楚清见他还是这副模样，却是有些生气。
“我就不用少门主操心了，少门主贵人事忙，还是别在陆某身上浪费时间了。”陆黎挥了挥手，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楚清气急，若不是陆黎是天医门最厉害的药师之一，她何苦三番四次来请他回去。
“你就别再跟我怄气了，天医门还需要你。”
见她难得服软，陆黎倒是重新睁开了眼睛，“辛苦那么多年，我倒是挺喜欢如今悠闲的日子。”
“你怎可如此不负责任，阎罗散才研制一半你便甩手不干，岂不导致所有心血全部白费。”
“你还是为了阎罗散而来？”陆黎眼中刚涌现出的欢喜骤然散去，恢复了最初的疏离与懒散。
楚清见他神色变换，心中骤然涌现出一股怒气，“陆黎，阎罗散对天医门的重要性你不是不知道，你为何就是如此固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