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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二堂姐。”
楚茉歌太过激动，竟是在原地转了一圈。
楚絮见她如此脾性倒像个小心翼翼接触外界的小孩，心中越发怜惜。
最开始只是因为楚茉歌与楚清相似的眼睛她才出言提醒，而接触过后她才对这个堂妹的遭遇越发同情。
而她本身也是太师府的庶女，远不如楚清耀眼受宠，为了生存她何尝不是处处看人脸色。
“听闻大堂姐一向端庄贤淑以礼待人，而且她既是太子妃又是天医门的少门主，天凤朝人人夸赞，她一定很厉害。”
楚絮微微点头，记忆中的那个楚清曾意气风发地拉着她的手让她不必因为庶女身份而介怀，只要她自身够强大便可。
可这几年的那个“楚清”，一味看重规矩，性格也越发狠戾，与以往简直是判若两人。
“好了，里头就是宴席所在，我还有些事要处理就不陪你进去了，你自己小心一些。”
楚茉歌依依不舍地目送着她离开，眼中透着疑惑。
以楚柔那阴狠的性格这几年定然做了不少动作，看楚絮的样子似乎是知道些什么。
寿宴上男女分席，大厅中间部分留了一块场地供人欢娱。
楚清身为太子妃，人人都上赶着巴结，因此一时半会儿也是忙得分不开身。
好在楚絮也算能干，及时赶到替她分担了一部分压力。
看着殷勤的楚絮，楚清脸色却有些冷淡，“听闻妹妹方才亲自领了楚茉歌到宴席上，你对她倒是不错。”
“都是一家姐妹，总不能看着她一人无人理会，到时候岂不是落人口实，说我太师府连堂亲姐妹都关照不好。”
楚絮笑着捏了一颗腰果吃，神态并无丝毫异常。
楚清打量她许久，这才微微掀起唇角，“妹妹倒是一向做事周到，我都未曾想到这一层。”
“姐姐忙，哪里顾得上这些小细节，我能替姐姐分担一点便觉得开心了。”
“你若真心替我分担倒也罢了，只是楚茉歌那丫头我瞧着不太讨喜，你也不用太顾忌姐妹之情。”楚清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楚絮，眼底的阴狠丝毫不加以掩饰。
见她这般神情，楚絮的心陡然提了起来，她竟狠辣到这种地步，楚茉歌不过生了一双与她相似的眼睛，便要无端承受她的厌恶甚至……迫害。
“姐姐既然不喜欢，回头便叫人去敲打敲打，无事就不必来打扰了。”楚絮紧紧地握住了手中的茶杯，只是指尖已捏的发白。
楚清微微一笑，起身走向一直偷瞄着她的楚馨玥，嘴角挂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楚馨玥见楚清主动向她走来，悄然挺起胸膛，眼神也越发骄傲起来。
“堂姐，你有事找我？”
“看你们几个私下聊得开心，过来想听听热闹。”楚清难得放下架子，竟坐在楚馨玥身旁笑吟吟地看着几个私交还不错的闺中小姐。
除了楚馨玥，今日淮南侯府的小姐李令珠也在，见到楚清到来眼中涌起一抹难以抑制的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