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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开还未完全干透的墙，是一个比墓室还大的石室，映入眼帘的是堆满的箱子，摞得很高，堆满了整个室内。
裴骖用石头砸开一个箱子，当即目瞪口呆，“这是……”
一箱子满满当当的珠宝。
施眽张了张嘴，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箱子，“继续。”
裴骖继续砸开一个箱子，一块块巴掌大的金砖，黄澄澄的耀眼十足。
裴骖掂了掂手里的石头，疑惑地看向施眽，他的表情分明在问：还要继续砸吗？
“继续。”趁裴骖砸箱子的时候，施眽拿起一块金砖在手里反复看。金砖的底纹是三个间隔对等的圆圈。
“这是什么意思……”他又看了几块，还是这样。这个类似纹章一类的标记是拓上去的，非常规整连深浅都一样。施眽一下子就想起来二伯山庄里的那些尸体。据说那些尸体是前朝的士兵……
“如果不是军队一样的纪律，谁会把这个纹章刻得这么规整，就在每块金砖的正中央，分毫不差……”
“哇！”裴骖撬开有一个箱子，“又是金子！啧啧！”
果然还是这样，都有着同样的纹章。
“这是不是你爹的……？”裴骖好奇地瞅着愁眉不展的施眽。
施眽的眼里徒增一道阴鸷，他低沉着嗓音说道：“不是。我爹……施泓年他……”施眽猛然转过头目眦欲裂地瞪着裴骖，“我爹他不是这样的人！”
“不是……”裴骖一愣，反复审视了一下自身，“我、我没说什么吧？嗯，我说……主人啊你这是怎么了？”
施眽沉默了好一会，突然缓和了神色，问裴骖，“你知道最近很出名的砒霜案吗？”
“知道啊。”裴骖说：“江止就因为这件事去被问过话。”
“啊？什么时候？”
“前不久吧，就是你去施、你二伯山庄之前。”
“他跟你说的？”施眽表情又恢复了阴沉。
“昂……”裴骖咽了咽口水，连声否认，“哎，我不是……”
施眽一抬手，“说会那个砒霜案。”
“哦。好，你说。”
“不，”施眽有些不耐烦的拧着眉，“是你说。”
“哦……”裴骖挠了挠腮，“据说那个砒霜案是有人刻意模仿当年你家……的作案手法，目的应该是为了私利。江止跟我说，是一般的江湖寻仇，不足挂齿。”
“江湖寻仇……”施眽简直要咬碎后槽牙，“我也想是个普通的江湖寻仇啊！”
“不是吗？”
“你知道死的都是些什么人吗？”
“啊？我哪知道啊？”裴骖耸了耸肩。
“他们本来跟我爹一起做生意的，我爹死后，他们先是私吞了一笔尾款，然后还以路上遇劫匪为由让我补偿了他们一批货的钱……我其实直他们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是我当时……总而言之他们的行为完全说得上是落井下石了……后来我没跟他们翻脸，而是用钱打发他们了。”施眽说到此处还愤愤然地呼了一口气，“我也算以德报怨了吧！”
“算算算。”裴骖连连点头，“是我就找人弄死他们！”
“我……”施眽吐了一口气，“想在想来确实如此！结果现在他们死了，我还成了嫌疑人！”
“那你有线索了吗？”裴骖问。
“有。”施眽指了指满室的箱子，“显而易见！”
“是你你大、不是，是施璟年？”
“不错！”一声洪亮而老道的声音掷地有声地传来，他们回头。施璟年已经站在墓室的门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