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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怀疑我？！”明括北高声嚷道，“兄弟！天地良心啊！我怎么会干这种事！？”
“咳，你坐下。”施眽看着四下投射过来的目光，压低声音说道：“我只是问问，不是你你激动什么？”
“……我能不激动吗？”明括北敛了敛神色，故作若无其事地抖了抖衣裳才坐下，“我爹最近跟你二伯好像有大动作——你这说辞被我爹听了肯定会说我坏他好事的！”
“你不是说不是你吗，你爹能把你怎样？”施眽把茶点推到他案前，“而且死的是我二伯，你爹就算有损失也不能怪你头上吧？”
“嗨别说了，”明括北说到这就一脸愤愤不平指着施眽，“还不是因为你啊——你个死没良心的！”
“啊？我？”施眽莫名其妙地挠了挠腮，“我干什么没良心了？”
“我爹让我去你家偷账簿，我拒绝了，结果被他胖揍了一顿你知道不？”
“……呃，还有这事？”施眽扬了扬眉，“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就对了！”明括北一脸悲戚地说：“因为这件事我被他软禁了好几天啊！”
“……呃……哦，那真是难为你了……”施眽安慰性地拍了拍明括北的肩膀，又严肃地说道：“话说你爹让你去偷什么账簿啊？”
“偷你最近正在记的就行，越多越好。”
“啊？这么笼统的吗？”
“是啊，他就是这么说的。”
“虽说兵不厌诈，可是你爹这举动也未免，太……”施眽望着明括北思忖着措辞。
“下作！”明括北狠狠地接道。
“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明括北自豪地抱着手臂，“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
“……”施眽不语，难怪你会挨揍。
“……哎，不说这个啊，”明括北说：“你知不知道我其实对下蛊也是略懂皮毛而已啊。”
“是吗？”施眽挑眉，那你上次还对江止……
“我对江止下的蛊厉害是厉害，但其实只要是懂行的人都很好解的。”明括北解释道：“你别不相信我，周绛当年再厉害她也死了不是吗？而且她们下蛊是传女不传男的，我那点功夫就是偷学的……呵呵。”
“……”
“真的！你听我说——”明括北耐心地说道：“我那天本来是要按我爹说的找个由头去你家偷账簿的——唉，你放心我没想真偷，就是个缓兵之计！我本来就想着到时候我空手而归他也不能把我怎样不是？结果我一看江止那厮……”
施眽瞪了明括北一眼。
明括北连忙改口，“我是说江止那家伙一看就是个武功高强的。我心想刚好我最近在研究下蛊就拿他练练手吧，反正他功夫不弱应该不会上套——谁知他居然中招了！”明括北高兴地拍手笑道。
施眽：“……”
“咳咳，我是说没想到他这么不小心……”明括北连忙收起笑意，“于是我回去就刚好跟我爹说，你身边随便一个娈童都身怀绝技，我使出浑身解数才逃出来的。”
“……你爹信了？”施眽沉吟片刻问。
“一开始是不信，后来你来找我了，他就信了。”
“……”施眽抿了抿唇。
“结果……江止一出现，”明括北摊手，“我爹就又不信了，还断言是我骗他。更可恶的是他还要我给你们投毒。”
“投毒？”施眽大惊。
“诶诶诶，不是不是！”明括北赶紧制止施眽的猜想，“就是那种类似蒙汗药之类的，目的还是去你家偷账簿。”
施眽稍稍松了口气，“你爹为了我家账簿真是不遗余力啊。”
“可不是嘛！”明括北拍着大腿道：“简直是丧心病狂！后来他跟你二伯合作之后他才不再提……咦！？”
两人面面相觑，惊呼道：“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