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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虞迟平静地打断他，像是做了什么决定似的，轻声开口说道，“他没有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他……而且从现在开始，我欠他的，我会尽力偿还。”
“……我和他，会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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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很快就传到了纪庭耳朵里。
夏杰本以为纪庭会暴怒，但令人意外的是，坐在办公桌后低头工作的纪庭，竟然没有一点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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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杰以为他没有听清，颤颤巍巍地又重复了一遍，但纪庭却平静地打断了他：“我听见了。你不需要再重复第二次。”
夏杰希冀地开口：“那您……”
要不要放虞迟走？
他是多么希望纪庭说出这样的话，但令人失望的是，纪庭什么都没有说。
夏杰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纪庭就去了苑南的那栋别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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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纪庭这些天以来第一次见虞迟。
他在这里放了很多监控，即便他不用亲自来到这里，虞迟的一举一动都会在监控里如实地展现给自己。
但影像无论如何都比不上眼前的真人来得刺激，纪庭从没想到自己的欲望是那样鲜明，他只是看着那个蜷缩在沙发上、看书睡过去的虞迟，居然就已经有了抬头的意思。
纪庭知道，自己其实可以随时使用他，而虞迟本人也默许了——那句“两清”就是那个意思，但很可惜夏杰并没有听懂，不然他不会用那样天真地在自己面前转达那句话，更不会用一副希冀的神情看着自己——他是真的以为，那只是字面意思。
纪庭没有叫醒虞迟。
他坐在虞迟身边，只是拿起那本他没看完的书，拿在手里随手翻了两页。
在他终于也快看困的时候，虞迟终于醒了，而这一切都完全掌控在纪庭视线里：他先是睡眼惺忪着坐起身，然后困惑地看着披在自己身上陌生的外套，最后僵硬地看向自己。
“睡醒了？”纪庭只是看了他一眼，又低头去看那本无聊透顶的书，“听翟医生说，你睡眠不太好，所以没喊你。”
虞迟下意识地攥紧了自己的衣角，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长款的居家衬衫，纪庭的外套搭在他的腿上，他下意识地把外套搭在自己臂弯里，然后抿着唇，一言不发地看向纪庭。
“……夏杰应该都给你说了。”虞迟听到自己的声音似乎已经变得有些沙哑，“你应该听得懂我的意思。”
纪庭的视线似乎仍然停在书上，他掀开书的一页，漫不经心地开口：“所以呢？”
“纪宁说的那些话，都是事实。”虞迟说这些话的时候似乎很艰难，因为纪庭听得出来他的声音甚至都有些发涩，“我不奢求你的原谅，我只是想——”
后面的“尽力弥补”四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一个堪称粗暴的吻打断了。
纪庭几乎没有用任何技巧，他就是那样随心所欲，甚至动用蛮力，堪称攻城掠地般吻着虞迟的唇。
虞迟下意识地抗拒，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刚才承诺了什么，推搡纪庭的手几乎在瞬间垂了下去，一副予取予夺、完全臣佛的顺从姿态——即便他被纪庭吻得几乎窒息，苍白的脸上泛着病态般的红晕，几乎是痉孪一般呛咳着，喘着破碎的气音。
“就只是这样你就受不了了。”纪庭松开手，看着失力的虞迟倒在沙发里，垂着眼打量着他，“你想怎么和我两清？”
“我，我……”虞迟勉强着坐起身来，他低下头，垂着眼睛，摸索着去解自己身上衬衫的扣子，“我可以忍，而且，我还可以学……”
“学什么？”纪庭眸色沉沉地抓住虞迟的手，力度大得简直惊人，“虞迟，你就这么想当我的杏玩具吗？”
第83章你就这么喜欢自轻自贱吗
虞迟抬起头，从一种疲惫的昏沉中抬起手来。
他似乎被那个轻贱的字眼所激，下意识地想要挣扎，但他很快就可悲地意识到现在自己力量和纪庭的悬殊，只能任凭纪庭捏着下巴，用饱含羞辱的目光打量着自己。
“我可以是。”虞迟垂下眼睫，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