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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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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巴、呆若木鸡。
    她意念微动,壮着胆子给纪深传了一句话。
    【这位是您的恋人吗?看上去好乖好可爱哦。】
    纪深没有否认:【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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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也许这样有点唐突。但我可以为他买一份红丝绒蛋糕吗?】
    她好久好久没有见到过干净得这么纯洁无瑕的人类了。那个男孩身上的气息与这个地方格格不入,无论是谁都能够一眼看出来,他不属于这里。
    和其他情绪一样,甜甜也不清楚纪深与祝凌之间发生的故事。她只知道“欲望”刚来到『乐园』的那段时间,还有一个名为“存在”的概念与他一同出现在了这个世界中,当时这两个存在带来的能量波动强烈得整个『乐园』的情绪与Boss都能感受到,大家都很好奇这两个新人的水平与实力,那时只有一个“恐惧”在所有情绪中无可匹敌。
    甜甜的思绪不禁飘回了许多年前,那一年的“欲望”还很年少,也比较……纯真?当然这种纯真指的仅仅只是还没有完全被『乐园』浸染的纯真。纪深周身的气息完全不像一个少年人该有的,他的眼底没有属于他那个年纪的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与死寂,这样的人在『乐园』里并不少见,甚至于遍地都是,与之相悖的是他心灵上那份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天真。
    因此也就没有太多人把“欲望”放在眼里了。左右只是一个未经世事、乳臭未干的小屁孩,能力再强大、名字再特别又有什么用?
    很快他们发现自己先前对“欲望”的轻视是一个错误的判断。
    他对自身环境的适应能力强到了一种恐怖的地步。最初的纪深在看见玩家互相残杀、情绪折磨玩家时眼底会浮过明显的厌恶,他从不像其他情绪那样热衷于血惺与杀戮,仗着自己高人一等四处吸食所有对自己有利的情绪的人太多了,有的连Boss都要下手,玩家说到底也只是情绪的血包。没有利用价值的血包被吸干之后,死了也就算了,总归情绪们是不会在意的。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纪深也渐渐地融入了这个世界呢?严格来说,纪深与『乐园』的底色本就是同一种,只是他远远没有达到与情绪们同流合污的地步而已。
    他对所有的一切都漠不关心。规则只是勉强能够约束他的框架,敢找他不痛快的情绪,即使他不能杀掉他们,折磨他们的手段也有千百种。
    那些手段甚至比死亡还要残酷。似乎与让别人痛痛快快地死掉相比起来,纪深更享受在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时产生的快敢。
    早些年的『乐园』都在纪深残暴的统治下度过——不过这并不意味着纪深真的为『乐园』的制度与管理付出了什么。他对所有人都是一副若即若离的态度,从没有人能够真正地接近纪深。纪深宛如一个阴晴不定的暴君,他不喜欢的人都渐渐地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
    对此其他人是大气也不敢喘。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存在”始终没有成为他们的同僚或上司。如果“存在”当初留在了『乐园』的话,『乐园』恐怕要成为他们二人游乐场了,毕竟一个“欲望”已经够强大、够让人恐惧了,再加上一个“存在”,『乐园』会变成什么样他们想都不敢想。
    好在这样灰暗的日子并没有一直持续下去,纪深离开了『乐园』很长一段时间,这让所有情绪都松了口气。虽然纪深后来还是回到了『乐园』,但他的性格似乎比以前要好上一些了,所有人都对纪深又敬又怕,即便有人对纪深心生不满,也不敢真的说出来或做些什么。
    他们这些情绪在纪深眼里,大概就和玩家在情绪眼里的地位一样。
    尽管纪深很可怕,甜甜却很敬佩他。纪深自始至终都是和他们不同的。也许是因为他的地位与身份比较特殊,每一份极致的负面情绪,纪深都曾承受过,换作是任何一个人来都决计承受不住这样剧烈的冲击,他居然全部都扛下来了,在痛苦的淬炼下他变得越来越强大。这些年来对纪深心生仰慕的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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