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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人请个大夫来瞧瞧,好好回去修养着。”老太爷说出的话,虽然是关怀的话语,可那生硬的语气,着实让人听着心里不舒服。
萧冷清应了一声,便离开屋内,回了自己的院子。
翌日,清晨。
萧冷清再次偷偷出府,想要买一些药材回来,之前买回来的药材,已经用的差不多了。
然而萧冷清刚出现在集市上就被人跟踪了,她察觉到有人在不远处跟着自己,便朝着小巷走去,在到了小巷深处,纵身一跃跳上了一旁的墙壁,附身下来,看着她走来的方向。
她瞧着跟踪自己的人并非其他人,而是陌如玉心下一阵无语。跳了下来,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喂,干嘛跟踪我?”萧冷清双臂环在胸前看着他,淡淡地问道。
“哪有,我只是好奇你要干什么去。”陌如玉灿然一笑,解释道。
“好奇直接问,下次再有这种事情小心我不客气。”萧冷清说着,挥着自己的拳头作势要打他。
陌如玉连忙服软捂住自己的头,“别打别打,我还有伤。”
“有伤不好好在府里修养,跑出来做甚,莫不是相约了哪个美娇娘?”萧冷清收回手,调笑道,和陌如玉开起了玩笑。
“还真让你猜对了,正好介绍美娇娘给你认识。”陌如玉说罢,顺势拉住萧冷清的手腕,朝着小巷外面走去。
萧冷清一把拍掉陌如玉的手,随着他一同前去。
“到了,就是这了。”
“青楼?”萧冷清看了看匾额,有些错愕,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陌如玉居然会带她来青楼。
陌如玉点了点头,直接拉着她进来,“快进来了。”
萧冷清一身男装进青楼倒是便利的很,二人刚一进去老鸨就迎了过来,满面笑容,“呦!陌公子,您来了!”
萧冷清上下打量老鸨一眼,虽然年过三十但风韵犹存。听老鸨这语气还有她那神情,就知道陌如玉已经是常客了。
“这位公子瞧着面生想必是第一次来,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老鸨又看向萧冷清问道。
“梁妈妈去忙,我们找芍药姑娘。”陌如玉接过话音回答道。
“陌公子真是不巧,芍药姑娘今日又病重了,实在是难以款待二位公子。”老鸨一脸歉意地说道。
“无妨,我就是带神医来给芍药治病的。”听陌如玉这么说,萧冷清总算是明白为何他会带自己来青楼,原来是为了给他的美娇娘治病。
“这……”老鸨面露难色。
“好了,梁妈妈,我们都是老交情了,你且去忙,我们自便。”陌如玉推着老鸨离开,又拿出一颗金豆子给了她。老鸨连忙接了过来,爱不释手,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半推半就地应承下来,毕竟她也不愿得罪陌如玉这么一个大财主。
“陌公子若是有什么需要,随时吩咐。”
陌如玉答应一声,同萧冷清上了二楼,轻车熟路的去了芍药的屋子。
刚一到门口便听到屋里传来阵阵轻咳声,接连便听到茶盏打翻在地的声音。
陌如玉连忙推开,跨步入内,“燕儿。”
萧冷清也跟着进去,随手关上了门,对于陌如玉的称呼变化有些好奇。
“玉哥哥。”芍药见到陌如玉,苍白的面颊顿时露出了笑容,柔声细语地唤道。
“这位是?”芍药瞧见萧冷清,便开口询问道。
“她是我的好友,特意来给你治病的。”陌如玉看了萧冷清一眼回答道,扶着芍药坐在榻上。
萧冷清看得出陌如玉很紧张芍药,燕儿……
“没用的,玉哥哥我的身子我自己清楚,怕是时日无多了。”芍药说着又轻咳了几声。
“别胡说,定会没事的。”陌如玉皱紧眉头,不满她说的话,略带责备地口吻,却难以掩盖话语中的担忧。
芍药靠在陌如玉的怀里,“有玉哥哥陪着我就好。”
萧冷清在屋里站着,离开也不是,留下又尴尬,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陌如玉会意,连忙又道,“燕儿,先让她给你看看。”
陌如玉挪开身子让出地方来,萧冷清走上前去,给她探了探脉搏,脉象杂乱无力,明显被病魔缠身许久。
萧冷清又看了一下她的舌苔,细致的检查一番,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银针,“给我拿杯清水来。”萧冷清毫不客气地指使陌如玉。
陌如玉应了一声,倒了一杯清水过来。
“忍一下。”萧冷清用银针刺破芍药的指尖,鲜血滴入清水里。
她用银针在水里搅了一番,又闻了一下味道,果然有中毒的迹象,而且还是一种慢性毒,且无色无味,一时让人难以发现,等到发现时,毒已经入了五脏六腑,下毒之人心肠倒是歹毒。
“怎么样?”陌如玉见萧冷清一直沉默不语,还紧皱着眉头,不免担忧地问道。
“你这个样子多久了?”萧冷清又询问一番她身子不适的症状,从初始到后来一些变化。
芍药如实说着,萧冷清从她所说的言辞间,了然于心。
“她中毒了,一种慢性毒,此毒无色无味难以察觉,可混在水里吃食里,甚至你屋里的盆景。”萧冷清一脸严肃地说道,“此毒不多见,其研制的工序也挺复杂的。”
“中毒?”芍药和陌如玉对视一眼,面面相觑。
“不错……”萧冷清又有理有据的说了一通。
“可有解?”陌如玉问道。
萧冷清点了点头,“此毒可解,只是这解药的药引难寻。”
“你尽管说,我去找。”陌如玉想也不想直接将找药引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
芍药见陌如玉这般心里十分感动,眼眶不由得红了红,“玉哥哥。”
“怎么了?”陌如玉又连忙坐在榻边。
“有玉哥哥在,真好。”芍药坐起身来,搂住他的腰身。
萧冷清见此,自顾自的拿了笔墨纸砚来,放在案桌上提笔写其了药方。
“放心吧,我一直都在。”陌如玉拍了拍芍药的后背。
“这是药方,其中这位药最是难寻,且听闻此药常年生长在陡峭的崖壁上。”萧冷清不适宜的打断二人,将药方给了陌如玉,又同他说了一些叮嘱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