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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之初看向空祭……这位正在偷笑。
空祭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抱歉道：“敌人内讧……我一时没忍住。”
莫之初笑了笑……立场这个问题，他分的很清……虽然空祭和他之间有些恩怨，但在这个世界他们是自己人。
空祭问道：“我们应该做些什么？”火上浇油？雪上加霜？
莫之初眉头微挑，“我们没什么可做的……如果你想和司容做些什么……正好小牙不在。”
他说完这句话，就飞了出去。
司容微怒，“莫之初！你！”你竟然是这样的师父……
飞上天空的莫之初大大吐了口气……日子还得过。
他们的生命太长，几万年转眼即逝……时间将曾经的刻骨铭心渐渐淡化……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如此平静的面对他们……这样的平静让他觉得轻松。
过往终究只是过往……他们的过去，会变成尘埃，会成为别人口里的传说……只是和他们无关了。
莫之初抬手……他的分身终是回不来了。
司容仰着脖子，他也不明白自己在看什么……只是师父看起来有些难过，那么懒的一个人也会难过？
想到这司容忍不住笑了……这就是起初小牙和莫之初彼此吸引的原因吧……一个懒，一个动作慢。
莫之初已经放弃了……也没打算回去让娘给他再造一个身体，这个身体他还挺喜欢。
莫之初抬头，星月耀眼，同一片星空下，生活着不同的物种，他们分散在不同的世界。
一直以来都是他被推着往前走，只有这一次，是他主动来了这里。
他侧头，“你来干嘛？”
司容笑笑，“看你有些孤单。”
莫之初嫌弃道：“那也不用你陪。”
司容对他的态度一点都不在意，“师父，在想什么？”媳妇的前夫……这是个讨人厌的存在，可他是莫之初啊，连他都讨厌不起来的莫之初。
师父？听到这个称呼莫之初感觉心神舒畅，嘴角不自觉地浮现出笑容，“我们能做的始终有限，即便有压抑异能的系统，如果我们出手，这世界很可能会崩塌，妖魔和人类的纠纷还得靠他们自己解决。”
司容明白他的担心，世界崩塌这件事……他见过也听说过，“可妖魔首领是空祭，我们之间有因果……您更是躲不开。”
因果啊……莫之初坐在了云端。
他和空祭之间的因果……他和空祭之间的因果是小牙和司容。
莫之初苦笑，莫名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妖魔们看着天空中的二位，寂静无声……他们是来自远古的神吧，他们的身上有着和主神相似的气息。
听着妖魔的心声，莫之初想起来一件事，“这方天地的天地法则你感知到了吗？”
司容蹙眉，然后叹息道：“这方天地的天地法则如今很暴躁……随时可能成形。”如今天灾不断，人祸又至……人类终是要为了他们的肆意破坏而付出代价。
莫之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您就没什么想说的？”
“懒得想。你和他都是天地法则，你去想不是更好？”
司容：“……”能不能骂师父？啥也不管问个啥子？
莫之初笑了笑，“不可以骂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