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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千恒有些失落，“也好，起码保住了性命。”
所有人安静了下来，这样的世道，能活着已经很奢侈了……
“我们该做些什么？”烈火问。
纪言说：“保命吧。”
月雾不解：“你爸不会不知道你来找指挥官了吧？”
纪言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落下阴影，“他知道，我是养子，母亲死后他就将我除名了，我早就不是纪家人了。”
月雾：“怎么没听你说过？”
纪言：“爷爷不答应，可米已成炊，纪总长就让了一步，没把消息公布出去。”
月雾：“找过你父母吗？”
纪言的声音很轻很飘，“我的亲生父亲是我二叔，我亲生父母在我一个月的时候死于车祸。”
月雾不解，“那纪总长为什么要收养你？”
纪言笑了，“为了纪家产业。”
月雾没问题了，大家也没问题了。
干坐了一个小时，确定地下室足够坚固，各自回房……
……
莫玄寂靠坐在床上，看着黑暗……眼睛花了一下……怀中多了个人。
“小缓。”
“嗯。”
“你不用想问我一下吗？”
“师父，能抱抱吗？”
“能。”揽着她的肩膀，好像更冷了，“小缓，我叫莫玄寂。”
“我知道啊。”
“你能不叫我师父吗？”
“为什么？”
“总觉得你喊的是另一个人。”
“都是你啊。”
“我会觉得你喜欢的只是戏中的我。”
“呵呵。”
“怎么了？”
“我不喜欢戏中的你。”
“那你还叫我师父？”
“你在戏里抱着别人。”
莫玄寂笑了，“以后不会了。”
“嗯。”莫玄寂……也好。
……
“阿嚏！阿嚏……”
卫小缓被吵醒了，“你生病了？”
莫玄寂：“地下室有点冷。”
卫小缓：“不适合人住。”把被子给他围上，“你的身体好弱。”她就没听到其他人打喷嚏。
“你是在嫌弃我吗？”
“有点。”
“卫小缓！”
“啊？”
“是不是太容易得到的就不会珍惜？”
“可能是。”
“你个现实的女人。”
“你光环都碎一地了……”
“我……阿嚏。”
卫小缓把纸巾盒递了过去，“你今天就歇着吧，别出房间了。”
“你心疼我？”
“我怕你传染月月和阳阳。”
“卫小缓！”
被叫到名字的这位，笑容灿烂，关上门，心情不错，师父现在的样子好真实……
她喜欢以前那个仙气飘飘完美的不得了的师父，也喜欢这个能摸能抱，会生气会伤寒的师父……
“呵呵。”雪千恒路过。
卫小缓快走了两步，超过了他，先坐在饭桌旁，回头看着他，一脸得意。
“幼稚。”
莫夫人：“玄寂呢？”
“冻着了。”
“我去看看。”
“小事，您别再被传染了。”
“也是。”她还得带孩子。
房间内的莫玄寂听他们热热闹闹，感觉更冷了。
卫小缓怎么会忘了自家师父，端着婆婆地给她的托盘，消失在原地。
这边莫玄寂只感觉眼前一闪，桌子上就多了些饭菜还有水……
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卫小缓的说话声，“还好我够快，不然沾染病毒就不能抱月月和阳阳了。”
莫玄寂：“……”良心喂了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