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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凝灵……有些无力，本来重伤，又折腾了一通。被司暖砸这一下在意料之外，修复碎掉的骨头浪费了太多灵力。再这么下去，会撑不过接下来的事。
想着就落在了地上，继续凝牛奶球。
邱小牙也看出了不妥，以师父的修为，散了雷劫都是抬抬手的事，怎么可能没躲开……
这么一想就开始愧疚了，“师父，这边一时半会完不了，您带着小暖找个安全的地方待着吧。”
还好雷劫是长眼睛的，只盯着他们几个劈，否则，方圆百里都会被殃及。
莫之初也没逞强，抱着司暖就飞走了……
落在了玄灵山，迎面而来的是另外几个山主和不知道被谁弄醒的卫若水。
心中有些烦躁。
涂山寻惊讶道：“您怎么带回了个孩子？不会是鬼祖的吧？”高阳念走之前说了，鬼祖要生娃，她去帮忙，因此几位山主都知道这事。
莫之初点了点头，“我有些累，你们先回去吧。”
“是，掌门。”八卦之心虽然还在燃烧，但并未多问。
卫若水脸色发白，这就是师父弄晕她的原因吗？又是她，又是为了她，她怎么阴魂不散呢？
看向还在傻笑的小孩，眼中闪过危险的光。
莫之初抱着司暖回了院子，从空间里拿出一个摇篮，把司暖放了上去。
卫若水站在原地，周身弥漫出黑气，她定了定神，用水灵力驱散了黑气。
她一直在找借口，一直在自欺欺人，如今也不得不面对，师父可能想起来了。
她努力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就要功亏一篑了吗？
屋内。
司暖还在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吧唧了下嘴，就差把想吃二字写在了脸上。
莫之初凝出一个稍大的牛奶球，放在了她的摇篮里。
司暖抱着牛奶球就开始咬。
莫之初闭上了双眼，在屋子周围布了层结界，随后神魂就飞回了仙界，在主神殿中疯狂吸收灵气。
司暖吃完牛奶球，看了他一会，以她对这个世界有限的常识来看，应该是没的吃了。
眼睛转了转，爬出了摇篮，落在地上。
爬向门口。
坐在门口，看着高处，思索着怎么把门打开。
脑中是闪过画面，她看到这个给她饭吃的人，怎么栓的门。
扶着门站了起来，伸出短小的胳膊，够不着……
想了想，眼睛一亮。
一头撞在了门上，门多出了个大洞，她从洞口爬了出去。
主神殿中的莫之初感知到了，感知力跟着她。
司暖爬出了院子，正好遇到了还在胡思乱想的卫若水。
卫若水看向她，眼中闪过危险的光。
她笑看眼前的小孩，“既然你自己撞上来，就怪不着我了，要怨就怨你那个不负责任的娘！”说话间就祭出了寂灭鞭，挥舞着鞭子，眼神狠厉。
母债女还，杀了你，卫小缓和师父就永远没有可能了。
师父？肯定会选她，而不是一个小奶娃，这个自信她还是有的。
司暖用力抬着脑袋，看向那条鞭子，打了个哆嗦……
鞭至……莫之初刚抬手想拦截，司暖就消失在原地。
紧接着就传来了卫若水的惨叫声。
司暖落在地上，沾了一身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