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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成绩不太好。”
“你还会成绩差？你可是宿城……”话说到一半，江其临顿住，“对不起。我忘了那时候……”
“没事的，老板。”抬手整理头发，韩林认真看向镜中的自己。他不是在这个城市长大的人，以至于时光流逝，身边人逐渐散去，除了严密调查过他的江其临，已经没有第二个人再全盘知晓他的过去。
命运如此奇妙，精心交往过的关系不知不觉散落如尘，几年前完全未曾想象到的人却对他最了解。
难以揣摩。
*25*
“原来您不是一中的吗？”同样对此感到惊讶的，还有周扬。
顺路接了他同行，难免会聊起这方面的事情。韩林对此早有准备：“是啊。但一中是最好的，能考进一中都很厉害。”
沃尔沃v90行驶在刚刚苏醒的街道，高大的梧桐树，洒下一片片浓密的树影。
“我也就只会考试了。”笑了笑，周扬有些不好意思，“如果没有您这样的好心人资助，我都不知道怎么上高中。”
“让自己能被看见，也很厉害啊。”打了转向灯，韩林看向右后视镜，视线却不经意和周扬的撞在一起。
后者今天的日常装扮，让他莫名想起大学生涯。不自觉嘴角上扬，他主动岔开话题：“前面就该到了吧？”
“是的，应该可以停在学校里。”
学校大门口，庆祝校庆的横幅已经拉起。像他们来这么早的算是少数，保安们还在忙碌放置校门两旁的花篮。
车辆缓慢滑向门口，保安看了眼，挥手放行。
居然还会有人记得这个车牌号，这倒是他没料想到的。
眼前的学校和他记忆中也相似。树木长高了些，花朵浓艳盛开，最引人瞩目的，还是那座新建成的体育馆，在整个宿城都算得上独树一帜，崭新伫立。
其中也有他的一份钱。可惜竣工后他还没抽出时间来看一眼。
第7章
*26*
“下课的时候，经常有很多女生在这边喂锦鲤。”
“以前最讨厌跑操了，每个班还要喊口号……”
“这个雕像您应该知道吧？就是……”
林荫路，缀着荷叶的池塘，杂草隐约的操场。教学楼里今天没有读书声，来往的学生和校外人员，却自有一种欢欣气氛。
跟在周扬身侧，韩林沉默地打量眼前的一幕幕。因为请假，他不用再去关注消息，一只手却始终放在调成震动的手机上。
正值夏末，穿过紫藤花的长廊，迎面而来的木芙蓉已然盛开。纯白花朵结成花海，些许转成淡粉，盈盈然在风中轻摇。
“这儿叫爱情海。”将这个名字说出口，周扬尴尬指指木芙蓉，“很多人都在这边表白。反正花一天变三种颜色，总能选到女孩子喜欢的。”
“要是他不喜欢花呢？”韩林开口。
“那就去操场散步。”
对视一眼，两人忍不住笑了。
“很少有不喜欢花的女孩子哎，高中的时候。”继续往前走，周扬语气轻快，“那我想好奇一下……您现在结婚了吗？”
“还没。”
“哦……那有对象吗？”
“没有吧。”
“不是……您这么说让我觉得有点……没有就没有为什么要带个‘吧’啊？”
“习惯了吧。”故意笑着在句末加重了语气，韩林无端地想起江其临。他和江其临当然不能算是交往，和爱情也没有关系。
*27*
“小韩！”两人回到体育馆时，签到已经开始。头发半白的老校长，隔着老远就向韩林挥手，“等你半天了，原来是和我们的优秀毕业生代表出去逛了啊。”
“校长。”
“常校长。”向老者点点头，韩林提笔在签到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好久不见。”
“你这孩子，还这么客气。”笑着摇摇头，常校长指了下周扬，“他还要准备发言去，你要不嫌弃，我陪你看看体育馆啊？”
“明明比较忙的是您。”走到常校长身侧，韩林微微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