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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然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明显，他绘声绘色的跟老太太描述了一下，杜家酒会上所发生的一切。
听着他的描述，宫家老太太脸上的神色变化，那叫一个精彩。
一直注意着她的神情变化，宫然的心情好像更好了。
月光下，少年的眼瞳一片澄澈明亮。
“奶奶，这就是您帮我哥亲自挑选的未婚妻，这就是您所说的完美对象，这就是您自以为是的结果。”
宫然眉心微挑，语调中透着明显的嘲讽，“因为您的撑腰，乔歆一和乔家人才会那样肆无忌惮，不仅破坏了我舅舅举办的酒会，还给宫家带来了不好的影响。”
“我觉得，您真的应该好好反省一下，您以为的好，真的好吗？”
话音落下，宫然唇角的笑意也消失了一些。
似乎回想起了自己经历的一切，眼前的人一直打着对他好的名号，各种指挥和安排他的人生。
以至于，他现在的人生，变得乱七八糟。
他不再是以前的宫然，也不是现在的宫然，更不是未来的宫然。
他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了？
彼时，宫家老太太的脸色也黑沉到了极致。
她原本以为乔歆一乖巧安分，甚至还等着她成功攻入宫家，成为她身边得力的人呢。
却不想，她这边竟然翻了车。
“愚蠢！”
沉默了半晌，老太太忍不住骂了一句，拳头紧握，带着明显的懊恼。
“确实够蠢的。”
宫然附和着老太太的话，微微一笑，“不过这么蠢，也确实像是您身边的人。”
“她以为您还是以前的老太太，能够为她撑腰，所以才会如此肆无忌惮，确实挺蠢的。”
明显的嘲讽。
宫老太太忍不住咬紧了后槽牙，没有说话。
宫然微垂着眼眸看着她，说：“其实，您要是不过多的干涉我们的生活，我也不会做到现在的这种地步。”
宫老太太突然冷笑一声，抬眸看向宫然，“你真的以为，你现在可以扭转乾坤，只手遮天了吗？”
宫然挑眉，“您什么意思？”
“你别忘了，姜还是老的辣，我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饭都多！”
老太太仿佛一瞬间又恢复了原本自信满满的样子。
她好像一直都挺自信的。
宫然再次挑眉，饶有兴味的问：“您是不是还觉得，您的势力错综复杂，遍布各地，我和我哥没有本事完全拔除干净？”
宫老太太微微一愣，明显是被说中了心事。
凝着她的神情变化，宫然忍俊不禁。
“您还真是自信呢！”
语调中依旧是满满的嘲讽，宫然再次靠近到老太太的身边，将声音压低到最小，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
随着他的话语传入耳中，宫老太太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越来越苍白。
她的眼睛也不受控的慢慢瞪大，眼瞳剧烈闪烁，充满了惊愕和难以置信。
“您别忘了，我哥是爷爷亲自培养出来的继承人，而您掌权的本事也是跟着爷爷学的，您想压过我哥，相当于想要超越爷爷。”
“说实话，您真的没有那个本事，您永远比不上爷爷！”
最后，宫然甩下了这句话。
宫老太太仿佛遭遇了什么重大打击般，浑身力气被抽干般，瘫躺在枕头上，好半天都没回过神儿来。
窗外有冷风吹进来，所有的局势，都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